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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执哭笑不得,只能捏着鼻子,一口干了碗里那黑乎乎的药汁。
&esp;&esp;药汁下肚,嘴里留下苦得令人抓狂的味道,别说是萧执这个受不得苦的了,便是来个受得了苦的,那也受不了这个苦。
&esp;&esp;可想而知,陶桃是把苦味提升到了极致,就为了报复他前头逼她的事儿。
&esp;&esp;“现在开心了?”萧执伸手向陶桃索要蜜饯,他觉得自己再不吃点甜的,下一句话可能就要直接被苦得说不利索了。
&esp;&esp;陶桃没躲开萧执的手,乖乖地把蜜饯给了他,反正该喝的都已经喝了,苦味攻击已达成,蜜饯给了也就给了。
&esp;&esp;甜甜的蜜饯入口,极大地缓和了嘴里的苦味,萧执的脸色方才好看了些。
&esp;&esp;“时辰不早,该歇息了,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萧执去漱口回来便拉着陶桃去休息。
&esp;&esp;陶桃嘴欠,好笑地问:“阿执这是改了性子?从前在王府的时候,你不都不想与我睡在一起的?”
&esp;&esp;“你要是想睡地上,那我也是不会拒绝的。”萧执凉凉地瞥了一眼陶桃,他是不可能自己睡地上,让她幸福地睡在床上的。
&esp;&esp;陶桃噎住,自己想象了一下萧执睡在地上的场景,整个人就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esp;&esp;虽然这屋里就他们两人,怎么做都可以,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esp;&esp;万一让谁瞧见了,把这事儿往皇上面前一捅,那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esp;&esp;“算了算了,我们在王府的时候也是睡在一块儿的。”
&esp;&esp;那时候什么都没发生,没道理来到了外头反而发生了。
&esp;&esp;陶桃对自己的自保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萧执想对她动手动脚的,那她可不会对他客气。
&esp;&esp;客栈的床没有王府的床大,这就导致本来睡觉就不老实的陶桃在睡着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滚进了萧执的怀里,紧紧地扒拉着他。
&esp;&esp;软香在怀,萧执就是意志再坚定,这会儿也受不住。
&esp;&esp;本来在王府的时候自己就备受折磨,为什么出来了自己还不长记性?
&esp;&esp;萧执瞪大双眼看着头顶上的床顶,信誓旦旦地决定他明天就让人再准备一个房间,他要自己睡。
&esp;&esp;一夜好眠,第二日醒来,陶桃满血复活,整个人精神奕奕。
&esp;&esp;反观萧执,眼下有青黑,似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一般。
&esp;&esp;“你昨晚做贼去了?”陶桃惊奇地看着萧执,淡定无比地从萧执的怀里出来,一点儿萧执睡不好的原因在于她的自觉都没有。
&esp;&esp;萧执磨了磨后槽牙,“桃桃觉得本王昨晚做什么去了?”
&esp;&esp;试问,哪个男人软香在怀可以不胡思乱想?
&esp;&esp;谁能?!
&esp;&esp;“咳,我怎么会知道。”陶桃心虚地撇开眼,总不能是因为她睡着后往他怀里滚,所以他睡不着吧?
&esp;&esp;萧执冷哼了一声,“你不知道你心虚什么?”
&esp;&esp;“我哪儿有心虚?肯定是你自己看错了。”陶桃手脚并用地起身,试图想要越过萧执,下床离开。
&esp;&esp;萧执气不过,一把将人拉下,压在身下直勾勾望着,“桃桃,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男人了?”
&esp;&esp;“那不能,阿执你这么大个男人呢,我怎么能忘了呢。”陶桃识时务地认怂,试探地抬手轻推了推萧执,让他起来。
&esp;&esp;“阿执你好重啊,你先起来,咱们有话好说啊。”
&esp;&esp;“不起,我也要让你感受感受我昨儿个夜里的感受。”萧执咬牙切齿,整个人往下压的更多了些。
&esp;&esp;陶桃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浑身顿时僵了僵,再开口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结巴了,“我,你,大早上的,你,你要自重。”
&esp;&esp;“自重?我怎么没见你自重?”萧执怼了回去,望着陶桃的目光变得越发危险了起来。
&esp;&esp;陶桃欲哭无泪,“打住打住,我一会儿让人准备另一间房间自己睡总行了吧!”
&esp;&esp;“不用,只要你保证你晚上睡着后不再往我的怀里滚进来即可。”萧执深呼吸,稍稍后退了些,他已经达成吓到陶桃的目的,不能再进一步。
&esp;&esp;否则,一会儿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esp;&esp;陶桃错愕地瞪圆了双眼,“这我怎么能控制?阿执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见谁在睡梦中的时候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esp;&esp;“我还是换个房间睡吧,这样最稳妥。”
&esp;&esp;“不行。”萧执干脆利落地拒绝,完了自己就无语,他都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在图什么。
&esp;&esp;图每晚软香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自己睡不好?
&esp;&esp;人从哪儿出来的
&esp;&esp;陶桃也不知道萧执在坚持什么,但也说服不了萧执改变主意,索性就随萧执去了。
&esp;&esp;毕竟,他们两个再僵持下去,就真的要走火了。
&esp;&esp;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出门,正好遇见陆铮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一看就知道他们但凡是再晚点出来,他们在屋里那点事儿就要被陆铮撞个正着了。
&esp;&esp;“主子,阿默不见了。”陆铮皱眉有些急,他今早去叫人,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人,床铺都整整齐齐的,可见昨儿个根本就没人在里头睡。
&esp;&esp;萧执不悦地皱眉,“有没有问过客栈的人?”
&esp;&esp;“问过了,他们都说没见到阿默。”陆铮多看了王妃一眼,“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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