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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攻击来得毫无征兆。
当时哪吒正牵着杨莲花的手从悬崖边站起身,准备返回临时营地。暮光已经完全消退,天空中只剩下星辰的冷光,将整颗星球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朦胧之中。风停了,连星球深处那些磷光都变得暗淡,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然后,一道暗青色的光刃从虚空中劈出,直取杨莲花的咽喉。
那道光刃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聚集,甚至没有任何杀意可供感知。它就像是本来就在那里,从时间的起点就在那里,只是等到这一刻才被释放出来。光刃的形态极其诡异,不是笔直的,而是扭曲的,如同一条被拧成麻花的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以不同的频率跳动。
哪吒的反应是本能级的。
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判断,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乾坤圈从手腕上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圆弧,在千钧一之际撞上了那道暗青色光刃。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从碰撞点向外扩散,将周围的岩石震得粉碎。乾坤圈被弹飞了回来,在空中旋转了数十圈才重新套回哪吒的手腕,出低沉的嗡鸣声——那是乾坤圈在警告他对方的攻击强度,远预期。
而那道光刃被乾坤圈撞偏了方向,擦着杨莲花的耳边掠过,削断了她几缕长,然后没入身后的悬崖。悬崖的岩壁在被光刃击中的瞬间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爆炸,没有崩塌,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哪吒知道,那片岩壁已经被彻底抹除了存在。不是摧毁,不是粉碎,而是从物理层面、能量层面、时间层面同时消失,就像那块石头从未在这颗星球上存在过一样。
杨莲花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与她的命火同源,但又截然相反。如果说她的青色命火是轮回的正面——创造、引导、守护——那么那股暗青色的力量就是轮回的反面——毁灭、吞噬、抹除。
“躲到我身后!”哪吒低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杨莲花的身前。风火轮在他脚下轰然燃起,赤金色与青色交织的火焰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形成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安全区域。他的三头八臂法相在身后完全展开,八条手臂各自握住了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阴阳双剑等兵器,每一件兵器上都流转着命火的光芒。
虚空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是空间裂缝,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撕裂。那道裂缝的截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几何形状——不是直线,不是曲线,而是一种无法用任何数学语言描述的形状,仿佛裂缝本身就在否定“形状”这个概念的存在。从裂缝中,走出了七个人影。
不,不是人。他们的外形是人形,但没有人应该拥有那样的气息。他们的身体半透明,皮肤下没有血肉,只有流动的暗青色光芒,如同被囚禁在玻璃容器中的鬼火。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五官的位置只有淡淡的轮廓,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画作,所有的细节都已经模糊成了一片。他们的眼睛位置是两团更加浓郁的暗青色光团,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
他们身穿统一制式的长袍,长袍的颜色介于黑与青之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长袍的领口处绣着一个符文——那是天道的符号,一个由无数细小纹路组成的、不断旋转的圆环,圆环的中心是一个空洞,空洞的形状与杨莲花眉心的莲花印记一模一样。
“轮回神族的余孽,”领头的一个人影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喉咙出的,而是从裂缝中传来的,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天道有令抹除。”
他的话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像一个在执行程序的工具,不需要理解命令的意义,只需要执行命令的内容。
哪吒的瞳孔骤然收缩。天道。这些人——或者说这些存在——是天道的使者。不是天庭的使者,不是联盟的使者,而是天道本身的使者。那个在亿万年前抹除了整个轮回神族的存在,那个将“轮回神族”四个字从历史中彻底抹去的存在,那个在联盟机密档案库中只留下“禁忌”二字的存在的使者。
他们来杀杨莲花。
因为他们感知到了轮回神族命火的苏醒,感知到了杨莲花的存在,感知到了那个被他们抹除了亿万年的种族,正在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你们碰她一下试试,”哪吒的声音冷冽如刀,命火在他周身疯狂燃烧,赤金色与青色的火焰交织成一道冲天的光柱,将整片夜空照得通明,“我让你们连‘被抹除’的机会都没有。”
