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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的沙龙,设在其老宅那间打通了隔断、宽敞明亮的中式客厅内。午后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棂,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室内茶香袅袅,几张紫檀木大师椅和沙错落摆放,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古画,多宝阁上陈列着各类瓷器、玉器,无一不是精品,无声地彰显着主人深厚的底蕴与品味。
到场者不过七八人,皆已年过花甲,衣着朴素,气质沉静。他们是京城文博界、国学领域真正泰斗级的人物,平日深居简出,也只有在叶文渊这里,才能聚得如此齐整。钱老赫然在列,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杯明前龙井,面带微笑,与身旁一位白老者低声交谈,眼神却不时瞥向门口。
张三丰在方晓的陪同下准时到来。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素色布衣,步履从容,神情平和。他的出现,与室内古朴雅致的氛围奇异地融合,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而非一个闯入者。
叶老亲自起身相迎,笑着为众人引荐“诸位,这位便是老夫日前提起的,蓉城来的周辰,周小友。周小友于国学一道,颇有独到见解。”介绍得含蓄,却给足了面子。
众人目光投来,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以为然的淡漠。如此年轻的“后生”,能被叶文渊如此看重,已属异数。钱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寒暄落座,品茗闲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叶老最近收来的一幅画。
“文渊兄,你上次说得那幅沈周的《东山携妓图》摹本,今日可否让我等一饱眼福?”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笑道,他是故宫书画部的退休老专家,姓陈。
“自然,正欲请诸位一同品鉴。”叶老示意,老管家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紫檀木画匣捧出,在中央的长案上缓缓展开。
画卷铺陈,纸色古旧,笔墨酣畅淋漓,山水苍润,人物传神,落款、印章一应俱全,确是一幅难得的佳作。几位老先生立刻围拢上去,拿出放大镜,细细观摩,不时出低声的赞叹。
“笔力雄健,墨色层次分明,确有石田翁(沈周号)风骨啊!”
“看这山石皴法,披麻皴与解索皴并用,老辣纯熟,非一般画工所能及。”
“这纸张,这墨色,年代感也对……”
一片赞誉声中,陈老却微微蹙眉,沉吟道“画是好画,功力极深,几可乱真。只是……总觉得这气韵上,似乎少了点石田翁那份闲适野逸中的沉静筋骨,多了几分……刻意求工的匠气?”
此言一出,众人安静下来,再次仔细端详。确实,细品之下,这幅画精工细作,技法无可挑剔,但神韵上,总觉得与史料记载中沈周那“粗枝大叶,天真烂漫”的风格,隔了一层。
“仿作?”有人低语。
“若是仿作,这水平也堪称一代巨匠了,价值不菲。”
“难断,难断啊……”
争议顿起,谁也说服不了谁。叶老也抚须沉吟,他收此画时,亦有此感,但证据不足,难以定论。
这时,钱老放下茶杯,呵呵一笑,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未曾上前凑热闹的张三丰“周小友如此年轻,便能得叶老和李老同时青眼,想必眼力非凡。不知对此画,有何高见?也让我等老朽,听听年轻人的新鲜见解嘛。”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引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图将张三丰推到风口浪尖。在他看来,这种连他们都争论不休的难题,一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正好让其出乖露丑。
四合院内,何影姿依旧在院中凝练剑意,心无旁骛。阿幼朵则坐在廊下,面前摆着几样从苗疆带来的特殊草药,正在小心处理。她并非无所事事,而是在尝试调配一种能微弱激血脉感应的巫药,希望能借此更清晰地捕捉银牌与京城地脉的关联。
方晓不在院内。他依照计划,去了京城最大的药材市场。市场内人声鼎沸,药材种类繁多,真伪混杂。他凭借草木亲和体质以及对药性的敏锐感知,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不仅成功采购到一批品质上乘的药材,还顺手指出了几个摊主以次充好的小把戏,引得摊主冷汗直流,再不敢小觑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他正蹲在一个摊位前,仔细辨认一株年份奇特的何乌,心中盘算着此物对师父温养神识或许有些微用处。
