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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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sp;&esp;一路无话。

&esp;&esp;气氛有点尴尬。

&esp;&esp;徐妙仪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就听见徐祖辉忽然开口。

&esp;&esp;“听闻殿下前些日子在午门，”他顿了顿，“很是威风。”

&esp;&esp;徐妙仪心里一紧。

&esp;&esp;来了。

&esp;&esp;朱棣脚步不停，语气平静：“魏国公消息灵通。”

&esp;&esp;“满京城都传遍了，”徐祖辉扯了扯嘴角，“殿下为周王、代王鸣冤，逼得陛下当众认错，何等壮举。”

&esp;&esp;“壮举不敢当，”朱棣淡淡道，“不过是说了几句该说的话。”

&esp;&esp;“该说的话？”徐祖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殿下觉得，在午门聚众议政，当众质问陛下，是‘该说的话’？”

&esp;&esp;徐妙仪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大哥这是要当面开撕？

&esp;&esp;她下意识去看朱棣的反应。

&esp;&esp;朱棣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与徐祖辉对视。

&esp;&esp;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esp;&esp;朱高炽脸上的笑僵住了。

&esp;&esp;朱高煦的眼睛亮了起来，有戏看？

&esp;&esp;朱高燧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esp;&esp;徐妙仪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esp;&esp;完了完了完了，这还没进祠堂呢，就要打起来了？

&esp;&esp;她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就听朱棣笑了一声。

&esp;&esp;不是冷笑，是那种真的笑了的笑。

&esp;&esp;“魏国公，”他说，“你这话，是替陛下问的，还是替自己问的？”

&esp;&esp;徐祖辉目光一凛：“殿下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我的意思是，”朱棣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是替陛下问的，那本王可以再说一遍，周王、代王无罪，该重审。如果是替自己问的……”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祖辉脸上。

&esp;&esp;“那本王倒想问问魏国公，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这个妹夫？”

&esp;&esp;徐祖辉的脸色变了。

&esp;&esp;徐妙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妹夫。

&esp;&esp;对，他是妹夫。

&esp;&esp;大哥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得承认这层关系。

&esp;&esp;徐祖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esp;&esp;“殿下，”他一字一顿，“臣是陛下的臣子。”

&esp;&esp;“巧了，”朱棣点点头，“本王也是陛下的臣子。”

&esp;&esp;“……”

&esp;&esp;“都是臣子，”朱棣继续说，“魏国公关心朝政，本王也关心朝政。魏国公觉得本王做错了，那咱们可以慢慢论。只是……”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esp;&esp;“今日是来祭拜徐家先祖的，”他说，“魏国公确定要在这大门口，跟妹夫论朝政？”

&esp;&esp;徐祖辉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esp;&esp;场面正僵着，徐祖辉忽然转过头，看向徐妙仪。

&esp;&esp;“妙仪，”他说，“你觉得呢？”

&esp;&esp;徐妙仪一愣：“我觉得什么？”

&esp;&esp;“你觉得你男人做得对不对？”

&esp;&esp;徐妙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esp;&esp;什么叫我男人？！

&esp;&esp;虽然确实是……但这话从大哥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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