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阳然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右眉骨的疤痕。
那触感很轻,像片羽毛拂过,却让慕容宇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
“三年前你撞掉我文件袋时,这里流了好多血。”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混着山风有种奇异的温柔,“你一边道歉一边往我口袋里塞创可贴,结果把整包都塞进来了,笨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让慕容宇愣住了,刚要作的怒火像被浇了盆冷水,瞬间偃旗息鼓。
他看着欧阳然嘴角的血迹,看着对方膝盖上不断渗出的血渍,突然想起暴雨夜岩石下,这家伙也是这样,明明着高烧,却非要把最后一片退烧药让给自己,像只倔强的小兽。
【这家伙总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却总在不经意间让人心里暖。】慕容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欧阳然被汗水浸透的额上。
暮色如同流动的琥珀,将对方苍白的皮肤晕染得近乎透明,高挺的鼻梁上还凝结着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当他的视线掠过那道因为过度用力而咬出的血痕时,干燥的嘴唇突然有些紧——那抹艳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山茶,为原本冷冽的面容添上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
胸腔里的心脏像是挣脱束缚的鼓槌,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生疼,连带着后颈都泛起细密的潮热。
“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他任由欧阳然握着自己的手腕,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渗进来,像股暖流,悄悄抚平了心底的躁动。
“不想干什么。”欧阳然喉结滚动着吐出这句话,夜色中他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线,迷彩作战靴碾过碎石出细碎声响。
转瞬之间,慕容宇便被他压制在冰凉的岩壁上,作训服肩带因剧烈动作滑落,露出锁骨处结痂的旧伤。
山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过,掀起欧阳然沾满尘土的作训服下摆,后腰那道蜈蚣状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被惊醒的银环蛇,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单膝抵住慕容宇颤抖的膝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对方腕骨,指腹摩挲着那里淡青色的血管。
“别总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沙哑声线里裹着砂砾般的粗粝,温热呼吸拂过慕容宇泛红的耳廓,在寒风中凝成细小的白雾。
欧阳然俯身时,迷彩帽檐蹭过对方额角,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敏感的肌肤,“你父亲当年没那么做,你也不用...”尾音消散在突然加剧的风声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警告。
慕容宇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
他能清晰地闻到欧阳然身上的味道,汗水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是他偷偷放在对方战术包里的薄荷糖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想起暴雨夜的篝火,想起图书馆里交叠的影子,想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
“谁、谁跟你一样笨。”慕容宇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却被对方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欧阳然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璀璨的星辰,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像面小小的镜子,照出他所有的窘迫。
“是,我笨。”欧阳然突然笑了,嘴角的血迹染上慕容宇的脸颊,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笨到明知道你在查赵国安,还非要跟着掺和;笨到明明腿抽筋得快断了,还要硬撑着陪你跑到终点;笨到……”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格外认真,像在宣誓,“笨到想替你分担所有事。”
慕容宇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突然有些热,酸涩感涌了上来。
他想起父亲葬礼上,年幼的欧阳然抱着自己说“以后我保护你”,小小的身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想起战术课上对方故意露出的破绽,让他险胜一筹,却在复盘时耐心指出他的不足;想起射击训练场里悄悄校准的准星,让他打出了最好成绩。
原来这家伙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像颗沉默的星,在黑暗里独自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笨蛋。”慕容宇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欧阳然嘴角的血迹。
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带着细微的颤抖,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要走一起走,要到一起到,少废话。”
欧阳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星辰,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松开攥着慕容宇手腕的手,转而握住对方的手指,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头融在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他笑得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眼里的认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反悔是小狗,要学三声狗叫的那种。”
“幼稚。”慕容宇嗤笑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反手握紧欧阳然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像握着全世界。
山风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卷起两人交握的手,在暮色里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个无声的承诺。
远处的终点线依旧在黑暗中闪烁,像个等待被征服的勋章,散着诱人的光芒。
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膝盖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动作有些笨拙。
“别动。”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消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对方。
欧阳然疼得嘶嘶吸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没动一下,只是盯着他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慕容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钢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墨团。
头顶的日光灯管明明灭灭,却抵不过斜前方投射来的灼热视线。
他第三次将橡皮擦错位置,终于猛地抬起头,梢扫过泛红的耳尖看什么?尾音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意,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烫的耳垂。
对方的目光像是裹着熔金,自他后颈蜿蜒而上,烫得锁骨处的旧疤都泛起细微的痒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欧阳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满是宠溺,像在逗弄心爱的宠物,“比上次给我涂碘伏的时候还笨,上次至少没把碘伏弄到我伤口外面去。”
“还不是因为某人总爱受伤,跟个麻烦制造机似的。”慕容宇回嘴,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伤口,打了个漂亮的结。
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像家的味道。
处理好伤口,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