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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这些东西经过了我的‘加工’,混合了我的味道……你就愿意吃了?????”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口罩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回家以后。……我会把这双袜子脱下来……还有这一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衣服……????”
“……我会把它们扔进洗衣机之前……先把你绑起来????”
“既然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那我就把这双在你的精液里泡了一下午、又闷出了我的脚汗的袜子……塞进你嘴里????”
“……那样就不算单纯是‘你的体液’了吧?……那是混合了英仙座医生精华的‘特制料理’????”
她冷笑一声,重新把头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一副大局已定的模样。
“……到时候……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真的用手术刀阉了你。……我说到做到????”
“不行不行……这个东西混合了感觉好恶心……但是穿在你身上有些成就感。”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如果只有老婆你的味道的话我一点也不嫌弃,香香软软的那种……嘿嘿。”
“……哈。死双标????”
听到我这番理直气壮的“渣男言”,英仙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那紧绷的肩膀却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知道,我这算是变相地认怂了——虽然理由依旧让她很想揍我。
“看着高岭之花被你弄得脏兮兮的很有成就感……真的让你下嘴去清理由于你自己制造的‘生化武器’就嫌恶心……????”
她侧过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隔着口罩,带着三分鄙视七分纵容地瞥了我一眼。
“……你这种男人,放在心理学病历上,绝对是那种典型的‘破坏欲’和‘洁癖’并存的变态综合征患者????”
虽然嘴上还在数落,但当我夸她“香香软软”的时候,她那只原本还在空调出风口前嚣张地晃动着的脚,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缩了回去。
“……少在那儿花言巧语????”
她把脚放下来,两只脚尖有些局促地并在地毯上,那湿漉漉的棉袜因为挤压而渗出一圈白色的水渍。
“……我现在哪里香了?????”
她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自我嫌弃。
“……一下午没洗澡,捂了一身汗……头也乱了,脸上还被你画成这副鬼样子……脚上还……????”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惨不忍睹的袜子,脚趾在里面难受地动了动,出细微的“滋滋”声。
“……脚上还腌入味了。……就这样你还能闭着眼吹‘香香软软’……你的嗅觉系统和审美系统是不是都已经被下半身接管了????”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小区的地下车库。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车灯划破黑暗。
在车子停稳的那一刻,英仙座解开了安全带。
“……既然你嫌恶心,不想舔????”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可以想象出口罩下那张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种把我吃定了的狡黠。
“……那就换个惩罚????”
她伸出双臂,对着我张开,一副理所当然等待服侍的女王姿态。
“……抱我上去????”
她踢了踢脚下那双昂贵却已经脏污不堪的高跟鞋,示意她绝不会再穿那一脚的精液走路了。
“……我不穿鞋。……也不想光脚踩在地库的地上????”
那双依然还在滴着白色浑浊液体的棉袜脚丫,在我面前晃了晃,距离我的裤子只有几厘米。
“……既然是你弄脏的,也是你想要这份‘成就感’的……那就请你负起责任,把我这个‘战利品’……一路抱进家里的浴缸????”
“……要是敢嫌脏把我扔在半路上……????”
她眯起眼睛,凑近我的耳边,隔着口罩呼出一口热气。
“……今晚你就别想上床睡觉……去跟门口的脚垫过夜吧????”
“脚上没有我精液其实没事……我还想往嘴里塞呢……”我盯着她的脚看了一会儿,突然补了一句,“你不是也经常闻我内裤?”
“什……?!????”
最后这句轻描淡写的反杀,直接轰在了英仙座那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羞耻心防线上。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英仙座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维持着那个张开双臂求抱抱的姿势僵在原地。
几秒钟后,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从她的脖颈根部迅蔓延上来,哪怕隔着厚厚的黑色3d口罩,我也能看到那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瞬间红透,连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都因为面部温度骤升而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胡、胡说八道!!????”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和羞愤而变调。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谁、谁闻你的内裤了?!你是被害妄想症吗?!!????”
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两只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着,试图否认这个被我当场戳穿的、她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
“我那是……我那是检查!对,检查洗衣机有没有洗干净!????……作为医生,对贴身衣物的卫生状况把关是很正常的职业习惯好不好?!……才不是什么……闻……????”
那个“闻”字被她咬得极轻,像是烫嘴一样含糊了过去。
但她那剧烈颤抖的睫毛和慌乱的呼吸彻底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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