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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巧克力奶茶一杯,要冰。”
&esp;&esp;路间:“5块。”
&esp;&esp;客人递钱,“等会儿来拿。”程时序接过,“好嘞。”然后记下顺序号,马上又来了下一个客人。
&esp;&esp;程时序边数钱边问:“这边租金一个月多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来?”
&esp;&esp;路间拿起奶茶杯说:“没有,一周两次。”把巧克力粉加进去,没急着放冰块,先盖上盖子放在一边,不知道客人什么时候来拿,现在加冰块等会儿化了会变得很难喝。
&esp;&esp;“租金多少?一千?”
&esp;&esp;路间继续做下一份,“200。一千都能租一间店面了。”
&esp;&esp;程时序又忘记现在的物价了,还算便宜,不像十几年后飞涨,路边租金一个月一千只能在城中村,大学城店面都上万,不过人流量多,赚也赚得回来。
&esp;&esp;他记完号,眼神到处看,看看其它摊位的情况,“你会一直在这里摆摊吗?毕业后也来?”
&esp;&esp;路间:“不知道。”现在能赚就赚,以后情况也不知道。
&esp;&esp;“好吧。”程时序视线落在一个卖古董的小摊上,其实就是一些复古小物件,算不上古董,只是摊旁写着‘古董小摊’,他就说:“我去古董摊上看看。”
&esp;&esp;摊主是一个阿婆,他走近了,阿婆很热情地说:“小伙子,随便看,都便宜。”她腰侧的钥匙圈上挂着一把木剑,程时序看着有些眼熟,阿婆看他盯着自己钥匙圈看,“喜欢这个啊。”她指着左前方的一堆木剑说:“这些都是,一样的,一把三块钱。”
&esp;&esp;程时序说:“奶奶,可以把您这个给我看看吗?”他越看越熟悉。
&esp;&esp;阿婆摘下给他,“看吧。”
&esp;&esp;程时序翻着木剑,有些旧,像是人工雕刻的,剑身修长挺直,保留原始木质纹理,很精致,剑柄还有雕花,靠近剑身的部分刻着几个篆字,‘姬二’。
&esp;&esp;他眼睛一亮,果然没看错,这把木剑是姬朝宗元时期的真古董,距今两千多年了。前世他和路间去参加拍卖会的时候,许多古董花瓶和玉冠里夹着这么一把不起眼的小木剑,当时他记得拍出了一千多万的天价,木剑的提供者是一个年轻人。
&esp;&esp;难道是阿婆的后代吗?
&esp;&esp;可是看阿婆把它当成钥匙挂件,估计是不知道价值的,他把木剑还给阿婆,看阿婆年纪这么大还在外面摆摊,身上衣服虽然整洁却很旧了,出声问:“奶奶,这么热的天气,你都几点出来摆呀?”
&esp;&esp;他和路间来的时候,古董摊就在了。
&esp;&esp;阿婆说:“中午就来了。”她的法令纹很深,“这把木剑不能卖你,你看看这些吧。”
&esp;&esp;程时序拿起前面那些小木剑,质感完全不同,“那我来两把吧。这么早来啦?您家里人帮您一起推来的吧。”
&esp;&esp;阿婆看他要买,笑了起来,法令纹又加深不少,麻利的给他收起来,话也多了,“没嘞。我孩子在医院。”
&esp;&esp;在医院?当医生么?
&esp;&esp;红色塑料袋装上后,程时序把钱给他,不经意地问:“当医生好啊。真不错。”没想到阿婆神色变了变,深深叹气道:“要是当医生就好了。”
&esp;&esp;程时序没再多问,拿着小木剑回到奶茶摊,路间还在忙,看他回来,调侃他,“你还喜欢古董呢?”
&esp;&esp;“那个奶奶每次都一个人吗?”
&esp;&esp;路间说:“挺隔壁摊主说她女儿生了重病,以前都是她女儿在这里摆摊。”
&esp;&esp;果然是生病了。
&esp;&esp;他说:“我再去一趟,你收钱。”
&esp;&esp;路间边做奶茶边盯着程时序,只见程时序走到古董摊不知道跟摊主说了什么,摊主把钥匙上挂着的小木剑拿下来,程时序递过去两张100块,纳闷,一把小木剑这么贵?他记得才几块钱一把,不会被坑了吧?
&esp;&esp;再回来没多久,程时序就说有事要先离开,他也没多说,让程时序这种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真陪他摆一晚上摊,天方夜谭。
&esp;&esp;另外一侧,坐上出租车的程时序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说:“宸哥,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保准你喜欢。”
&esp;&esp;前世一千多万拍下小木剑的正是傅宸鸣。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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