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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只不知趣的飞蛾,扑棱着翅膀撞上了灯笼,在绢纱上投下一个忽大忽小的影子。
站在最边上的那位姑娘,眼角似乎微微跳了跳,随即又恢复成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像一池被石子惊动过又迅归于平静的水。
灯笼的光晃晃悠悠地照着,照着那一排低垂的头颅,照着那一截截裸露的颈子和锁骨,照着那一双双藏在水袖里的、微微抖的手。
暮色彻底沉下去了,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些微的凉意。
裙摆被风撩起又落下,露出一双双光裸的脚踝,踝骨玲珑,在暗红的灯光里,白得有些刺目。
没有人说话。只有灯笼里的烛芯偶尔哔剥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转瞬就灭了。
马车中人似是十分满意,遂命内官留下,自己先驾车辚辚而去。
那内官则立在原处,眼看着姑娘们一个接一个鱼贯登上了后头两辆马车,这才随车而行。
三辆马车在京城街巷中七拐八绕,曲曲折折地停在一座大宅门前。
那小内官将姑娘们领进门去,引至边上一座小阁中,方才开口叮嘱
“今日接你们来,是为招待贵客,须得小心伺候。席间主位上坐的是我干爹曹公公,当朝掌印太监,千万莫要疏忽。这话我说出来,既为我自己,也为你们。若伺候不周,惹他迁怒下来,你我便同陷绝境,谁也讨不得好日子过。更何况,席上还有几位,连我也未必知晓身份,更要万分小心。今晚辛苦各位姑娘了,切莫怠慢。”说着,那小内官竟有些悲从中来——都是做了飘萍的人,谁又比谁好过几分呢?
与旁人驯顺的木然不同,沈绾情自下了马车,一双乌黑的眸子便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将这宅子一草一木看在眼里,心里却越看越怕。
她曾听姐妹说起,京城西南角最大的那座宅子是个老太监置下的,如今想来,怕就是此处了。
这宅子里,不隔三五日便要出一两条人命。
那些阉人在宫中常受折辱,无处泄,自然性情乖戾,苛待下人。
她也曾听闻楼中有姐妹去了那宅子,便再没能回来。
今日在此伺候,怕是凶多吉少。
若能在席间勾引一位贵客傍身,或许能好过许多。
否则,即便不丢了小命,也难免落下什么要命的伤,这副身子便也要折了价去。
四角铜兽炉吐出沉水香的烟雾,丝丝缕缕缠上梁柱,把空气熏得又稠又腻。
席面铺了猩猩红毡,上面摆着银器与青瓷,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光。
丝竹声从屏风后流出来,靡靡的,像一根羽毛在耳廓内壁轻轻搔刮。
沈绾情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膝下的蒲席编着万字纹,硌得她微微疼。
她穿了一身鹅黄的衫子,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两寸,露出一截锁骨——老鸨说这叫“半掩风情”,最勾那些见惯了直白春色的贵人。
她的髻偏右,斜插一支点翠蝴蝶簪,蝴蝶的翅膀随着她刻意放轻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飞走。
同来的有四位姑娘。
为的玉簪穿的是石榴红,眉心贴了花钿,一进来就把眼风往主位上抛;湘兰着碧色,手里执一柄泥金团扇,半遮半掩地笑;藕官年纪最小,穿了藕荷色的袄裙,怯生生地垂着眼。
她们的目光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齐刷刷地落在正中间那张紫檀大椅上的老人身上。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公公。
沈绾情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那老人穿着玄色蟒袍,补子上绣着五爪蟒龙,腰系玉带,满头白梳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像一张薄纸贴在骨头上,底下是冷的。
他左手端着一只白玉酒杯,右手搁在扶手上,指甲修剪得极干净。
“都抬起头来让咱家瞧瞧。”曹公公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清润,不像一般太监那般尖细,倒像个中年文士。
但沈绾情听得出那声音里的东西,就像绸缎底下包着一块铁。
玉簪第一个抬起头,眼波流转,笑盈盈地唤了声“老祖宗”。
湘兰也跟着抬起脸,团扇缓缓移开,露出菱角似的红唇。
藕官怯怯地抬眼,又飞快地低下。
沈绾情也抬了眼,但她看的不是曹公公。
她看的是席间东侧末位的那个人。
那人坐在灯影交界的暗处,半张脸被烛光镀上一层暖色,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他穿着鸦青色的直裰,料子是好料子,但式样极简,没有纹绣,没有佩玉,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素银钩的革带。
他坐的姿势很正,不是拘谨的正,而是一种随时可以暴起难的正——脊背微微悬空,双肩下沉,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厚茧。
沈绾情认得那种茧。长年握刀握枪,才会在那个位置磨出那样的茧。
他的脸算不上多么俊美,但轮廓深峻,颧骨微高,眉骨如刀削,眼窝略陷,一双眼睛在暗处也亮得像淬了寒冰。
他正端着酒杯,杯沿抵着下唇,却没有饮,目光越过杯口,不知看向何处。
那神情不是傲慢,不是无聊,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像一头混入羊群的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围栏的每一根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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