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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然被抓了。”慕容宇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像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树叶,掌心的项链硌得生疼,仿佛要嵌进肉里,“在废弃码头,赵国安的人干的。”
林教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抓起挂在墙上的警服,动作快得像阵风,警服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带我们去。”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惊醒了沉睡的学员,宿舍的灯一盏盏亮起,像串突然点燃的星星,在黑暗中闪烁。
当警车呼啸着赶到码头时,雨势已经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老天爷哭累了,暂时歇了歇。
慕容宇带头冲向那扇紧闭的集装箱门,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打开挂锁。
门“吱呀”一声开了,出陈旧的呻吟,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摊黑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一朵开败了的毒花。
“欧阳然!”他疯了似的冲进去,翻遍了每个角落,箱子、麻袋,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个遍,却只在地上找到枚染血的耳钉。
银色的表面还留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两周前在酒吧,他们假装争执时,这家伙气不过咬上去的,当时还疼得他嗷嗷叫,一边叫一边骂他是疯狗。
慕容宇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仿佛要窒息一般。
他想起欧阳然总是戴着这对耳钉,说什么“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现在一只还在他的耳朵上,另一只却孤零零地躺在这冰冷的集装箱里,沾着他的血,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搜!给我仔细搜!”林教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像一座即将喷的火山。
警灯的红蓝光芒在集装箱壁上交替闪烁,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如同戏剧舞台上的演员。
慕容宇蹲在地上,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耳钉,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像触电一般。
【这家伙又骗我。每次都这样,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雨滴混着咸涩的泪水砸在脸上,他颤抖着手指抚过染血的耳钉,金属表面冰凉的触感像极了那人最后留在他掌心的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急诊室惨白的日光灯下,那人蜷缩在病床上,输液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却还扯着嘴角挤出一抹笑
小伤而已,别摆出这副丧脸;潮湿霉的仓库里,子弹擦过耳畔的瞬间,熟悉的后背带着温热的气息撞进怀里,混杂着硝烟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躲我后面。
无数个片段在脑海中翻涌。
深夜便利店抢着付账的推搡,任务失败后赌气冷战的沉默,还有那些被月光拉长的并肩背影。
原来所有看似随意的调笑,都是精心设计的安抚;每次故作潇洒的转身,背后都是绷紧的神经。
此刻他终于读懂,那些藏在毒舌下的牵挂,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滚烫炽热。
“宇哥,你看这个!”王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惊喜和颤抖,像在黑暗中现了一丝光亮。
他举着个微型摄像头,是慕容宇之前交给欧阳然的那只,“里面有东西!”
警车的显示屏亮起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画面抖得厉害,显然是在激烈的打斗中录制的。
可以看到欧阳然被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却依然眼神倔强。
赵国安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质项链,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说不说?芯片到底藏在哪?”赵国安的声音阴冷得像蛇,吐着信子,“你爸妈当年就是嘴硬,才落得那个下场,难道你也要重蹈他们的覆辙?”
欧阳然倚着斑驳的水泥柱,破碎的镜片在他颧骨上划出狰狞血痕。
当监控画面里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他猛地扯断嘴角凝结的血痂,混着铁锈味的笑声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染血的指尖死死抠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你永远也找不到...就凭你这种连警徽都能踩在脚下的败类——他突然剧烈咳嗽,暗红血沫顺着下巴滴落在警号上,有什么资格...知道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接着陷入一片漆黑,像是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
只有隐约的打斗声和赵国安的怒吼,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定位!快定位摄像头的位置!”林教官猛地拍向控制台,手掌与台面碰撞出“啪”的一声,警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一样。
技术人员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屏幕上跳出的坐标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警校的地下车库。
“调虎离山。”慕容宇的声音冰冷得像块石头,没有一丝温度,他攥紧了手心的耳钉,金属边缘深深嵌进肉里,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里的痛,“他早就知道赵国安的目标是警校档案室,所以故意引我们来这里。”
警车再次动时,慕容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霓虹灯在雨水中拉出长长的光带。
突然想起欧阳然说过的话,那家伙总是在训练结束后,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望着警校的钟楼呆,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憧憬“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找我?”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好像是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地说“谁有空管你”。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得想打自己两拳,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堵住自己的嘴,然后认真地告诉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地找。
地下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老人沉重的喘息。
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疼。
慕容宇举着枪冲进去,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像一柄利剑,照亮了满地的油桶和缠绕的引线,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赵国安背对着他们站在中央,手里的打火机在指尖转着圈,像个玩世不恭的疯子,随时准备点燃这一切。
“你果然来了。”他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知道吗?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亲手把警徽交给我的,他那么信任我,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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