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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板何必装糊涂?你赢了赌石战,秦董事为了赈灾的事,搬空了廖家的玉器行,廖家账上的亏空甚大,一时半会儿可周转不过来。廖俊丰为了不下跪磕头,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把干股抵一部分给你了!”
“廖俊丰又不是傻子,他有能生钱的股份,恐怕宁可借钱,也不会拿股份来抵吧?”
“他会不会拿股份来抵,就要看各方如何施压了。”
姜辞听到这,坐正了身体,说道:“愿闻其详。”
陆奉春举了一下杯子,和姜辞碰了一杯,才说道:“姜老板现在是秦家的一份子,秦家三房因为船运公司的继承权,与廖家二房闹得很不愉快。这股份在你这个秦家人手里,总归比在廖家二房手里要好得多,所以这件事,秦家必定会一力促成。再则……陆某也很愿意助姜老板一臂之力,只希望姜老板来日进驻船运公司,独掌一支船队的时候,能够给陆某行个方便。”
“你和我说这话,就不怕我回去告诉秦家人?”
“依陆某愚见,姜老板不是池中之物,不是小小的秦家大房可以关得住的。既然早晚要分道扬镳,姜老板又何必和他们浪费口舌呢?”
“话虽如此,可廖俊丰也未必会听你的话吧!”
“这就要看陆某的本事了,姜老板静候佳音即可。”
姜辞心说我又没答应什么,这好处自然是不要白不要,于是和陆奉春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到了傍晚才回到秦家老宅。
她一回去,就发现气氛不太对。
叫住一个下人问了一句,就得知秦淮安今天又在正院大闹了一场。
待姜辞再要往下问,那下人就忙不迭跑了。
姜辞就知道,这是和离的事闹出来了。
果然一回院子,折桂就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冲过来说道:“小姐,姑爷今天在老爷和夫人的院子里大闹了一场,说是要和您和离!老爷夫人不同意,他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说是他们什么时候同意签字,他就什么时候回家,否则就当大房没他这个儿子!还说宁可饿死在外面,也不会再用家里一分钱,可见这回是真铁了心了!”
姜辞:“……”
就这?
“老爷和夫人是什么态度?”
“老爷自然是说让大少爷走,看他离了家能活几天。夫人倒是很着急,派文竹过来查看少爷走的时候都带了什么,够不够应急。谁知道我带着她一进书房,就发现少爷把钱夹子扔在了桌子上,竟然一分钱都没带,就这么走了!您说急人不急人!”
姜辞心说这倒有点意思,于是笑嘻嘻地拍了拍折桂的肩膀,说道:“等着吧折桂,过不了多久你家小姐就恢复自由身啦!”
“都这时候了,您怎么还开玩笑?您忘了,娘家您二叔二婶那边可不是闹的!”
折桂一路跟着姜辞进了屋里,一边给姜辞脱外套,一边说道:“当初为着不跟他们回老家,您还诓了他们一回,这次要真和离了,再落到他们手里,那可怎么好!”
折桂说的这件事,姜辞自然知道。
原主当初怕被接回老家就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便骗她二叔二婶,说与其回老家,倒不如把二房的人都接过来,就在她家县城的宅子里生活。
原主二叔二婶想着一个孤女,料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于是就回了老家,收拾了细软舟车劳顿地搬了过来。
没想到人到了县城,姜家的宅子却人去楼空。
再一打听,就发现人家原主已经嫁人了。
为着这事,姜辞穿过来没两天的时候,还收到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信。
信中姜家二叔声称自己已经带着人在宅子里住下了,非要姜辞给他一个交代不可。
本来和离还没影的时候,姜辞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既然要和离了,这宅子当然要趁机一起收回来。
于是折桂叠好衣服,刚拿起茶壶要给自家小姐倒茶,就听自家小姐说道:“你提醒我了,等和离之后,我得把他们撵出去才行。”
“阿嚏!”
与此同时,申城城郊外的县城,姜家二叔猛然打了个喷嚏。
“哎呦!这是怎么了?可不要着凉了!不然去抓药,又是一笔开销!”
姜家二婶念叨了一句,往姜家二叔对面一坐,就忍不住骂道:“我一想起那小蹄子就来气!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是她二叔二婶,大哥大嫂的家产她不给我们,反倒便宜了外人!我看你着凉,就是因为这宅子被她搬空太冷清了!你听听,说话都有回音儿!”
这时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少年拎着一个鸟笼晃了进来,说道:“爸,妈,咱们光这么等着姜辞也不是个办法,她要是一辈子不回来,咱们还能等她一辈子吗?我刚才出门可听说了,姜辞把我大伯生前留下的那家玉器行经营得有声有色的,整个申城都人尽皆知!咱们就算不能闹到秦宅去,难道还不能去玉器行里要钱吗?”
姜家二叔听见这话,一下子来了劲,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有这种事?”
第30章禁止套娃
“那还有假?我听得真真儿的!说是去什么义卖会,给叫花子捐了几十万呢!”
“不可能!你大伯虽然有钱,可也不至于有几百万的家资,能让她这么挥霍!再说她姜辞还有婆家,怎么敢一下子捐这么大一笔钱?”
“人家说办义卖会的就是秦家的人,我猜这钱可能就是左手倒右手吧!”
姜家二叔当即骂了一声“他妈的”,之后就一脚踹翻了一个三脚凳子,黑着脸说道:“她待我们也太薄了!几十万说送给婆家就送了,到我们只有一座空宅子!这口气我怎么能忍?明儿你就跟我一起进城去,我倒要看看她铺子里有多少银子!”
……
第二天,姜辞照旧要去学校,只是还没叫车,就听见一阵很有节奏的汽车喇叭声。
姜辞循声望去,就看见一辆黑色汽车。
接着秦宴池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说道:“我有些话要同你说,正好顺路送你去学校。”
秦宴池说着话,就替姜辞拉开了车门,姜辞也不好推辞,干脆坐进了车里。
等车子开起来了,秦宴池便说道:“我母亲想邀你去老宅吃顿便饭,商量一下廖俊丰的事,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姜辞虽然并不觉得三房和大房是一路人,但到底担心和离以后再谈这件事,难免夜长梦多,想了想,说道:“下午是美术课,告假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太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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