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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不宣的刑期2(第1页)

邵阳没说话,转身走向场地中央,姚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姚遥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公分,站在他面前像一只仰头看人的小猫。她扎着两个低马尾,发尾搭在肩膀上,训练服是粉色系的,领口别了一枚卡通别针,整个人的气质和严肃的竞技场馆格格不入。“邵阳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娇气,“教练说让我跟你搭,我好紧张啊,我从来没跟一队的搭档过——”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邵阳的衣角。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怯生生的亲密,像一只小猫伸出爪子拨弄你的袖口。放在任何正常的人际交往里,这都不算什么。但放在邵阳身上——严雨露看见了。她正在和姜云起练习网前搓球,余光扫过四号场地的时候,恰好捕捉到姚遥的手指搭上邵阳衣角的那一瞬间。她的球拍微微偏了一度,球擦着网带落在地上,没有过网。“哎呀,差一点。”姜云起弯腰把球捡起来,没注意到她的走神,“姐,再来一个?”“嗯,再来。”她重新摆好姿势,目光落在对面的球网上,但她的大脑在处理另一个画面。姚遥的手指。邵阳的衣角。邵阳会怎么反应?他会像平时一样面无表情地抽开吗?会冷淡地说“专心训练”吗?会——“姐?”姜云起的声音把她拉回来,“球来了。”“好。”她把注意力收回来,专注在球上。搓球,放网,推挑,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她的技术是刻进骨头里的,不需要大脑指挥,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所以她的大脑有余裕去想别的事情。比如,她没有听到邵阳说“专心训练”。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姚遥笑了。那种被逗笑的声音,清脆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哎呀你怎么这样”,然后是邵阳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内容,但语气不像在拒绝。严雨露的下一个推挑球出界了,球飞出去老远,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姐?”姜云起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用。”严雨露深吸一口气,把球拍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手腕,“再来。”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四号场地。不要看姚遥有没有再拽邵阳的衣服。不要看邵阳有没有笑。不要看——但只要姜云起一喊她姐,她就会想起,邵阳似乎很多年都没喊她‘姐’了。从前邵阳还是个小团子时会喊她姐姐,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看她,不亲呢地喊她姐,只会冷淡地、连名带姓地叫她‘严雨露’?她的目光还是飘过去了。只是一瞬间。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终于没忍住往下看了一眼。她看见姚遥站在网前,邵阳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两个人的站位是标准的混双前后站位,没有任何多余的身体接触。邵阳的注意力在球上,姚遥也是。什么都没发生。严雨露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还是——她不愿意想那个“还是”后面跟着的是什么。而邵阳,在严雨露第三次看向他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回头了。他在一次回合球结束后的间隙里,借着擦汗的动作,侧过头,目光掠过三号场地的方向。严雨露正在和姜云起说话。姜云起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更放松,仰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锁骨上方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像碎钻一样的光。她的训练服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那两团丰盈的重量在衣料下轻轻晃了一下——邵阳把目光收回来。太快了。快到姚遥都没注意到他看了别处。快到他自己都怀疑刚才那一眼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他知道是真的。因为他的心跳比刚才打完一个多拍回合还快。但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看,尤其是姜云起不停地在喊严雨露‘姐’。唐硕曾用那个网络热梗调侃他‘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他确实无法否认,他从十五岁那年起就喊不出来这个字。他不想叫她姐,也不想像其他人一样叫她严雨露。他想和梦里一样,叫她宝宝,叫她老婆。“邵阳哥?”姚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没事吧?你耳朵好红。”“热的。”他避开了她试图触碰他的手,走到场边拿起水瓶。他拧开瓶盖的时候,唐硕正好从旁边经过,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邵阳没理他,仰头灌了半瓶水。水流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顺着喉结的滚动一路往下,消失在衣领的阴影里。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余光里,三号场地的方向又传来一阵笑声。这一次是姜云起的笑声,爽朗的、毫无心机的、带着男孩子气的“哈哈哈哈”。然后是严雨露的声音,她在说“你够了啊”,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逗得没办法的无奈,但那无奈是甜的。邵阳把瓶盖拧回去,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严雨露在淋浴间里多待了十分钟。热水浇在身上,蒸汽弥漫开来,她闭着眼,让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但冲不掉那些黏在脑子里的画面。那个角度,那个距离,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她觉得在某一瞬间,邵阳在看她。她不确定。相比姜云起一整天几乎不冷场的连续话题,今天邵阳只和她说了一句话。那是在训练结束后,严雨露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与邵阳偶遇,空间逼仄,身体被迫贴近。“让一下。”他说。她侧身让他过去的时候,胸口几乎擦过他的手臂。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走廊尽头的灯管坏了一根,明灭不定地闪。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热的,不太稳。她往后退了半步。他侧身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但没有回头。“下周表演赛,别太勉强。”然后他走了,剩下严雨露一个人僵在原地。刚才在训练馆时,他观察到她的膝盖又在发疼了吗?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因为就连姜云起都没察觉。严雨露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镜面上蒙着一层雾气,她的轮廓在模糊的水汽里变得柔和。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下,露出清晰的倒影。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那双手在镜子里做过的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向下,再向下——严雨露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转身走出淋浴间。那天晚上,邵阳没有发朋友圈。严雨露躺在床上刷了十分钟手机,刷新了五次他的主页,最新的一条还是之前的那三个字:“睡不着”。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很久。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身体比大脑诚实,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拖进了睡眠的深处。而梦,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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