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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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2页）

&esp;&esp;飞机上，莱恩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条毯子。他转头，看见【兰波】也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esp;&esp;莱恩坐直身体，毯子滑下来一点。他捡起来重新盖好，指尖碰到布料，是那种很薄的航空毯，绒毛已经有些起球。

&esp;&esp;“醒了？”中原中也压低声音问。

&esp;&esp;“嗯。”

&esp;&esp;“还有两个小时。”中原中也看了眼手表，“你要不要喝点水？”

&esp;&esp;莱恩摇头。他看向窗外，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偶尔能看见地面上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esp;&esp;时间慢慢流逝。广播再次响起，机长通知开始下降，提醒系好安全带。空乘开始检查行李架，脚步声在过道里来回。

&esp;&esp;飞机穿过云层，开始颠簸。莱恩抓紧扶手，胃里一阵翻腾。中原中也递给他一个呕吐袋，但他没接，只是闭着眼深呼吸。

&esp;&esp;下降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轮子触地，一阵震动，机身开始减速。滑行，转弯，最终停稳。

&esp;&esp;舱门打开，冷空气涌进来。乘客们纷纷起身拿行李，过道里挤满了人。

&esp;&esp;莱恩站起来时腿有些软，【兰波】扶了他一把。

&esp;&esp;“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三人随着人流下飞机，走进航站楼。日内瓦机场不大，指示牌上写着法语和英语。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各种香水味。

&esp;&esp;取行李的地方人很多，传送带慢吞吞地转着。中原中也盯着出口，忽然拉了拉莱恩的袖子。

&esp;&esp;“那边。”

&esp;&esp;莱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接机的人群里，有两个人格外显眼。

&esp;&esp;一个是兰波，黑发绿眼，穿着灰色大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低头看屏幕。

&esp;&esp;另一个是魏尔伦，金发蓝眼，靠墙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扫过出口的每一个人。

&esp;&esp;他们的视线同时转过来，落在莱恩身上。

&esp;&esp;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

&esp;&esp;然后兰波收起手机，朝他们走过来。魏尔伦跟在他身后，步子不紧不慢。

&esp;&esp;人群自动分开，像摩西分开红海。

&esp;&esp;兰波停在莱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脸上。

&esp;&esp;“瘦了。”他说。

&esp;&esp;莱恩没说话。

&esp;&esp;魏尔伦走到【兰波】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

&esp;&esp;最后还是中原中也打破了沉默。“那个，我们先出去？这里人多。”

&esp;&esp;兰波点点头，转身往外走。魏尔伦跟上去，【兰波】和莱恩走在中间，中原中也在最后。

&esp;&esp;出了机场，夜风很冷。日内瓦的夜晚和加州完全不同，空气潮湿，带着湖水的味道。停车场里灯光昏暗，几辆车零星停着。

&esp;&esp;兰波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esp;&esp;四人依次坐进去。魏尔伦坐副驾驶，兰波开车。

&esp;&esp;车里没人说话，莱恩看着窗外，城市夜景在车窗外倒退。

&esp;&esp;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是漆黑的湖水，倒映着两岸的灯光。莱恩忽然开口：“王尔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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