地下指挥中心,鹰眼注视着屏幕。代表叶家老宅的区域能量读数平稳,只有一些正常的人类生命活动信号。
“目标‘道祖’进入叶文渊宅邸已过25分钟。内部情况无法直接监测,建筑结构及未知力场干扰严重。”技术员报告。
“继续监测外部能量场变化,尤其是信息层面的任何微小波动。”鹰眼下令。他猜测这种“文人雅集”,很可能涉及某些隐秘的知识交流或“传承仪式”,或许会引动特殊的信息扰动。他脑补着张三丰可能在沙龙上施展某种“信息灌注”或“意识传导”技术,向那些老学者“传授”知识,却完全无法理解,真正的交锋,在于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气韵”与“精神”。
面对钱老看似随和,实则将矛头引来的问话,以及众人聚焦的目光,张三丰神色未变,甚至没有起身走到画前细看。他只是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在那幅《东山携妓图》上轻轻一扫,便收了回来,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路边的寻常花草。
他这举动,让几位老专家微微蹙眉,觉得此子未免太过托大。
钱老心中冷笑果然露怯了么?连上前细看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张三丰开口了,声音平和清晰,却如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此画,非沈周真迹。”
一语既出,满室皆静。
不等有人质疑,他继续道“乃明末清初,一位心高气傲、却时运不济,一生致力于摹古,欲以假乱真而留名后世之人的手笔。”
他言语不快,却字字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诸位所感匠气,源于此。作画者技法已臻化境,然心念执着于‘像’,于‘乱真’,故而笔墨间少了石田翁那份与山水自然相融的‘无意’与‘自在’,多了一份‘刻意’与‘求工’的滞涩。其人心绪郁结,抱负难展,故笔下山水虽雄,却隐含一股不得志的‘郁勃’之气,与沈周中晚年饱经世事后的通透豁达,迥然相异。”
他不仅断假,更点出了仿制者的心境!这已出了单纯的书画鉴定,涉及到了对创作者精神世界的洞察与共鸣!
“观其运笔,于转折提拔处,尤其山石轮廓与树木枝干交接,可见一丝极细微的‘锐意’,非沈周之圆融;察其用墨,浓淡干湿变化虽妙,然层次之间,少了一份沈周特有的‘毛’、‘涩’之趣,略显光滑。”张三丰语气依旧平淡,“此人心思缜密,连纸张做旧、墨色沉淀都考虑周详,几乎完美。可惜,画皮画骨难画神。技法可摹,心境难仿。”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几位老专家,包括提出质疑的陈老,都怔住了。他们凭借的是经验、是知识、是比对,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仿佛能直接与数百年前的画者对话,从其笔墨痕迹中,“读”出了对方的心绪与状态!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眼力与境界?
钱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以为张三丰最多能鹦鹉学舌般说些皮毛,或者硬着头皮胡诌,却没想到对方竟能从如此玄之又玄的“气韵”、“心境”层面,给出这般鞭辟入里、让人无从反驳的论断!这……这已经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内心震惊之余,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忌惮此子,绝不能留!
叶老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爆出惊人的光彩,他猛地一拍大腿,抚掌赞叹“妙!妙啊!听周小友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老夫只觉得此画有异,却说不出所以然!‘刻意’、‘郁勃’……是了!正是如此!这才是此画神韵与石田翁真迹那丝若有若无差异的根源所在!周小友真乃神眼!”
叶老这一声赞叹,如同盖棺定论。几位老专家面面相觑,再看向张三丰时,目光已然完全不同,之前的轻视与怀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奇与探究。
张三丰坦然承受着众人的目光,对着叶老微微拱手“叶老过誉,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论断,真的只是随口一言。
然而,他与钱老之间,那层文雅的伪装已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第一次正面、无声的交锋,以钱老的算计落空和张三丰的惊艳全场而告终。矛盾,已然公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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