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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心中一惊,不得不立刻放开已经奄奄一息的铁头,迅速转身。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防御姿势,双手交叉在头顶,堪堪挡住了虎子这致命的一刀。虎子的刀砍在苏明的手臂上,虽然有手臂的阻挡,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苏明的手臂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铁头帮的成员也一拥而上,将苏明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棍棒、匕首,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嗜血。
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但他并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始灵活地应对周围的攻击。
他左挡右闪,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时刻观察着敌人的破绽。
每当有敌人靠近,他就迅速出手,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铁头趁机爬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刚刚被苏明打得遍体鳞伤,让他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但心中的恐惧和仇恨让他鼓起了最后的勇气。他摇摇晃晃地躲到了人群后面,在一片混乱中捡起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刀。
他紧紧地握着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他不再想着逃跑,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拼一把,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他喘着粗气,看着正在和虎子等人激战的苏明,心中涌起一股恨意。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苏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后,他猫着腰,悄悄地绕到了苏明的侧面,准备寻找机会给苏明致命一击。
苏明在人群中奋力拼杀,虽然他武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的围攻,他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浸湿了他的衣服。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战斗下去。
就在他集中精力对付虎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侧面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铁头那扭曲的脸和高高举起的刀。
他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动作。
苏明迅速侧身,试图避开铁头这一刀。铁头的刀砍在了苏明的肩膀上,虽然没有砍中要害,但也让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明愤怒地大吼一声,他抓住铁头的手腕,用力一扭,铁头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苏明趁机一脚踢在铁头的胸口,铁头再次被踢飞出去。
然而,虎子和其他铁头帮成员却趁苏明对付铁头的时候,加大了攻击力度。他们的攻击如雨点般向苏明袭来,苏明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但他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他知道,只要自己倒下,所有的仇恨都将无法得报。
包间里的桌椅早就被掀得乱七八糟,啤酒瓶碎了一地,混着菜汤子在地上滑溜溜的。苏明后背挨了两下闷棍,火辣辣地疼,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人群后面的铁头。
“操你妈的,有种别躲!”苏明吼了一声,左胳膊肘子猛地往后一撞,正顶在虎子的肋巴骨上。
虎子“嗷”地叫出声,手里的大刀没抓稳,“当啷”掉在地上。
苏明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椅子,没等另一个黄毛近身,椅子腿就带着风砸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脸瞬间白得像纸,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哭嚎。
铁头躲在三个小弟身后,胖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明哆嗦:“上!给我废了他!妈的,敢找我麻烦!”
他脚底下却没停,一个劲往墙角挪,生怕苏明冲过来。
苏明冷笑一声,这怂货也就敢躲在后面吆喝。他甩开粘在胳膊上的一个瘦猴,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着对方往前冲的劲儿猛地一拧。
“啊——!”瘦猴的惨叫声能掀翻屋顶,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整个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铁头,你这点能耐吗?”苏明往前迈了两步,地上的碎玻璃碴子扎进鞋底,他浑不在意。
一个穿花衬衫的家伙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他的腰,苏明侧身躲开,同时抬起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对方的下巴上。花衬衫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门牙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
铁头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眼都红了,又往后缩了缩:“别他妈跟他废话!砍他!砍死算我的!”
可他声音发虚,谁都听得出他在怕。
苏明心里清楚,不把这些喽啰清干净,根本近不了铁头的身。他喘了口粗气,活动了下被打麻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刚才还只是想着把人打退,现在看来,不弄残几个,这些疯狗根本不知道怕。
虎子缓过劲来,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就往苏明头上砸。
苏明头一偏,酒瓶擦着耳朵飞过,砸在墙
;上碎成渣。没等虎子反应过来,苏明已经冲到他面前,抬脚就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又是一声闷响,虎子像被砍倒的树似的摔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有谁?”苏明环视四周,剩下的两个小弟脚都软了,手里的家伙举着不敢动,看他的眼神跟看阎王似的。
“饶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咽了口唾沫,腿一弯就想跪。
苏明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他冲上去,左手抓住眼镜的胳膊,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力道猛一发力——“咔嚓”,胳膊肘反向弯折,眼镜的惨叫比刚才那几个加起来都响。
另一个想跑,苏明抬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一绊,那小子就面朝地摔下去,苏明跟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腰上,只听“咯吱”一声,那小子瞬间像条蛆似的扭了起来,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眨眼的功夫,包间里能站着的就剩苏明和铁头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哭喊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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