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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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2章 九城血战（第3页）

“怎么了？”

执念强忍神魂撕裂的极致痛苦。

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

“棋种……分裂了。”

“大阵力量灌入我体内，催熟棋种的同时。”

“把我的神魂硬生生劈成两半。”

“一半是至尊宿命，灭道为本。”

“一半是人间本心，守世为根。”

“善恶同体，一念杀伐，一念慈悲。”

叛棋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千古奇观！棋种善恶分裂！”

“棋手倾尽万古算计养出来的绝杀暗子。”

“居然自己裂开了！”

“祂想造一尊无情灭道至尊！”

“结果养出一尊善恶两难、自我博弈的矛盾之身！”

执念闭着眼，细细感受体内两股对立的神魂。

冰冷的至尊意念不断催促他屠尽人间、归顺诸天。

温暖的人间执念不断拉扯他守护山河、死守苍生。

两股力量势均力敌、互不兼容、永久博弈。

没有谁压倒谁，没有谁吞噬谁。

永久对立，永久共存，永久厮杀。

他缓缓睁眼，眼底黑白异色交替一闪而过。

语气复杂到极致。

“现在的我，一半是敌，一半是友。”

“一半遵从万古棋令，一半守护人间山河。”

“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的我，会选择善恶哪边。”

苏明神色平静，沉声开口。

“这是你的生机，也是人间的生机。”

“棋手想造出一尊完美可控的灭道杀器。”

“棋种分裂，打破了祂的绝对掌控。”

“你不再是单纯的棋局暗子。”

“你有了自己的博弈、自己的抉择、自己的道。”

“可风险太大了。”

叛棋眉头紧锁，满心担忧。

“善恶共存，随时可能彻底失衡。”

“一旦杀伐执念压过人间本心。”

“他会瞬间化身至尊凶器，血洗九州。”

“到时候无人能挡，无人可制，人间直接覆灭。”

执念坦然点头，没有回避风险。

“你说得没错。”

“我如今是人间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大的炸弹。”

“但也是我们唯一的破局希望。”

“我体内拥有完整至尊本源，也拥有纯粹人间道韵。”

“我能以双道神魂，撬动锁天大阵的根本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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