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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的话也无妨,我也想好好招待招待你呢,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屠千嶂冷笑一声,抬手便抓住了墨言妄右脚那只布鞋,托住脚后跟随手扯下丢到一旁后,示意那二人先停止对墨言妄腋下的侵扰。
“呼……呼哈呼呼……怎么——你是想……手下留情吗……”
“想多了——我不过是想让你更清楚足底的敏感罢了,这可是女人的一大软肋哦。”
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屠千嶂让指面隔着袜底先贴住足心,随后指关节力,轻轻把手指头往上提,划拉脚心窝的嫩肉,接着再慢慢向下拉,让皮肤在刚舒展的情况下再度紧绷,来不及放松就必须迎接下一次划痒,手法之精湛、干练,恐怕只有专业的刑讯官才能与之媲美了。
“唔咿咿咿——呼啊啊哈哈哈哈……噗啊啊哈唔呀呀……”
木椅被震得出响声。
这几下手法看着没多少可怕,可实际上的痛苦只有受痒者才知晓,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墨言妄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嘴角也再无法压住,只能迎合着往上翘起。
蜷缩的脚趾彰显着少女的羞人,脚掌上隐约之间似乎还带有几股热气,即便透着不算太薄的中筒黑棉袜,脚底上红润的印记也若隐若现,娇小的足底实在惹人怜爱,就连本意只是拷问的屠千嶂也忍不住多揉了几下少女可爱的足弓。
“如何,现在想说了吗……想必就算是你,也无法抵抗住这种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吧。”
观察到墨言妄的汗珠不断冒出,脸上的表情也愈慌乱,屠千嶂马上开口询问道。
可……少女只是活动了几下脚趾,连头也没抬,不过脸上的凝重倒是可见一斑。
是过于害怕了吗?
还是说她打算死守宗门的秘法?
已经笑成这样了,竟然还在坚持吗,连这样子都不肯说吗,也罢——我可不相信你能就这么硬撑着……
屠千嶂未曾想过,此时此刻墨言妄的心里思考的东西,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妹妹她们的安危。
言语她们还好吗……不……我不必担心吧,以她的实力,可绝不会输给这种山贼,而且百姓们应该已经都安全离开了,接下来自己只需要一个人经受这种事就好,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地——
“唔——呼呼唔……!”
突如其来的攻势瞬间击垮了墨言妄,一下便把脑中的思绪搅得一团混乱,这感觉与手指不同,不那么尖利细腻,而是无比狂野与豪横,似乎像一只毛绒的活物于脚上运动,一团团纤细的皮毛混在一起,看似温柔实则粗暴地朝四周翻滚。
“听说皇宫里那些夫人都是用鹅毛笔调教不听话的仆人的,她们细皮嫩肉的足底总是受不住这般刺激……看起来你貌似也是,痒得不得了啊是不是?”
“噗唔——咿嘻嘻嘻唔啊啊哈……”
挑逗的话语夹杂着周围山贼的奸笑涌入脑海,这样的感觉搭配上对整个足部的完全爱抚,的确是令人欲罢不能了,简直是要把身心都给融化了——柔软的毛笔触上柔软的脚丫,是要把我搔到浑身无力吗——
“呼哈哈哈哈——咿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都来高兴高兴——另一只脚,可就由你们来享用了,啧啧……这触感,可比千金小姐的美足还要娇嫩呢~”
口水止不住地外溢,随着屠千嶂手中的鹅毛笔猛一用力,最后全部喷了出来,墨言妄的眼睛迷成细细一条缝,被泪水糊得都快看不清了。
“唔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拽下了另一只布鞋,争先恐后地或用手指或用羽毛,在足部一阵阵划拉,足弓、前脚掌和脚跟都被细心照料到了,要不是一时半会舍不得棉袜这令人舒服的触感,这些人高低得把袜子也扒了去。
“大家用点力——可不准让她有时间休息。”
全然不顾快笑岔气的墨言妄,众人的指尖的摩擦开始越熟练,似乎已经逐渐找准墨言妄脚底最致命的那几处敏感带了,只是稍微弹弹就能收获少女极大的反应与抵抗,每人都上前挠个那么几下,听着眼前根本无力反抗的少女痛苦的哭笑声,实在是玩得不亦乐乎。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护呼……哈哈哈哇哈呀啦哈哈哈哈哈——”
足部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随着棉袜落地,那一双白嫩的玉足也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晶莹剔透的皮肉仿佛美玉所雕琢,细嫩顺滑,足弓与脚后跟则像是被点上了几笔淡红,如水墨画中晕染开的一般,不带一丝杂质,凑近一些的山贼甚至能嗅到一股花草的清香,如此尤物如何不能多把玩几番呢?
于是,无声的默契诡异地在这群恶贼中产生,他们手部的运动开始变得温和却“暴力”,乍看之下有些缓慢,似乎是为了多体验体验这令人喜爱的足部手感,实际上每一下划挠都施加了更多力道,差不多把一处敏感的区域折磨个七八分,再马上换另一人接替,继续处置另外一处痒痒肉,如此反复让墨言妄根本无法适应,有手法的搔痒此起彼伏,可方式和顺序却千变万化……没过多久,山贼们明显能感受到少女的笑声放大了不少,甚至连因为刺激而不住摇晃的上半身,幅度也在逐渐增大。
玩到尽兴之处,屠千嶂干脆派人专门负责按住脚趾,用手指压住之后再用狗尾巴草逗脚趾缝玩,把绒毛棒塞进去来回拉伸,光是看着绒毛在足缝间被磨掉,都算得上一种享受。
不……不要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就算想求饶……也是没有办法了,因为已经……笑到说不出话了……不是吗……?
“好细腻的手感——早知道就早点脱下鞋袜来把玩了~”
“一想到以后有这样的小脚能玩,就觉得之前的苦日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连出的汗都是香香的——真不愧是美人的足部啊哈哈……”
“唔咿咿呀呀啊啊啊——不要……痒啊啊啊哈~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很快被人群的调戏声淹没,似乎已经没人在意什么秘法了,不过也是……遥不可及的秘法哪会有当下真真切切的美人更令人着迷呢?
…………
不知过了多久,墨言妄开始感觉周围的人群被遣散,最后只剩下稀稀疏疏几个人围着自己的身子继续所谓的“处刑”。
坐在刑椅前的屠千嶂眉头紧皱地听着一旁部下的报告。
“……先前对付这小姑娘伤了我们多少弟兄啊,这下可又来了一个……这可如何是好……”
是之前她口中所说的山下的另外一人吗?
屠千嶂提起大刀,示意几人继续对墨言妄的拷问,随后推门离开。
寨内的空地上,那青衣的赤足少女傲然于贼群中,手持两把短刀,把周围一片山贼杀得尽数溃散,衣袖之中隐约露出几把锋利的飞刀,看起来这也不是个善茬儿呢。
经过几番交手,屠千嶂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人的武功,绝不输先前那姑娘……就算当时能靠人数优势侥幸取胜,现在又该如何……?
自己若单枪匹马应战,只会落得个身异处的下场吧……可谁说胜者必须在战斗之中决出?
眼前这姑娘想在有人质在手的情况下救人,莫不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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