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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阿加莎就想起来了,王尔德作为精神操控方面的超越者,本人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所以不存在什么王尔德被精神操控,王尔德的画自然也不会被操控,这一切都是这两个人发自真心。
阿加莎:。
奥斯卡·王尔德!!!
让你把[钟塔侍从]里的天安门和红旗拆了!没让你再自由发挥弄出这种东西吧?!
你到底每天都在家干什么啊?!
*
阿加莎自然是对王尔德一个超越者吃着国家的饭,结果整天摸鱼划水玩过家家非常不满意。
她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收到了画像版酒栗代替王尔德给出的回答。
画像版酒栗的回答是这样的:“有什么事能不能冲我来?整天骂王尔德这种怂货算什么?你能从中得到乐趣吗?!”
阿加莎的眉间突突跳了两下:“这和你没关系吧?让王尔德来接电话……”
画像版酒栗打断:“王尔德不在,吃霉豆腐去了。”
阿加莎深呼吸了一下:“酒栗,你是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画像版酒栗不耐烦:“啊!我们在做霉豆腐!那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你这种一天天闲得慌的家伙也吃不了咸咸的霉豆腐……”
“酒栗!”阿加莎猛地打断了酒栗的发言,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想想你现在在哪,想清楚了再和我对话。”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像是酒栗真的在思考。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酒栗终于开口了。
他像是先笑了一下,然后才道:“阿加莎女士,你不要总是火气这么大,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我老家有古话是这样说的,最后一次擦屁股,不代表你真的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生活同样如此,越是深究越多屎,看淡了就好了。[钟塔侍从]只有你一个人在用心工作又怎样?你尽管闭着眼睛往前走,一切交给你的内裤,它会永远帮你兜住。”
“至于王尔德,别想着跟他说话了,他正在哭,不好意思跟你讲电话呢,爷们要脸。”
阿加莎:。
阿加莎第一次觉得和人、不对,和非人类沟通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她当场被气笑了,笑完又挂了电话。
很好,现在问题没有解决,她还有点无法面对自己的内裤了!
酒栗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当然!奥斯卡·王尔德对脑子有病的酒栗爱得深沉,不光不反驳“爷们要脸”,刚刚还小声惊呼“我靠,主人”的行为同样有病!!!
而此时,王尔德的别墅里。
画像版的酒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总结:“我靠,阿加莎彻底怒了。”
王尔德原本也在看电话,但在酒栗开口后,他就看向了酒栗。
只是这次,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敬佩。
能把阿加莎惹怒,还让阿加莎的报复只是挂电话——这么牛!
话说,酒栗的那些种花古话到底是在哪学的?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学到过?难道是什么保密内容?
他对酒栗再好一点,酒栗会愿意把焚诀分享给他吗?
*
[钟塔侍从]内部的风波自然被瞒得死死的,除了当事人,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个世界都称得上风平浪静。
位于横滨的真正的酒栗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做,偶尔离开地下室,也只是跑到港口mafia的各个地方玩。
此时,酒栗便正在兰波的办公室。
前段时间那场港口mafia拿下整个霓虹里世界的战争中,港口mafia成功为兰波弄到了不少好用的异能者尸体。
所以现在,兰波只需要操控着异能者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他本人则是和酒栗坐在一块。
酒栗原本正躺在沙发上,远远看着被读取的异能生命体工作,看累了,酒栗又翻了个身,靠在了兰波身边,抬眼去看兰波。
对上兰波那双因为不用工作状态格外好的眸子,酒栗忍不住感慨:
“都说‘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在阿蒂尔哥哥这里怎么变成‘死人是留给阿蒂尔哥哥舒服的’了啊?”
兰波原本正在给酒栗整理长长的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表情不自觉流露出了一丝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的困惑,但又很快回神,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能够在死后成为我的力量是这些敌人的荣幸。”
酒栗:……
嗯……也行吧。
酒栗又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能更舒服一点。
然后,酒栗在对摸猫没有太大兴趣、但对摸酒栗有点兴趣的兰波身边,因为过于舒服缓缓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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