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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阳站在十六楼,手指插在裤袋中,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银灰色的小方块。他没有打算今晚就用掉。他甚至没有打算今晚就立刻来找她。但刚才进电梯时他鬼使神差地按了十六楼,然后发现自己现在就站在严雨露家门口。他只能告诉自己:我只是来拿卫衣的。如果她不在家就算了。门铃响了两声,门开了。严雨露站在门后,依然套着凌晨时他借给她的那件卫衣,露着长腿。邵阳不确定她是不是仅穿着他的卫衣。她看见他,愣了一下。“我来拿卫衣。”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严雨露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像是才意识到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她的耳根红了一下,侧身让开。“你进来稍等一下,我去换下来。”邵阳走进玄关。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他的心跳重得像擂鼓。这是叁年来他第一次单独进她的家。上一次是她的乔迁派对,邵家的人来了,大院里的好多人也来了,客厅里挤满了人,他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现在他站在她的睡房门外,依然没有坐下。严雨露没让他坐着等,他不确定自己该往哪站,只能站在她刚关上的卧室门口。他停在距离门框还有两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但他能听见她的声音。卧室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布料摩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那些细碎的声响被无限放大。然后门开了,严雨露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迭好的卫衣。她换了一件运动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遮住了锁骨。“给你。”她把卫衣递过来。邵阳伸手去接,不敢盯着她的外套。所以他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肩膀,落在了卧室的床上。床上散落着几件东西,最显眼的是那个紫色的圆柱形玩具。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脑花了几秒钟处理这些信息:她穿着他的卫衣开门。她的卧室床上放着紫色的玩具。她曾说过“最近压力大”。严雨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张了张嘴,想说“那是……”,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邵阳没有说话,但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脸在烧。她想解释,但她为什么要解释?她要解释什么?然后邵阳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对地板说话。“唐硕说,有时候压力大了……会有需求。”他顿了顿。“你上次说……压力大。”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如果你还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但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到了她那个玩具上,。“我是说……”他移开视线,耳根泛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带了套……”他没有说完。但严雨露听懂了。但她应该说什么?说“你为什么要带着套”?还是说“你是专程来的”?还是说——“……好。”她说出来了。她脑子里过了十几个回答,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一个字。那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收不回来了。邵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然后他低下了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之前,停了一秒。像是在等她说“不”。但她没有说。严雨露闭了一下眼。那个吻很轻。吻接着落在了她的眉心、鼻尖。然后他停住了。他的嘴唇悬在她的唇角上方,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开。但吻没有如期落在唇上。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唇上,温热的,急促的。但他偏过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邵阳每一处都亲了。唯独没有亲她的嘴唇。严雨露攥紧了外套的下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亲。是觉得接吻太亲密了?但他们马上就要做比接吻更亲密的事了。还是邵阳他,不觉得需要?但她还没想明白,思绪就被一阵拉链的声音打断了。邵阳的手指捏住了她外套的拉链头,缓慢地往下拉。外套里藕粉色的蕾丝薄纱睡裙贴在她身上,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从锁骨一路透明到肚脐。而她两团过于丰盈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枚小小的凸起顶着蕾丝的边缘,像是要挣脱出来。邵阳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运动裤裤腰已经被被撑起了。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感觉到硬了。从看见那团藕粉色布料的那一刻就全硬了。他往前贴了一步。严雨露感觉到他的身体贴过来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那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膝盖软了一下。邵阳的手覆上去的时候,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那层布料几乎不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顶端那枚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里变硬。他的拇指找到顶端,轻轻碾了一下,她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下来,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询问。“……疼吗?”“不疼。”他的手指沿着边缘摸索,找到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把它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藕粉色的薄纱从她的胸口剥落,像剥开一枚果实的外皮。那团柔软的、沉甸甸的白从布料里弹出来,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颤。邵阳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枚凸起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含住,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立刻松开,有些慌乱地抬头。“……弄疼你了?”“有一点。”他的耳朵红了。“对不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一点就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腹碾过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沿着小腹的弧线一路向下。他的手指触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湿透了。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热度从里面渗出来,隔着蕾丝内裤沾在他的指尖上。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划过,布料被压进那道凹陷里,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你……”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准备好了?”严雨露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往下压了半寸,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湿意。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指,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腿弯碰到了床沿。她松开他的手,自己躺到了床上,等着他。邵阳站在原地,看着她。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藕粉色的薄纱堆在腰间,眼尾泛红。严雨露看起来像美得不像真的。他跪上了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他撑在她上方,手臂的肌肉绷紧,青筋从手背蔓延到小臂。他低头看着她的脸,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喘了一口气。然后他的手摸到了裤袋里那个小方块,取了出来。银灰色的铝箔包装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撕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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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意做为南嘉一中最A的O,他表示一山不容二虎,一校不容二霸。尤其对方叫傅泊洲。南嘉一中人人皆知宋千意和傅泊洲不对付,一个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是万年老二校霸。两人碰面,必有一方见血。宋千意姓傅的在南嘉一中一天,我宋千意就针对他一天。宋千意看在傅泊洲这麽可怜的份儿上,就不针对他好了。後来得知真相的宋千意气红了眼,抖着哭腔凶道傅泊洲!你不讲A德!文案南嘉一中有两个风云人物,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一校草,另一个万年稳坐年级第二校霸。校草是个顶级Alpha,是南嘉一中的所有omega的梦中情A,除了校霸。校霸是顶级omega,是南嘉一中所有Alpha的梦中情o。南嘉一中人人皆知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却势如水火,互看不顺眼,校霸隔三差五地跑到校草面前挑衅,都被校草无视。直到高三分到了一个班,原以为是一场世纪相杀的名场面,没想到剧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校霸检讨写完了没?马上要交了,赶紧的。校草写好了,都是用的你的笔迹,满意吗?所有人???校霸这菜里怎麽有芹菜啊?我不吃了!校草我帮你挑出来,我吃。所有人!!!直到一个突然断了电的晚自习,在一片骚乱声中,突然出现了一句傅泊洲!你不讲A德!所有人瞬间安静这是水火不容死对头?这分明就是打情骂俏臭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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