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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问她是谁,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沈绾情没有退。她笑了,笑得恰到好处——不是玉簪那种扑上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自嘲的、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不在意”的笑。
“那就是嫌我打扰了。”她说着,作势要起身。
“坐下吧。”他依然没有抬头,但语气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命令,是陈述。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沈绾情坐下了。这一次她坐得更近了一些,近到她的衣角和他的衣角几乎叠在一起。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近看更冷。
瞳色很深,像冬夜的潭水,看不见底。
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比上一次更久的时间——从她的眉梢,滑到鼻尖,又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烛光染成蜜色的肌肤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剥好的虾放入口中,慢慢地嚼。
沈绾情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片薄刃,轻轻地、几乎不着力地划过她的皮肤。不烫,不痒,但有一种让人脊背凉的清晰。
她不怕。她怕过很多东西,但不怕这个。
“公子是军中人。”她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自言自语。
他嚼虾的动作顿了一下——极短暂的一顿,短到如果她没有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下颌肌肉,根本不会察觉。
然后他继续嚼,咽下去,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何以见得?”他问。语气平淡,但沈绾情知道,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承认。如果他真的不是,他会直接否定,或者不理她。
“公子的手。”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的手,“虎口的茧,是长年握刀枪磨出来的。文人的茧在指腹,商贾的茧在掌心,只有武将的茧,在这个位置。”
他没有看自己的手,而是看着她。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东西——不是兴趣,不是欣赏,而是一种重新评估对手的审慎,像下棋的人现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随意摆弄的棋子,而是另一个下棋的人。
“你倒是眼尖。”他说。
“干我们这行的,靠眼睛吃饭。”沈绾情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杯沿,出“叮”的一声脆响,“这杯敬公子,算是赔罪——扰了公子的清净。”
她仰头饮尽。酒液辛辣,从喉咙一路烧下去,她忍着没皱眉,把杯底亮给他看。
他看着她空空的杯底,沉默了两息,然后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也饮了。
他饮酒的动作很干脆,没有像那些文人一样先嗅后品再摇头晃脑地赞叹,就是仰头、倒酒、咽下,干脆得像拔刀。
沈绾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公子怎么称呼?”她又斟了一杯,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用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她“你不该在这里。”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沈绾情听懂了。
他说的是——你不该在这席间献媚,你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
她笑了笑,把酒杯轻轻放在他面前,没有强求他接。
“我是不该在这里,”她说,声音里带了一丝真正的苦涩,但很快被笑意盖过去,“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该不该?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你读过书。”他又说。这次是陈述句。
沈绾情心中一凛。她刻意压着自己的谈吐,没有用任何生僻的字眼,也没有引经据典,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公子抬举了,”她垂下眼睫,“教坊司的姑娘,哪个不学几诗词装点门面?”
“不一样。”他说,“她们学的是背,你是真的读过。”
沈绾情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她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奇怪的、像是同类之间才会有的……相认。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也在演戏。
他坐在这席间,穿着便服,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武弁或世家子弟,但他不是。
他的身份远比这席间所有人都高——高到他需要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就像她需要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只会搔弄姿的青楼女子。
他们是一样的人。
都在伪装,都在试探,都在等一个机会从这场荒唐的夜宴中脱身。
沈绾情的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响,响到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冒险的决定。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搁在膝上的手背。
那触碰极轻,轻到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一种试探,一种邀请。
“公子,”她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席间的酒太烈,烟太浓,我有些头晕。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陪我到后院的桂花树下醒醒酒?”
这是越轨的。
一个青楼女子,主动邀一个陌生男子离席私会,在规矩上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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