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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怎敢欺瞒大人?”王有财掏出一沓诉状,“这些都是百姓的联名状,请大人过目。”
王守正看了,眉头紧锁。
在永昌县待了两天,王有财安排的人不停来告状,说的都是谢青山的罪状。
第三天,王守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一群人拦在车前。
“王大人留步!”
为首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个个面黄肌瘦。
“王大人,谢青山强迫我们修渠,不给工钱,不管饭,累死了好几个人!”一个老汉哭诉。
“是啊,他还把我们的粮食都收走了,说要搞什么‘基金’,其实就是贪了!”
“王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守正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想到,谢青山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要说话,远处传来马蹄声。谢青山带着人赶来了。
“王大人!”谢青山下马行礼。
“谢同知来得正好。”王守正语气冷淡,“这些人告你强征民力,克扣工钱,贪没粮款。你
;有何话说?”
谢青山看向那些灾民,忽然笑了:“王大人,您看看这些人,真的是灾民吗?”
王守正一愣。
谢青山走到一个灾民面前,拉起他的手:“这位‘灾民’,手上的茧子,是握刀握出来的,不是干农活干的。”
又看另一个:“这位灾民,皮肤白皙,根本不是常年劳作的样子。”
再指着一个老汉:“这位‘老人家’,虽然脸上抹了灰,但脖子的皮肤紧致,最多三十岁。”
那些“灾民”慌了,想跑,被谢青山带来的人拦住。
“王大人,”谢青山转身,“这些人,是王有财知县雇来的。每人一天五十文,专门演戏给您看。”
“你……你血口喷人!”王有财脸色煞白。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了。”谢青山一挥手,“带上来!”
几个衙役押着几个人上来,正是雇人的中间人。
“说,是谁雇你们的?”谢青山问。
中间人战战兢兢:“是……是王知县府的管家,让我们找几十个人,扮成灾民,在王大人的车队前告状。每人一天五十文,事成后再给一百文。”
王有财腿一软,瘫倒在地。
谢青山又拿出账册:“王大人,这是永昌县的真实账目。王有财在任三年,贪没赋税两万两,库粮五千石。他还与地方豪强勾结,强占民田,欺压百姓。这些,都有证人证言。”
王守正接过账册,越看越怒:“王有财!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王有财磕头如捣蒜,“是……是陈侍郎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扳倒谢青山,就保我升官!”
“陈仲元?”王守正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本官回京,定要参他一本!”
谢青山又带王守正去了永昌县的几个村子,见了真正的百姓。
百姓们听说王守正是来调查谢青山的,纷纷为他说话:
“王大人,谢大人是青天啊!他修渠引水,救了我们全村!”
“王有财才是贪官!他强征我们的粮,还打人!”
“谢大人来了,我们才有饭吃!”
事实胜于雄辩。王守正彻底明白了,王有财是在诬告。
他当场宣布:王有财革职查办,押解进京。永昌县暂由县丞代理,等朝廷新派知县。
离开永昌县,王守正对谢青山说:“谢同知,是本官误会你了。”
“王大人秉公执法,下官佩服。”谢青山道,“只是凉州像王有财这样的官,不止一个。下官整顿吏治,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他们要诬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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