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居室面积就很大了,三个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提供给营级以上军官干部。
团里随军人员有限,所以筒子楼除了给随军家属住外,也会分出一部分给制药厂拖家带口的领导和技术人员居住。
新盖的筒子楼看过了,原本以为年前才会完工,军嫂们打算过完年再搬过来,但既然提前完工了,她们准备在新家里过年。
她们如蚂蚁搬家一般,一点一点,把家当搬到筒子楼里,快的四五天就搬完了,慢的断断续续,一直搬到腊月二十四才总算搬完。
不过,这些跟姜芸叶没什么关系,因为她已经坐上回老家的火车了。
今年她和程维山商量了下,准备回老家过年,一来随军三年没回老家了,二来她明年又要生娃,孩子太小,估摸他们又要等个两三年才能回去。
索性趁这次部队没什么任务,程维山又攒着探亲假,一大家子一起回老家见见亲人和乡亲。
火车时不时“呜呜”鸣笛,让从没坐过火车的程入党兴奋极了,趴着窗户边目不转睛盯着外面瞧。
说实话程入党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娃,长这么大离开军营的机会屈指可数,那次去医院看受伤的亲爹,已经是他出过最远的门了。
每天目之所及,托班、家属院两点一线,顶多有时初一、十五开集市,迈着小短腿过去凑热闹,是他最喜欢的事。
“程入党,过来吃饭了。”程维山敲敲饭盒边,这是他刚在火车上买的饭。
因为带了孩子,程维山特地托关系买了两张卧铺票,既方便姜芸叶休息,又保证程入党安全。
“爸爸。”程入党回头唤了一声程维山,慢慢转身,挪到程维山身边,张开小嘴等他喂饭。
在火车上的这俩天都是程维山喂的,因为程入党还小,吃饭经常会弄得到处都是,为避免把饭菜弄到火车上不好打扫,程维山再次娇惯起程入党。
“啊……”
程维山挖起一勺红烧肉汤汁拌饭,塞进张得老大的“血盆大口”中。
程入党满足的吃眯了眼,两颊塞得鼓鼓,使劲嚼啊嚼,红烧肉拌饭香喷喷,好吃极了。
火车鸣笛长啸,缓缓进站,程维山拎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姜芸叶牵紧程入党的小手下车。
他们行李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剩下的都是给大家带的礼物,除了一些平阳县本地的土特产外,还有部队自己生产的东西,比如益母草膏、红薯粉丝……
秋冬时第二茬红薯丰收了,姜芸叶和军嫂们一起做了红薯粉丝。
将红薯切碎磨浆,两次过滤,静置分层,晒干成粉坨,把淀粉、明矾、冷水按一定比例混合煮沸,再把形成的糊状淀粉通过漏勺淋入沸水锅中,等浮出水面后捞出放进冷水中降温,最后捞起晾干。
整个过程很繁琐,尤其是用磨盘磨浆,特别累人,姜芸叶她们今年做的不多,只够用来给大家发发福利,等过完年她打算买几台磨浆机,成立粉丝车间,正式生产红薯粉丝售卖。
火车上,大家一窝蜂的挤出去,姜芸叶他们特地等了等,等人少后才下了火车。
程维山护着娘俩一块儿走到火车站,李德富坐在火车站门口,时不时朝里张望。
“程维山,这里!”忽然他笑着冲里面招招手。
程维山闻声带着姜芸叶走过去,放下行李,与李德富激动地互相拥抱,“李部长,好久不见!”
李德富锤了下程维山的肩膀,没好气说:“叫啥李部长,磕碜人,听说你小子现在已经当上副营长了,赶明儿我恐怕要叫你首长了。”
程维山哂笑说:“咱兄弟不说那些,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芸叶,这是我儿子程入党。”
李德富无语说:“芸叶我用你介绍,我比你认识她早!不过你儿子我倒是第一次见,啧,这长得虎头虎脑的,精神!”
姜芸叶笑着与李德富握手,“李部长,好久不见。入党,叫叔叔。”
李德富:“叫啥李部长,见外,芸叶你随程维山一起喊我李大哥,说起来当初你俩还是我帮政审的,我怎么着也算你们半个媒人呢。”
“叔叔好。”程入党大声喊道。
“哎!这小子嗓门大,叔叔今儿来得急没带见面礼,过年来叔叔家玩,叔叔给你包红包!”
程入党不懂包红包是啥意思,家属院没有这个风气,姜芸叶夫妻俩也没给孩子包过红包,他仰起小脸蛋,眼巴巴地看着程维山解惑。
“这里人多,咱先回去再聊。”程维山摸摸儿子的小脑瓜说。
李德富脸上涌起笑,一马当先拎起地上一个行李包,“我车在那边,你姐、你老丈人他们在家恐怕都望眼欲穿盼着呢。”
汽车一路行驶,开进进村的道儿开始颠簸,一路颠啊颠的开到姜芸叶家门口。
他们这次回来住姜家这边。
汽车的刹车声十分明显,周围邻居纷纷跑出来围观。
“哎呀,这是芸叶和程春花她弟回来了呀!”一个大娘一拍大腿,兴然大喊,“春花,可忠,你们家芸叶回来了……”
“芸叶,这都两三年没瞧见你了,呦,这是你家娃,长得真俊!你这肚子得有五六个月大了吧?好福气,好福气……”住在姜家隔壁的大娘神情欣慰说道,不住点头,往程入党手里塞花生。
程入党被吓坏了,他就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场面,小手不停往口袋缩,摇头如摇拨浪鼓说:“不要,不要,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老师要打手!”
“哈哈哈哈……”一群人被逗乐了。
姜芸叶伸手接过邻居大娘的花生,解释说:“这是张奶奶,不是陌生人,入党,叫人。”
程入党听罢,才将小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乖巧喊:“张奶奶好。”
邻居大娘笑成一朵灿烂的花,欢喜应声:“哎,哎,你好,你好……”
听到动静的程春花擦着手,风风火火从厨房里跑出来,激动的无以言表:“维山,芸叶,你
们到家啦,快快快进屋,没想到你们这么老早就回来了,你们爸和姐夫去赶集买年货了,饿不饿,我给你们下碗面条……”
姜芸叶一家子被乡邻簇拥着进了家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