七个人影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不是度上的快,而是时间上的快。他们似乎能够在时间线上跳跃,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时间中钻了一个洞,从一个点消失,从另一个点出现,中间没有任何轨迹可循。七个人影在虚空中闪烁不定,暗青色的光刃从各个角度劈向杨莲花,每一道光刃都精准地指向她的要害——咽喉、心脏、眉心、丹田,所有能够一击毙命的位置。
哪吒的八条手臂在这一刻挥到了极致。乾坤圈飞出,撞开一道光刃;混天绫展开,卷住一道光刃;火尖枪刺出,挑飞一道光刃;阴阳双剑交叉,格挡两道同时劈来的光刃……每一次碰撞都爆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些光刃的力量远他的预期,每一击都相当于一位金仙级别的全力一击,而且七个人影的攻击频率完全同步,没有任何间隙可循。
但哪吒撑住了。他的八条手臂如同八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件兵器都在以最高的效率运转,在杨莲花周围编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暗青色的光刃撞上这张网,要么被弹飞,要么被绞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哪吒……”杨莲花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命火在疯狂燃烧,体内的能量正在以惊人的度消耗。她想帮忙,但她的力量是轮回的正面——创造、引导、守护——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这种力量去战斗,去伤害,去杀戮。
“别动,”哪吒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站在原地,别动。”
第七道人影在这时动了一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攻击。他不再使用光刃,而是抬起手,掌心对准了杨莲花。他的掌心中有一个符文在旋转——那个符文与天道符号相反,不是圆环包围空洞,而是一个空洞包围圆环。符文的中心亮起一点暗青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最终化作一道手指粗细的光束,直直地射向杨莲花的眉心。
那是直接针对灵魂的攻击。不是摧毁肉体,不是抹除存在,而是——夺舍。这道光束中承载着那个使者的全部意识,它要冲入杨莲花的灵魂深处,将她的意识吞噬、取代、抹除,然后用她的身体作为载体,成为轮回神族命火的新主人。
哪吒感觉到了这道光束的本质,他的命火在那一刻疯狂地向他出警告——不能挡,不能碰,不能让这道光束接触任何与轮回之力有关的东西,因为它会顺着轮回之力的连接反向吞噬。如果他用自己的命火去挡,这道光束会沿着两人的命火连接,同时攻击他和杨莲花两个人。
但他还是挡了。
他收起其他七条手臂,将所有的命火凝聚在一条手臂上,乾坤圈套在手腕处,混天绫缠绕在手臂上,火尖枪横在掌心。他抬起那条手臂,挡在了杨莲花的眉心前。
暗青色的光束击中了乾坤圈。
那一瞬间,哪吒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不是肉体的疼痛,不是灵魂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层的痛——那种痛来自于“存在”本身被否定的感觉。天道使者的力量不是摧毁,而是抹除。被这种力量击中的人,不是死亡,不是消失,而是“从未存在过”。所有关于你的记忆会被修正,所有你留下的痕迹会被清除,所有你影响过的人和事会被重新编排,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乾坤圈在被击中的瞬间出了一声悲鸣。那是陪伴了哪吒数千年的兵器,从封神之战到如今,经历了无数战斗,从未有过任何损伤。但此刻,乾坤圈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暗青色的光芒沿着裂纹渗入内部,正在从法则层面抹除它的存在。
哪吒感觉到自己的右臂正在失去知觉。不是麻木,不是疼痛,而是——消失。从指尖开始,他的存在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抹除。先是触觉,然后是温度感,然后是本体感,他的右臂正在从他的意识中剥离,就好像这条手臂从来就不属于他一样。
“哪吒!”杨莲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他的命火正在迅衰弱,赤金色与青色的光芒正在被暗青色侵蚀。她想要做些什么,想要帮些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战斗的内容,她的本能中没有任何关于伤害的部分,她是轮回神族留下的善意,是创造和守护的力量,她不知道如何去对抗这种纯粹的、极致的毁灭。
“我说了……别动……”哪吒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那条挡在杨莲花眉心前的手臂也纹丝不动。他的命火在疯狂燃烧,不是在对抗那道暗青色光束——他无法对抗,那种力量出了他的力量体系——而是在用自己的命火作为燃料,强行维持着自己和乾坤圈的存在。每消耗一分命火,他就能多撑一息;每多撑一息,杨莲花就多一息的安全。
“继续,”哪吒对着那七道人影咧嘴笑了,嘴角渗出一丝金色的血液,“看看是你们先抹除我,还是我先烧死自己。”
七道人影在这一刻同时停下了攻击。不是因为仁慈,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生命体,在明知无法对抗的情况下,选择用自己的命火作为燃料来对抗抹除之力。这不是战斗,这是燃烧。不是以杀死对方为目标,而是以燃烧自己为手段。
领头的那个人影歪了歪头,模糊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个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敬佩,而是困惑。他不理解这种行为。在他的认知体系中,生命体的存在是为了延续自身,所有行为都应该以自我保存为最终目的。但眼前这个生命体,正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他在主动消耗自己的存在,来保护另一个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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