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萝禧累死了,脑子也成了浆糊,实在没力气也没心思跟这个诡辩专家争辩。
他只想睡觉,于是含糊敷衍地“嗯”了一声,顺着贺昂霄的话,嘟囔道:“知道了,以后迟医生会定期复诊的。”
定期复诊。
这个主意非常好。
贺昂霄说:“宝宝,咱们这行医,虽然没证,但是不是其他方面也得稍微专业一点?”
迟萝禧:“……哪方面?”
贺昂霄居然还说他不专业,刚才一副很厉害表情的人是谁。
贺昂霄得了他这点回应,更是来劲:“行头总得准备一套吧,显得正式仪式感,对患者也是一种尊重,对不对?”
迟萝禧被他吵得没法睡,茫然地问:“……什么衣服?白大褂吗?”
贺昂霄伸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手指滑动了几下然后递到迟萝禧眼前。
迟萝禧眯着眼,才看清上面的图片,不是他以为的白大褂,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生制服。
上衣是紧身的,领口开得很低,下身是一条同样短得离谱的裙子。整套衣服透着一种难以形容混合着清纯与诱惑的怪异感。
迟萝禧的瞌睡瞬间被吓跑了大半,脸颊腾地又红了,声音都结巴了:“这是给女孩子穿的。”
贺昂霄却一点不觉得害臊,凑到他耳边:“你又不是没穿过女孩子衣服,之前那些不都穿得挺好?”
这话戳中了迟萝禧某个羞耻的回忆开关。
是,他还真穿过不少。
都是贺昂霄以前心血来潮买的,快递寄到家里,贺昂霄还一本正经地骗他,说是给他买的校服,让他怀念怀念学生时代。迟萝禧当时还傻乎乎地信了,以为是他以前穿的那种宽宽大大,蓝白相间的运动服。
结果兴冲冲拆开一看是那种日式水手服。
上衣短得刚遮住胸口,领口开得低,还露着一截细白的腰。裙子更是短到大腿根,风一吹就能走光。布料轻薄,穿上身后,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转过身去,那腰臀的线条,紧绷挺翘,弧度惊人。
让人挺想从后面……
迟萝禧难以置信地问:“……哪个学校会穿这种校服?!”
贺昂霄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他脸不红心不跳:“贺氏学校,我创办的,所以校服什么的也是我说了算。”
然后这个毫无节操不要脸的患者,就凭借他丰富的想象力和厚颜无耻,硬是构建出了一整套完整又羞耻的剧情,迟萝禧是他资助的家境贫寒但成绩一点都不优异的学生,拿不到奖学金,为了报答资助人的恩情,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满足资助人一些小小不合理的要求。
迟萝禧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
山里的夜晚,气温降得很快。
两人窝在厚实的被窝里,像两只依偎着取暖冬眠的小动物,温温暖暖地挤在一起,醒了谁也不肯先起床。
贺昂霄从背后抱着迟萝禧,下巴搁在他发顶,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悄悄话。
迟萝禧说:“老公,春生哥说等他手里的活忙完,就要回来,他好像很生气,觉得你欺负我骗我。他回来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贺昂霄闻言:“……没事,我理解,他回来我会很真诚地跟他道歉。”
迟萝禧觉得贺昂霄好像真的变了。
以前那个满脑子工作,野心勃勃,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到自己口袋里的贺昂霄,身上的那股事业心,真的淡了好多好多。
他想起刚来村里那阵,贺昂霄还时不时要抱着电脑,拿着手机,开视频会议,处理邮件,后来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近这段时间他好像真的没怎么工作了。
贺昂霄以前是个典型的控制狂,公司里大小事务,恨不得事事过问,样样把关,总觉得离了他,天就要塌。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焦虑失眠是常态。
可这次躲到山里。他渐渐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多非他不可的重大决策。他手底下那帮高薪聘请的精英,在他放手之后,似乎干得也还行。
公司没倒闭,项目在推进,甚至因为贺昂霄不再事无巨细地干涉,效率好像还高了点。
紧绷了那么多年的神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终于可以缓缓地安全地松弛下来。他不再需要时刻证明自己,不再需要把所有的价值和安全感都寄托在那些不断增长的数字和扩张的版图上。
现在他脑子里盘算的不再是下一个并购案,或竞争对手的动态。他想的是怎么把迟萝禧哄开心,怎么当好迟萝禧的老公。
这个念头让贺昂霄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隐秘的甜蜜。
或许这就是有了家庭的男人会有的变化?哪怕名分未定,但那颗想要回归安稳的心,却已经如此迫切。
虽然迟萝禧现在还是很坚持,说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因为之前贺昂霄那些不负责任的话,伤人的举动,在迟萝禧心里留下了太深的阴影,让他没办法那么轻易毫无保留地再次跟着贺昂霄进入所谓的下一段关系里。
贺昂霄跟迟萝禧商量:“宝宝,等我们回江州我们换个家,好不好?”
“换一个再大一点的房子。要有一个特别大的院子,朝南,阳光好。你想种花就种花,想种树就种树,想挖个池塘养鱼也行,你不是一直想养只小狗吗?或者小猫?以前我总嫌麻烦,嫌掉毛,现在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养,一起照顾。”
“还要有个游泳池,夏天我们可以一起游泳。上次你都没学会,这次老公再亲自教你,好不好?”
贺昂霄说得很细致,仿佛那个家已经在眼前,有阳光,有花草,有宠物,有清凉的池水,最重要的是有他们两个。
迟萝禧听得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他能感觉到贺昂霄是真的很想,很想他跟着一起回去。以前他提过想养宠物,贺昂霄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说没时间麻烦,掉毛难打理。可现在他居然主动松口了,纳入了对未来生活的规划里。
不过上次学游泳的动机并不那么单纯。
那时候他和贺昂霄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微妙又胶着的阶段,贺昂霄对他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迟萝禧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