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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必须得让她亲口承认刚才的淫荡,“是不是在想,万一我冲出来打他怎么办?还是在想,这男的怎么还不射,能不能再深点?”
陈玉笛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咬着下嘴唇,那张被口罩遮住了一半的脸憋得通红。
“想你……想你个变态……”她喘息着,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在后备箱里一上一下地颠簸,“想你怎么这么狠心……把自己老婆扔在这荒郊野外让人随便玩……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要你了能给你收尾?”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已经被磨得敏感异常的花心上,我这是在旁边给你把风呢。
看着你被陌生人压在身下的浪样,我鸡巴硬得都能把草丛戳个洞!
看着你为了五百块钱,就乖乖把腿张开,让人家随便进进出出,我心里那股火,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旺。
玉笛被我顶得身子直颤,mode1y的避震虽然硬,但也架不住咱们这“车震”的频率,车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蚊子嗡嗡叫,就剩我俩这点动静了。
说实话,这后备箱的高度对我这老腰其实不太友好,我得半蹲着,屁股还得往后撅,跟个蛤蟆似的。
但这姿势正好能让我那1o厘米的鸡巴借着重力,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屁股那两瓣肉上。
“说话啊,”我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胸口贴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的乳房,虽然隔着真丝裙,但那两颗乳头直戳我胸肌,“刚才那男的也是这么干你的?他鸡巴是不是正好把你这骚屄撑满了?我看他那是帕萨特,开得挺稳,干得是不是也挺稳?”
玉笛这会儿眼罩又戴上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盖都要嵌进肉里了。她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格外敏感。
“没……没有……”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他……他没你这么深……没你这么狠……啊……老公……你就是想听我说我贱是不是……”
“你是挺贱的,但我喜欢。”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没了口罩的遮挡,她的呻吟声一下子大了起来,被压抑许久的浪叫在这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我想喊都不敢喊……憋死我了……”玉笛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带着泥土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那男的身上有股烟味……我不喜欢……我就想让你赶紧过来……”
“不喜欢你还流这么多水?”我故意挺动腰身,在滑腻腻的通道里搅弄。
刚才那帕萨特男虽然带了套,但他那番抽插肯定刺激到了玉笛的腺体,现在的屄里简直就是水漫金山。
我这1o厘米在里面滑得都快挂不住了,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着那叫一个淫靡。
“那是……那是吓的……”玉笛嘴硬,身子却很诚实地抬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我怕他突然摘我眼罩……又怕他那东西太脏……越怕下面就越缩……越缩就越想尿……”
哈哈,这理论我爱听。恐惧和性兴奋本来就是邻居,稍微一刺激就串门了。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直接架到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我鸡巴就能进得更深一点,虽然还是触不到底,但把老婆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占有的姿态,让我爽得头皮麻。
“那现在呢?现在不怕了?”我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去咬她的乳头。
那真丝裙的布料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我隔着布料含住那颗硬挺的葡萄,用舌头在上面打圈。
“啊!……疼……轻点……”玉笛身子猛地一挺,下身绞住了我的鸡巴,“现在……现在是爽……老公……你把那男的留下的味儿都给我冲掉……用你的精液给我洗洗……”
听听,这就是良家少妇堕落后的觉悟。
以前让她用嘴都跟要了亲命似的,非得我洗得干干净净,还得哄半天,才勉强含那么两下,这会儿倒是觉悟高了,主动求着我用精液给她“洗洗”。
这哪怕是真丝裙子也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
我听得那叫一个血脉偾张,腰眼一热,加上她为了迎合我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每次撞击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阴道的深处。
“噗嗤、噗嗤。”
声音在寂静的荒郊野外显得特别响亮。
刚才那个帕萨特男虽然也干了,但他隔着套子,摩擦声闷。
我这是真刀真枪,肉贴肉,液和液,动静听着就透着股淫靡。
“老婆,你这水也太多了,”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嘴里还得调侃她,“刚才那男的是不是给你通了下水道了?我这进去怎么挂都挂不住。”
玉笛戴着眼罩,看不见我得意的嘴脸,只能凭感觉。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嘴里哼哼唧唧的“还不都怪你……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想着你在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我是不是特别贱啊老公……”
“是挺贱的,不过我喜欢。”我低头去咬她的乳头。
这荒地里的蚊子也是真多,大概是闻着味儿了,都围过来了。
我这大白屁股露在外面,简直就是它们的自助餐。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屁股蛋子上痒痒的,估计被叮了好几个包。
“啪!”我腾出一只手,往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一只不长眼的蚊子。
这一声脆响把玉笛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下身那两片肉正好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了?”她惊慌地问,声音都颤了。
“没人,蚊子咬我呢。”我没好气地说,“你倒是舒服了,躺在后备箱里享受,你老公我在外面喂蚊子,还得卖力气干你。你说这5oo块钱是不是得给我分一半当营养费?”
玉笛一听不是人来了,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我这话逗得“扑哧”一笑,身子一抖,下面夹得更紧了。
“给你,都给你……”她媚笑着,腰肢主动扭动起来,配合著我的节奏,“把你喂饱了,你就不怕蚊子咬了……快点老公……我不行了……刚才那男的没弄到底……我想让你顶死我……”
听听,这就是陈玉笛。
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陈主管,谁能想到这会儿在烂尾公园的后备箱里,为了这几寸长的鸡巴求着我给个痛快。
听听,这还是那个平时在家里连袜子都要分开放的陈玉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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