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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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第2页）

&esp;&esp;江户川乱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烤箱叮了一声。莱恩站起身，戴上隔热手套，把披萨放进去，设定好时间。

&esp;&esp;然后他靠在餐桌的墙边，看着窗外的雨。

&esp;&esp;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颗小石子砸过来。

&esp;&esp;院子里的灯亮了，昏黄的光线在雨幕里晕开，像团模糊的暖色光晕。

&esp;&esp;“莱恩。”江户川乱步忽然开口。

&esp;&esp;“嗯？”

&esp;&esp;“你知道你在躲什么吗？”

&esp;&esp;莱恩沉默了几秒，“知道。”他说，“太知道了。”

&esp;&esp;“那为什么还躲？”

&esp;&esp;“因为不躲会死。”莱恩说，转过头看向江户川乱步，“不是真的死，是比死更难受的那种死。像被剥了壳的蜗牛，软趴趴地摊在地上，谁都能踩一脚。”

&esp;&esp;

&esp;&esp;【174】

&esp;&esp;阿尔卑斯山的早晨来得迟。

&esp;&esp;山谷里雾气浓得化不开，像浸了水的棉絮，层层叠叠堆积在农舍窗外，将远处的山脊和林线都吞没成模糊的灰影。

&esp;&esp;栗花落与一坐在壁炉前的旧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腿，左臂的绷带已经换过，新纱布贴着皮肤，传来细微的清凉感。

&esp;&esp;炉火是兰波天亮前重新添的柴，现在烧得正旺，橙红色的火焰在石砌炉膛里跳跃，将热量一波波推出来，烤得人脸颊发烫。

&esp;&esp;栗花落与一盯着火焰，视线没有焦距，只是看着那些不断变形、升腾、消失的火苗。

&esp;&esp;【中原中也】坐在他对面，膝盖曲起，手臂环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橘色的头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esp;&esp;他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栗花落与一，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近乎天真的信任。

&esp;&esp;兰波和【魏尔伦】在厨房那边弄早餐。

&esp;&esp;锅碗碰撞的声音隔着半敞的门传过来，叮叮当当，混杂着压低的话语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里的紧绷——

&esp;&esp;从昨晚【中原中也】说出“莱恩”这个名字后，那种紧绷就没消失过。

&esp;&esp;栗花落与一收回视线，看向【中原中也】。

&esp;&esp;“达摩克利斯剑……”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似乎是很久没说话了，“你一直都能看见？”

&esp;&esp;【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然后抬起头，视线越过栗花落与一的肩膀，看向天花板的方向。

&esp;&esp;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在聚焦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esp;&esp;“嗯。”他说，“从我记事起就能看见。半透明的，很大，悬在那儿，不会掉下来，但也不会消失。”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道，“哥说那是达摩克利斯剑，王权者的象征。”

&esp;&esp;厨房那边的声音停了。

&esp;&esp;几秒后，兰波从门后走出来，手里还握着把长柄勺，勺子上沾着些糊状的燕麦。

&esp;&esp;他抬头看向天花板，金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像猫科动物在夜间狩猎时的瞳孔。

&esp;&esp;他看了一会，眉头慢慢皱起，询问：“什么剑？”

&esp;&esp;【中原中也】指了指外面：“就在那儿啊。你们看不见吗？”

&esp;&esp;兰波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随后转向栗花落与一：“你看得见吗？”

&esp;&esp;栗花落与一点头。

&esp;&esp;“我也看不见。”【魏尔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什么达摩克利斯剑？什么王权者？”

&esp;&esp;【中原中也】的表情变得困惑。他看看兰波，又看看厨房方向的【魏尔伦】，最后看向栗花落与一，像在确认这不是某种玩笑。

&esp;&esp;“你们……真的看不见？”他问，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esp;&esp;“看不见。”兰波语调平稳，“说说看，那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中原中也】描述得很详细。剑身的长度，剑柄的造型，悬吊的锁链，还有那种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质感。

&esp;&esp;他说的时候偶尔会抬手比划，兰波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esp;&esp;等【中原中也】说完，兰波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德累斯顿石板是什么？”

&esp;&esp;这次轮到【中原中也】愣住了。

&esp;&esp;“你们不知道德累斯顿石板？”他问，语气里的惊讶更明显了，“那「王」呢？王权者呢？这些……都不知道？”

&esp;&esp;兰波摇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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