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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抬袖拭去泪光,声音温柔却坚定“走下去吧,舟儿。娘亲会陪着你~”
顾砚舟轻“嗯”一声,眼底满是柔情。
这时,婵玉儿睫毛轻颤,缓缓醒转。
她懒洋洋地爬起来,坐在顾砚舟腰腹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
长杂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出尘又带着少女娇憨的气息。
阳光透过竹叶斑驳落在她身上,她坐直时,披在身上的外袍顺着肩头、胸前、腰肢缓缓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与玲珑曲线。
她揉了揉眼角的睡痕,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舟弟弟真是享福呢~”
顾砚舟枕在云鹤腿上,笑意慵懒“嗯,无比享福。”
婵玉儿目光一转,瞥见他唇角残留的晶亮津液,俏皮地前倾身子,小舌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过那缕银丝,卷入口中,尝了尝,然后促狭地弯起唇“舟弟弟,你睡觉的时候怎么还在流口水啊~”
顾砚舟眼波流转,声音低哑带笑“梦见玉儿的玉体了~馋的。”
婵玉儿闻言,俏皮一笑,捉过他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小巧却挺翘的玉峰上,声音又娇又媚“要不再来一战~”
顾砚舟指腹轻轻摩挲,声音宠溺“以后时间还长,慢慢来~”
婵玉儿再次趴下,将小脸贴在他胸口,耳朵认真听着他的心跳,轻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猫。
云鹤看着两人,唇角弯起温柔笑意,轻叹“想必现在的生活,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真谛了。”
顾砚舟眸光柔软,附和道“所言甚是。”
他顿了顿,声音带笑“玩够睡足了,回竹院吧。”
婵玉儿嘟起嘴,声音软软的“还要走回去呢……”
顾砚舟坐起身,将自己的外袍仔细裹住她赤裸的身子,拦腰抱起。
婵玉儿顺势搂住他脖子,一挥手,将散落在地的衣物与配件尽数收入空间戒指。
顾砚舟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裹着自己衣袍的婵玉儿,朝着峰顶的竹院走去。
云鹤跟在身后,白凤与白羽一左一右,羽翼偶尔掠过阳光,映出点点银辉。
晚霞的余晖如胭脂般晕染在竹院檐角,竹影婆娑,风过时出细碎的低吟,仿佛在为这一日将尽的温存轻声叹息。
疏月独坐石桌旁,指尖轻抚瓷盏边缘,茶水尚余温热,袅袅白雾在她眼前升腾,又缓缓消散。
她抬眸,便见顾砚舟赤着上身,臂弯里稳稳抱着婵玉儿。
那女子睡得极沉,脸颊贴在他胸膛,唇瓣微张,呼吸细而绵长,几缕乌凌乱地散在他锁骨处,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疏月睫毛微垂,砸了砸嘴,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却未出声。
心底却掠过一句果真是……放肆得紧。魂魄补全,记忆归位,便连这点遮掩都懒得再要了。
顾砚舟脚步极轻,将婵玉儿安置进疏月房中那张宽大的竹榻上,为她掖好锦被,指尖在她额前轻轻一拂,少女便睡得更沉。
他转身而出,已换了一身素白金丝道袍,衣摆绣着淡金云纹,衬得他身姿修长,眉宇间多了几分前世顾黎才有的雍容华贵。
可那张脸依旧算不得绝尘惊艳,硬朗中带着几分耐看的清隽,像极了市井间偶尔一瞥便难忘的路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暗自一笑顾黎那时候,倒真是玉树临风,风流自赏。
片刻后,他又换了回来——浅灰道袍,宽袖水墨晕染,蓝意如烟,素净却不失风骨。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疏月抬手为云鹤斟茶,声音极轻“师姐。”
云鹤颔,接过茶盏,指尖与她相触时带起一丝暖意。
疏月放下水壶,却未给顾砚舟斟上一杯。
顾砚舟轻咳两声,疏月抬眼,淡淡道“你若自觉记忆已复,大可走你自己的路。”
他闻言,唇角微勾,心下啧啧这月儿变脸可真快,前几日还伏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撒娇似的唤我“砚舟”,今日便又端回初见时的冷淡模样了。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眸底含笑,似看两只斗气的小兽。
顾砚舟自顾自提起水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疏月则垂眸,轻轻吹散茶盏上浮起的热气,樱唇轻抿,饮下一口,又将杯子放回原处。
他眼疾手快,趁势将两只茶盏悄然对调,端起她方才饮过的那盏,一饮而尽。
“嗯……”他刻意拖长尾音,舌尖似回味,“我就喜欢月儿吹过的温茶水,带着一点点甜。”
疏月眉心微蹙,却未作,只静静看着他,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婵玉儿这时已从房中出来,赤足踩着竹席,步子轻软,挨着云鹤坐下,小脑袋一歪,便靠在了云鹤肩头,睡意未完全散去,眼尾还带着惺忪的红。
晚霞渐沉,竹院笼上一层暧昧的绯色。
疏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婵玉儿迷迷糊糊应声“对哦……云栖……也没了……”
晚霞如血,渐渐沉入远山,竹院笼上一层薄薄的绯色暮霭。风过竹林,出细碎的低吟,仿佛在为这一日将尽的温存与试探轻声和鸣。
云鹤声音温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舟儿已经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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