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玉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手抵在膝盖上,借着竹椅的后撑来回摇摆,竹椅被晃得“吱呀吱呀”作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玉儿眼睛却没闲着,偷偷瞟向窗外。
她的目光越过院中的青竹,牢牢锁在不远处疏月师姐的竹屋门口,连屋角飘动的竹帘都没放过。
她晃了几下忽然停住,歪头看向榻上的顾砚舟“我这样是不是影响你静养了?”
“没、没有没有。”
顾砚舟急忙表示,过于急忙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咳了几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哎呀你别激动嘛。”
玉儿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见他呼吸平稳些才松了手,咧嘴一笑又继续摇起椅子。
“那就好,我坐着无聊嘛。”
顾砚舟仰头看向竹制的天花板,心里默默想着
玉儿姐真是爱说话,待人也温和,只是她好像忘了说,我的灵根到底差到什么地步……他偷偷瞟了一眼哼着歌的玉儿姐,她正望着窗外,注意力全在疏月师姐的竹屋方向,想必是在等师姐出来。
顾砚舟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别再问了,免得让她为难。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玉儿梢,她晃着椅子哼歌的模样,除了外貌看着竟与凡间同龄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顾砚舟望着她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外貌看着相仿,可她是仙门弟子,我是凡夫俗子。
灵根差到清冷的疏月仙子都无奈,连玉儿姐都不愿明说,更没有什么特殊体质,这样的我,与她之间隔着云泥之别,是连奢望都不该有的。
忽然,母亲在村口送他离家时的模样闯入脑海——“早点回家”。
顾砚舟鼻子一酸,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滴进枕巾。
他动了动手指,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四肢被固定的地方传来隐隐的钝痛,像在时刻提醒他
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了,连回家都做不到。连为被侮辱致死的母亲收尸都做不到。一想到母亲的尸体裸露在天光之下。
顾砚舟的心如刀绞。
玉儿正晃着椅子哼歌,眼角余光瞥见顾砚舟脸色白,嘴唇紧抿着似在强忍什么,连忙停了动作凑过去“你是不是伤口疼了?要不要我去拿止痛丹给你?”
顾砚舟摇了摇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带着浓重的哭腔挤出几个字“我母亲她……她还在……”
话没说完就被哽咽堵住。
玉儿见状连忙从袖中摸出一方绣着燕子的绿纹手帕,轻轻替他擦去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格外软“事已经过去了,要往前看呀。疏月师姐不是说要教你吐纳之法吗?就算灵根差了点,但修仙路上说不定有千年奇遇呢,到时候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
顾砚舟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谢谢玉儿姐……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接受能力还是强的,只是……只是我母亲的尸体还裸露在外,我……”
说到这里,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不停。
你别急呀!”
玉儿急忙解释道。
“你母亲的尸体我已经火化埋葬了,就埋在你家小院里呢,就是不知道名字,立了一个无字墓碑。是我没跟你说就自作主张了,你别生气。”
顾砚舟猛地停下咳嗽,难以置信地望着玉儿,眼里的泪水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如此……多谢玉儿姐了,我……我真的无以回报!”
“谢什么呀。”
玉儿把帕子叠好放在桌子上面,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就凭你这声‘姐’,我也得多关照你呀。”
她忽然嘟起嘴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竹椅边缘。
“其实我在师姐们里排末尾,跟她们都谈不上几句话呢。”
别看玉儿整天笑嘻嘻地跟谁都能搭话,心里却总盼着能真正融入她们。
尤其是看到大师姐云鹤和疏月师姐并肩而立的模样,她总会悄悄羡慕,她总像一个她们合伙的亲传弟子——自己这个“掌门后人”的身份,好像还不如实实在在的情谊来得温暖。
所以不时婵玉儿就跑到其他弟子处找人聊天,但她们总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又感觉无趣。
顾砚舟看着她低落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位仙子般的少女,也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孤单。他轻声道“玉儿姐很好,真的。”
玉儿闻言眼睛一亮,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那是!”
她晃了晃椅子,竹椅再次出“吱呀”声,只是这一次,屋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温暖了许多。
…………
疏月将玉儿唤醒,看着她揉着惺忪睡眼去院中练剑,便转身回了自己的竹屋。
但她并未真正歇息,而是从竹屋背后那扇鲜少有人知晓的小门离去。
门口种着一片灵植花卉,晨露未干时总有彩蝶萦绕纷飞,往日修炼心浮气躁时,她便会来这里静坐片刻,让花香蝶影安抚心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和乱步争宠结果在一起了作者这灵芝有毒完结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日更ing,欢迎收藏下本成为太宰的妹妹后点击看名侦探和银狼的女儿鸡飞狗跳的日常有一天,银狼的女儿,福泽雏乃(ふくざわfukuzawaひなのhinano)的生活中,闯入了一个少年。他总是自称名侦探,仗着自己年龄大了两岁,就说她是个小孩子。最重要的是...
宣芋再见郁闻晏是在他回国后,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翻译官,履历出色,风头十足。酒吧里,真心话游戏,有人起哄郁闻晏评价上一段恋情。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抱着手,漫不经心说谁谈谁糟心。宣芋以为不体面的分手让郁闻晏早厌烦了她。某天她打开多年不用的手机号,弹出一条又一条消息。发送日期是在他出国的第二年。那晚,异国他乡正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形势有些糟糕,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我想到了很多人,把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了,可最想打的那通电话迟迟不通。」—「宣芋,我好想你。」...
岁月女神似乎异常偏爱我的母亲,年近4o的容颜艳丽动人,眼角仅有的细微皱纹反倒增添了些许成熟韵味。长年累月的服装生意也让母亲十分注重身材保养,丰满妖娆的腰线像是夏威夷的海岸线,绵缠优美,仿若天成。硕大饱满的酥胸,像是两颗成熟的蜜桃,指甲一掐便能挤出水来。...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徐青野的成年礼是他的哑巴舅妈徐青野×关思量忠犬绿茶攻×美人哑巴受生怀流预警真哑巴后面不会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