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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巷口那些普通人明明在看着,明明在恐惧,明明可能成为人质、成为筹码、成为道德绑架的绳索!但栗花落与一连瞥都没瞥一眼,好像那些人根本不存在。
&esp;&esp;手杖抬起,刀刃碰撞的瞬间,冲击波再次扩散,这次范围更大,巷口的人群被气浪掀翻,像保龄球瓶一样倒了一片。
&esp;&esp;栗花落与一完全不在乎莎士比亚会不会和加缪联手对付他。像莎士比亚和加缪这种人,联手也会背刺,那么何必呢——
&esp;&esp;栗花落与一心里清楚,两个超越者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基础,钟塔和公社本身就是竞争对手,在横滨这个封闭的圣域里,合作只是暂时的,背叛是必然的。
&esp;&esp;所以他专注于眼前的对手,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以至于莎士比亚格挡得很吃力。
&esp;&esp;他的异能【人间剧场】在圣域里被压制得厉害,他现在只能靠身体、靠手杖、靠几十年战斗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技巧硬扛。
&esp;&esp;但栗花落与一的剑法太好了,倒不是对方的剑法有多优雅精妙,而是对方纯粹就是为杀戮!
&esp;&esp;莎士比亚咬紧牙关,试图寻找破绽,但栗花落与一的防御滴水不漏,进攻连绵不绝,像永不停歇的暴风雨。
&esp;&esp;加缪在屋顶上看着,嘴角那抹微笑还在,但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他原本以为这场战斗会很快结束——
&esp;&esp;毕竟莎士比亚是老牌超越者,经验丰富,就算异能被压制,也不该这么狼狈!
&esp;&esp;但事实是,栗花落与一比预想的更强。
&esp;&esp;有趣,这就是武器吗?
&esp;&esp;“需要帮忙吗?”加缪开口,声音很温和。
&esp;&esp;莎士比亚没空回答。
&esp;&esp;栗花落与一的剑再次袭来,这次是斜劈,目标是他的左肩。他侧身避开,手杖向上格挡,但剑刃在半空中突然变向,从劈变成刺,直指他的咽喉。
&esp;&esp;太快了——
&esp;&esp;莎士比亚勉强扭动脖子,剑尖擦过皮肤,留下一道血痕,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感到一阵寒意——
&esp;&esp;如果刚才那一剑如果没躲开,那么他的喉咙现在已经被刺穿了。
&esp;&esp;栗花落与一收回剑,没有追击,只是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具会动的尸体。
&esp;&esp;“你老了。”栗花落与一说。
&esp;&esp;莎士比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很响,“也许吧,”他说,伸手抹了抹脖子上的血,指尖染红,“但老狗也有几颗牙。”
&esp;&esp;他举起手杖,轻轻地将手杖插进地面,双手握住杖身,闭上眼睛,开始念诵什么。
&esp;&esp;莎士比亚的声音很低,像古老的咒语,又像戏剧的独白,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韵律,在空气中荡起涟漪。
&esp;&esp;栗花落与一没有打断他,他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底牌。
&esp;&esp;加缪在屋顶上挑了挑眉,似乎认出了这个术式,但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
&esp;&esp;巷口的人群这时候已经爬起来了,但没有人敢再靠近,都躲在远处的墙角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巷子里的战斗。
&esp;&esp;莎士比亚的念诵很快就结束了。
&esp;&esp;他睁开眼睛,那双混浊的眼睛此刻变得异常明亮。他松开手杖,手杖依然立在地面上,像一根黑色的旗杆。
&esp;&esp;然后莎士比亚这才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握,像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esp;&esp;“第一幕,”他开口,声音变得洪亮,像舞台上的演员,“场景:巷道。角色:猎人,猎物,观众。剧情:猎杀与逃亡。”
&esp;&esp;空气开始扭曲,巷道的墙壁开始褪色,水泥变成粗糙的画布,天空变成简陋的背景板,光线变成舞台的聚光灯。
&esp;&esp;那些躲在墙角后面的人,他们的脸开始模糊,变成简单的线条,像漫画里的群众角色。
&esp;&esp;栗花落与一感到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迈步,都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esp;&esp;是强制性的“角色设定”在起作用——
&esp;&esp;哦,他现在是“猎物”,猎物就该逃跑,就该恐惧,就该被猎杀。
&esp;&esp;但栗花落与一不在乎。角色设定?剧本?戏剧?这些人类用来娱乐自己的把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得可笑。
&esp;&esp;栗花落与一抬起手,剑尖指向莎士比亚。
&esp;&esp;“第二幕,”莎士比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狂热,“转折:猎物反击。冲突升级。”
&esp;&esp;剑刃上的暗金色光脉骤然明亮。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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