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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慧自觉地将手腕伸出来。
姜衫侧头,“不是不看嘛?”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是要跟你谈接下来的打算,可不是要给你看诊的。”
“你!”秋慧脸瞬间红涨,“你逗我!”
姜衫没忍住笑了一下,没再多言,直接进入正题。
“你家是做香料生意的,没错吧。”
“是啊,怎么了?”秋慧点头。
“一般订单都多大?客商都有谁?”
“一单差不多赚个二三十两吧,我也不是很了解,家里的生意都是我父亲母亲和大姐姐在打理,我基本都在绣房,为什么问这个,难道与这个有关吗?”
姜衫做思考状,“有关,你若是没办法插手家里的生意,此事要成,怕是困难,你跟你姐关系如何?”
秋慧不知道,什么事还需要跟家里的生意挂钩,他们虽是做香料的,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口碑极好的人家,但她相信姜衫,至于这股子莫名其妙的信任源自何处,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她问什么她答什么,准没错。
“关系还行,毕竟我们家就三个姐妹,我排行老二,妹妹倒是先嫁人了,姐姐还未出阁,但她料理生意,那可是一把好手,我爹娘也活得通透,并没有逼着我姐嫁人,顶多被说些闲话,但我姐向来不在意那些。”
姜衫:“那你被人渣骗了感情和银子这件事,能让你姐知道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姐会骂死我的!”秋慧激动得站起来,一直摇晃着头。
姜衫沉默,双眸静如水地看着她,不语。
秋慧被看得有些心虚,明明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但在姜衫的目光下,就是心虚。
“能不能……把这个刘怀义换成别人啊?”秋慧试探性问道,“其实,左右都是被骗,说成别人,好歹只是被骗了银子,人没被骗,”她越说越小声,“真的,我家里人都知道我跟他好事将近……很,很丢人。”
“可以,”姜衫倒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胡乱编造出个人,你就跟你姐说,你被人骗了钱,需要撒个谎,把钱给骗回来,这需要你姐的配合,当然,如果你不打算捅出刘怀义,自然也要在他跟前做戏,你做得来吗?”
“啊?什么谎?怎么骗?你让我缓缓,我没懂。”
姜衫:“你与刘怀义暂时不能决裂,跟他说那栋房子你必须要用,用于接待皇商,届时定能赚够万两银钱,你姐那边,你要骗她,就说你被某个伪装成皇商的香料贩子骗了,你发觉时契约已经达成,约好在那栋房子给价款,让你姐叫人伪装皇商,与她一同前往,以拆穿为目的演一场戏中戏,届时,刘怀义只需要看到屋外你姐与皇商的戏码即可,随后顺水推舟,将那房子多占据些时日,事成后再等我吩咐。”
秋慧怔了一会儿,慢慢消化这一大串话,用自己的理解复述了一遍,不对,姜衫又拆开讲了一遍,她再次复述,这才总算理解。
秋慧恍然,“你在这短短的时间就想出这计策了?我发现,你不该当大夫,你得去当谋士,定比在这成阳街开的药堂要来得赚钱。”
姜衫摇头,“事以密成,有两密,嘴密,脑密,别瞎想了,好好去发挥你的演技,你的作用尤为关键,就看你能不能周旋得开了。”
秋慧一笑,“要是对付别人,我或许做不来,但面对的是我熟悉得不行的两个人,撒撒娇的事情,我自然,手到擒来。”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
夜里,蛾虫如蝗虫过境,对几户人家下了手,他们生起了一种用任何药膏都消减不下去的红疹子,密密麻麻,扰得姑娘们不得安宁。
而姜府就是其中之一。
姜衫在纹袖院中静候,屈仁院果然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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