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芬兰的夜来得沉,决赛打完不到几小时,窗外的赫尔辛基只剩零星灯火。&esp;&esp;严雨露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赛后肾上腺素退潮后的倦意像温热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漫过膝盖和腰腹,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esp;&esp;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卫衣。&esp;&esp;邵阳的卫衣。她出发前塞进包里的时候没有多想,但此刻穿着它坐在异国的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气味从衣领渗出来,混着她的沐浴露,变成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味道。&esp;&esp;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伸手够过来,来电人的名字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这一轮欧洲的四场赛事她报的是前三场,邵阳和唐硕他们没报芬兰的赛事,要在一周后才直接飞往丹麦参赛。&esp;&esp;严雨露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十分。国内应该是凌晨四点十分。&esp;&esp;……喂?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传了出来。&esp;&esp;露露。邵阳的声音比平时低,但却近得像是手机贴在唇边说的。……恭喜。&esp;&esp;他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被放大了,严雨露能听见他那边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esp;&esp;你还没睡?她的声音带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esp;&esp;睡了一会,邵阳的声音带着一点刚醒不久的沙哑,定了闹钟,起来给你打电话。&esp;&esp;严雨露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收紧了一下。他定了闹钟起来给她打电话说恭喜。&esp;&esp;你今天打得很好。邵阳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了一些,第二局那个网前扑球,我都以为你要下网了。&esp;&esp;严雨露的嘴角翘了一下。你看直播了?&esp;&esp;嗯。定了闹钟起来看的。&esp;&esp;严雨露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了一下。她本来想问你那边不是凌晨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已经回答了。他定了闹钟起来看,又定了闹钟起来打电话。&esp;&esp;那你现在……她的声音轻了一点,困吗?&esp;&esp;邵阳没有立刻回答,停顿的时间比正常对话的间隙长了一拍。严雨露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状态,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耳边,眼睛半闭着。&esp;&esp;不困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听到你的声音就不困了。&esp;&esp;严雨露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她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热了。&esp;&esp;……今天好累。她不确定疲惫感是否降低了防御,但她听见了自己的尾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esp;&esp;夺冠了当然累。邵阳笑了,打满三局,第二局那么大的分差,都追回来了。&esp;&esp;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esp;&esp;每一分都记得。&esp;&esp;每一分都记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严雨露知道邵阳这个人,他越是说得轻的东西,底下压的就越重。&esp;&esp;那你有没有……严雨露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点,……想我?&esp;&esp;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她刚夺冠,人还泡在那种松弛感里,嘴巴比大脑快了一步。&esp;&esp;嗯,想你了。邵阳答得很快,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挠得严雨露心底痒痒的。&esp;&esp;她的指腹在卫衣袖口的起球处碾了一下,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比我也想你更具体的话。&esp;&esp;我穿了你的卫衣。&esp;&esp;……你穿的什么?邵阳的声音变了,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把听筒贴得更近了。&esp;&esp;上次你借给我的那一件,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还没还你。&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从绵长变得短促。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了一下,喉结在黑暗里滚动。&esp;&esp;你穿着我的卫衣。邵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esp;&esp;嗯。严雨露的手指在卫衣下摆上摩挲着,有点凉,就拿出来穿了。&esp;&esp;邵阳没有说话。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在听筒里变沉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正在斟酌。&esp;&esp;然后他开口了。&esp;&esp;……卫衣下面呢?&esp;&esp;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过于宽松的卫衣下摆盖过大腿根,露出了整条腿。她确实只穿了这一件。&esp;&esp;她迟疑了两秒,然后回答了。&esp;&esp;……下面没穿。&esp;&esp;她说出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没有呼吸声,没有布料摩擦声,甚至连电流的嘶鸣声都在那一瞬间被放大成了背景。她不确定邵阳是不是在忍着什么,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实话。&esp;&esp;过了几秒,他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在努力压制得尽量平稳的节奏。&esp;&esp;……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esp;&esp;严雨露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哪,在赫尔辛基,在酒店,在夺冠后的夜里。但邵阳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猛兽,隔着铁栏杆闻到了肉的气味。&esp;&esp;露露,你现在在做什么?邵阳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这一次他的喘息明显更重了。&esp;&esp;……坐着。严雨露的声音也变得有点飘了,在床边。刚洗完澡。&esp;&esp;头发是湿的?&esp;&esp;嗯。&esp;&esp;那水滴到哪里了?&esp;&esp;严雨露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卫衣领口,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是还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的,沿着锁骨滑进了领口的阴影里。&esp;&esp;……领口里面。&esp;&esp;露露,你知道现在几点吗?邵阳那边的呼吸声变得有点过于清晰了。&esp;&esp;那种带着一丝克制,被压得很低的喘息,在夜色里被无限放大,穿过几千公里的距离,灌进她的耳道,沿着神经一路往下,停在了她小腹最深的位置。&esp;&esp;凌晨四点多?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变浅。&esp;&esp;我这里很安静。邵阳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安静到……我听见你的呼吸声都会想。&esp;&esp;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克制,像是害怕跨过某条线。&esp;&esp;严雨露当然知道他那句都会想后面省略的是什么。&esp;&esp;但她依然忍不住问了,……你在想什么?&esp;&esp;她的小腹在收紧了。熟悉的温热潮意正在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说想你的时候,也许是他问你穿什么的时候,也许更早,从一接电话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开始了。&esp;&esp;邵阳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呼出来。他的声音传过来时,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沙哑。&esp;&esp;在想你。在想你现在躺着的姿势。在想你穿着我卫衣的样子。在想卫衣下面……&esp;&esp;严雨露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卫衣下摆探进去,从小腹慢慢往上滑。她的指尖触到了自己胸口的弧度时,她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喘息。&esp;&esp;宝宝……邵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质感,你现在在做什么?&esp;&esp;严雨露的手指在卫衣底下停住了,但掌心仍覆盖着那团丰盈的软肉,感受着自己心跳的震动透过胸腔传来。她能感觉到他隔着电话在等她的回答,他的呼吸短而重,带着一种她逐渐熟悉的,他即将失控的前兆。&esp;&esp;……我也在想你。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稳,但欲望在异国电话里被距离放大了无数倍,在想你在这里的话,会对我做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