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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的话,曹娥仪没绷住就笑了,又立马板起脸来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有些宠溺,“行行行,妈不催你,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啊估计就是前世欠了你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催刘妈行。”
苏望亭一句话,比白绣绣说十句都管用。
见人离开,白绣绣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会儿,白绣绣感觉有人朝着她凑了过来,耳畔是苏望亭压低了的声音,语气暧昧:“乖绣儿,回去打算怎么谢我?”
白绣绣:“……”
以前怎么没发现苏望亭这么不着调。
她懒得理他,只是斜了他一眼。
不过白绣绣忘了自己这双眼睛有多灵动,这一眼看过去,够苏望亭心酥一大半了。
见媳妇不理他,苏望亭觉得有些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没再吭声。
也不知道怎么的,不管白绣绣怎么对他,苏望亭都生气不起来。
要知道他的名字在南城提起来,可没有人会说他一句脾气好,要是被人知道他现在在媳妇面前是这样,怕是都要诧异的跌破眼镜为止。
中途,苏望亭去了一趟洗手间。
见人往楼上走,白绣绣知道楼下洗手间他一向来去不惯,都是去的二楼,倒也没意外,只是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到了白建国夫妻两上面。
果不其然。
苏望亭没走多久,林晓梅就悄悄跟了过去。
白绣绣微微眯起了眸子。
上完洗手间,苏望亭就打算下楼,不过出来的时候,差点没被吓一跳。
只见自己那丈母娘,穿着红色的花衬衫,剪着刘胡兰同款发型,两边用黑色夹子夹着,就趴在厕所门边,看他出来,就咧着牙笑眯眯的看着他。
苏望亭被笑得头皮发麻。
他想到了留学时候看的恐怖片。
见苏望亭出来,林晓梅笑得更灿烂了,凑上前去问道:“望亭你拉完尿了啊。”
苏望亭沉默:“……”
没拉完怕是这会儿也被吓没了。
见苏望亭没说话,林晓梅本来就没想听苏望亭说什么,而是四周围看了看,见都没人,就把苏望亭拉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把门给关上了。
一进门。
苏望亭还没开口说话。
林晓梅就立马变了个人,开始哭上了,“望亭啊,这绣绣的爷爷在医院里那开销,简直跟流水一样,你上回给的礼金,我全给搭里头了,可这病却是一点都没好起来。”
“娘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要不然也不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你看你那能不能拿出个一千块来,给娘应应急?等娘有了钱立马就给你还回来。”
要是白绣绣事先没说过的话,听了林晓梅这话、这做派,苏望亭还真就借了。
只是现在有了媳妇的话在前,苏望亭虽然有些动容,但到底也不敢背着白绣绣做事。
他想了想后,想到了一个周全的方法:“妈,你先别着急,等明天我就托关系,把爷爷转到南城来看病,一定能把爷爷的病给看好的。”
哭丧着脸的林晓梅,脸色顿时僵了僵:“?”
她勉强笑了笑,“你倒是孝顺……”
心里却是骂开了花。
本来预想中的场景里,根本没有苏望亭的这个回答,现在倒是好,林晓梅竟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望亭还以为对方是真的在夸他,认真的点点头,“绣绣现在嫁给了我,她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了,她又是从小被爷爷养大的,我肯定是上心的。”
林晓梅:“……”
她有些急了,这钱要是要不到的话,回去还不得被白建国骂的狗血淋头。
想到这,林晓梅一把就拉住了苏望亭的手臂,急吼吼的说道:“那可不一样,本来那一千块钱是你们家给我们家讨老婆的,但是现在我们全用在了她爷爷的病上,既然你现在打算要管她爷爷的话,那之前我们花掉的一千块钱你得补给我。”
听了这话,苏望亭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太舒服,他虽然有钱,也愿意在白家身上付出,可这并不代表了他就是冤大头。
苏望亭念在对方是白绣绣的母亲,不好说什么不尊重长辈的话,只能试图说服她:“妈,话不是这么说的,先前你们孝顺爷爷,对爷爷本身就有赡养义务,所以他生病你们花钱其实也算是合情合法,我和绣绣愿意把爷爷接过来照顾,也是我们做儿孙的一片心意,可这并不能说你们花掉的钱,就需要我和绣绣来补上。”
就算他有钱,也愿意花钱,但是这样花掉,谁都不会觉得痛快。
林晓梅开始胡搅蛮缠,“什么鳝鱼不鳝鱼的,我听不懂,反正我和你爸没钱了,你娶了我闺女,你就得给我们钱,要不然的话,我今晚就带绣绣走,让你没媳妇!”
她摆明了就是仗着苏望亭喜欢白绣绣,吃定了这个女婿。
没等苏望亭回话,紧闭着的门突然就应声打开了。
听到声音,屋内的两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的窈窕身姿。
只见白绣绣唇角泛着微笑,墨色的长发乖巧的落在两边,一双漂亮的杏眼就这么看着林晓梅。
“妈,你要么现在跟我下楼,吃完午饭后,我和望亭送你去火车站,要么现在就去客房收拾行李,我直接送你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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