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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沈惊寒抬手,拦住秦烈。
他看着那漫天剑气,眼神平静无波,缓缓握住了腰间那柄裹着粗布的旧刀。
“儒门浩然气,不过如此。”
他轻声开口,语气淡漠。
下一刻。
刀光再起。
依旧是那平平无奇的一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风雷激荡的异象。
只有一道淡到极致的刀影,自城头落下。
“咔嚓——”
漫天浩然剑气,瞬间崩碎。
那卷悬浮的竹简,也被一刀斩成两半,金光散尽,飘然落地。
苏清玄脸色骤变,蹬蹬蹬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的刀意,竟能破我浩然气?”
沈惊寒收刀,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儒门的道理,留着在东域讲便好。”
“北境之地,只认刀,不认理。”
“再敢多言,这刀,便斩的是你。”
声音落下,一股凛冽刀意席卷而下,压得苏清玄喘不过气,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位年轻的镇北侯,绝非他所能抗衡。
苏清玄脸色苍白,再无半分清高孤傲,对着城头深深一揖:“清玄领教了。”
说罢,他转身,狼狈地踏雪而去,再不敢停留片刻。
城墙上,一片欢呼。
秦烈激动得浑身颤抖,抱拳高声道:“侯爷威武!”
“侯爷威武!”
所有士卒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响彻寒关。
沈惊寒望着苏清玄远去的背影,眸色冰冷。
儒门今日之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场更大
;的风雨,正在逼近。
而他沈惊寒,早已做好准备。
刀在,人在,寒关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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