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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面前的男人虽然是人类,还能有这样的力气,和他能打个不相上下,他有时甚至接不上他的招式。
岁行急匆匆下来,两人被迫停止了战斗。
岁行下意识去看伤势更重的那方,他摸到褚延脖子上流出来的绿色血液,心慌地问:「你没事吧?」
褚延实话实说:「没事。」
这点血液流出对他造不成什麽影响,不过能得到岁行的关心他就足够满足了。
「怎麽不问我有没有事?」男人的声音沉而静,话下却蕴含着浓浓的嫉恨。
岁行闻言看向顾执,发现裸露在外的皮肤尚且完好,也没见血,只是发丝稍显凌乱,完全比不上褚延的狼狈。
「你怎麽会在这儿?」
岁行又一次觉得大反派的行为让人无法理解,谁大晚上不好好睡觉,来刺杀一个陌生人啊。
岁行细瘦的手腕被顾执攥住收紧,他吃痛地想缩手。顾执没给他这个机会,又用一只手包住他的半边脸颊,指腹力道不轻地在他眼睑下方抚摸,他又猛地收拢掌心。
岁行被握得特别疼,眼眶湿润,眼泪在里头打转。
「放开」褚延话说一半,手都伸过来要给他来一拳,被顾执用一针麻醉弄晕,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顾执黑沉的眼睛盯着岁行看,出声时是沙哑的丶卑微的:「你喜欢他?」
「你怎麽这麽莫名其妙。」岁行可委屈了,回家多麽高兴的一件事,被顾执打搅成这样,还要这样质问他,太过分了。
越想越委屈,岁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不停地掉。
第7章皮又嫩,一碰就红。
见岁行流眼泪,顾执才像是刚回过神,他慌乱地松开手,捧着岁行的脸蛋,小心吻掉他的眼泪,边吻边道歉。
岁行才不想接受他的道歉,躲了一下,霎时感觉眼前一阵发晕,系统姗姗来迟的提醒他只能听到一半。
岁行每日一次的眩晕症又发作了。要不是顾执突然的到来,他早该躺在床上睡觉了,眩晕症发作也没什麽影响。
在岁行再次醒过来,他能察觉到所处环境的改变,这很显然不是他的小木屋。
他眨了下眼睛,顾执感知到他的苏醒,手不自觉握紧了些。
顾执担忧地问他:「怎麽突然晕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岁行脑子清醒了,面色却是苍白的,眼睛也无神。
「知道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我待会让人送点东西进来你吃点好吗?晚点有医生会再来替你检查身体情况,如实告诉他,好不好宝宝?」
岁行别开脸,背对着他,没吭声。
「刚刚是我的错,不该捏你捏得那麽用力」
岁行皱了下眉,生气的时候会表现得很显眼,脸颊都气鼓鼓的突出一点,看上去十分可口。
他在赶人:「不要说了,你好烦。」
顾执滚动了下喉结,勉强掩盖住口乾的感觉。
「好,好。我现在就出去,好好休息。」
岁行听见门上锁的声音,没几分钟,医生进来了。医生检查一番,没发现问题,便断定他是低血糖,「没什麽大问题,可能是低血糖,记得要按时吃饭,多运动。」
岁行乖巧点头:「嗯嗯。」
岁行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多麽难得。他自然是每餐按时吃,运动量更不用说,每天奔波送东西丶给花浇水,怎麽都能算运动量达标吧?
岁行这样想着,认为是眩晕症导致的他即使病犯之後,也会出现隐隐感到晕眩这样的副作用。但之前几次眩晕症发作後都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这让岁行不免有些担心。
他想问问系统,但系统现在又在忙着後台整理世界资料,和他处於断联中,岁行只好先放弃。
在医生准备离开之前,岁行思忖片刻问他:「您是xx医院的吗?」
得到医生的肯定,他接着问:「你们医院有没有接到一个松树精病人?伤得还是挺重的。」
医生思考一番才回答他:「应该是没有的吧,急诊处不在我规管的区域。」
「好的,打扰你了。」
岁行见医生出门顺便带上了门,他也下床穿上一看就是给他准备的拖鞋,尺码相当合适。
正要开门往外走,迎面撞上顾执。
要不是房间的窗户被锁死,岁行也不会光明正大从大门出来。
「要去哪?」顾执手上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下意识低头看见他脚上踩着拖鞋,眉头舒展开一些。
他的问题没得到回答,递出去的牛奶也没人接。
岁行手握着门把手,「我想回家。」
「明天送你回。放心醒醒,我不会把你怎麽样的,在这儿将就一晚?」顾执话是在商量,动作却强硬地把牛奶递到他唇边,「我加了糖,是甜的,喝了睡觉?」
「你怎麽这麽烦人。」岁行忍无可忍了,又不想打碎了杯子,被迫往後退了一步,完全退进了房间里,他昂头还试图和他讲道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顾执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声,「我以为我控制得足够好了。」
顾执面上没什麽表情,但一晚上他的心就没平静下来过,他只是一段时间没出现,他的醒醒就要被别人骗走了,这让他怎麽平静得下来。
现在岁行还要为了那个松树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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