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边跑一边扭头扫了一眼,发现就在那群缓慢的水漂子后面,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速度飞快的水漂子,似是在寻找被梁若伊踢飞的同伴,一时间还没有追过来。
“拐!”
七爷见到身后的水漂子短时间内跟不过来,招呼一声,带着我们调头朝城门跑去。
此时的我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而且手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疼的我直冒冷汗,憋着这股气儿跑了好几分钟,终于见到了那道阙门的影子!
“不好,等等!”七爷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身子,顺势将手中的手电筒摁灭了。
众人一愣,也急忙跟着把手电筒摁灭了,就在最后一道光消失的一瞬间,我看到就在阙门的角落中,站着数名黑黝黝的水漂子,貌似正在往我们这边看着。
手电筒的光亮一小时,我们霎时陷入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弓着身子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从刚才到现在,我的后脑一直发凉,说明周围的水漂子就没消失过,这还真是“丧失集中营”啊,以为我在拍《生化危机》啊?!
“小顾,这样,你自己一个人,打亮手电筒慢慢走过去,将城门前的那些水漂子逼开,我们顺势进城!”七爷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轻声说道。
我靠!这也行!当肉盾也就算了,现在直接要当诱饵了么?!我腹诽了几句,但是现在貌似也只有这个主意了,时间不等人,我应了一声,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啪”的一声摁亮了手电筒,强光晃的我眼睛眯了一下,一息之后睁开眼睛,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噗噗”数声,急忙扭头看去,竟然看到身后的三人消失了!
妈的,这是干什么?!骗我?!不对啊,难道?我一脸惊诧地拿着手电筒扫了一下,发现地面上有两滩黑乎乎的泥巴,心里一惊:这是那速度快的水漂子追过来了!可是,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三个人都不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过来将手电筒照向那扇阙门,又是一愣:乖乖,这边刚才站着的那些水漂子,怎么也不见了?!
我急忙拿着手电筒四下看去,见此时我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貌似之前是我眼花!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心想还是先进城门再说吧!
想罢,我迈步朝城门走去,轻手轻脚,眼观六路的小心翼翼绕过了龙凤柱,走回到了城门前。
那条拳头大小的门缝还在,我站在门前伸手推了一下,发觉能够推动的同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还在疼痛——刚才一路紧张,竟然忘了这件事情。
此时急忙低头一瞧,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手心处,赫然被撕下了一大块肉皮,足有半个手掌大小,鲜血一点点地渗出,血红的肉翻在外面,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得,这一看,更疼了!
我急忙坐在地上,从背包里翻出药箱一顿忙活,将自己的双手消毒敷药包扎,弄好了之后已经是满脸汗水了。看这样子,那个黑乎乎的水漂子身上的那些黑色泥巴,应该是有强烈腐蚀性的,怪不得我抱住它的时候没有感觉双臂酸麻,而是在松开之后才觉得与它身子有过接触的手掌生疼……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了,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从背包里翻出些食物跟水,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想起之前七爷说过的话,我心里还是一阵纠结。说真的,我现在不相信七爷,不相信徐泽明,不相信梁东,甚至不相信二叔,数来数去,现在唯一一个能让我相信的人,竟然是梁若伊。
如果让我在这些人中选择的话,我只会选择梁若伊,我相信,冰美人不会害我。二叔那边,我倒是有些担心,如果像七爷所言,徐泽明用我跟他手中的那件汉甲为筹码,邀请二叔合作的话,二叔会答应么?
这短时间以来,我也一直在猜测二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现在他手中有铁盒,有铁盒的钥匙,而知道铁盒的人寥寥无几,只要他打开铁盒,就能够知道十大秘境的秘密!
除了铁盒之外,二叔现在拥有四件汉甲,虽然这四件汉甲他肯定不会留下,不管是徐泽明还是梁东要拿走,他都会直接扔给他们——因为在六件汉甲全部现世之后,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了,而是一块大大的烫手山芋!
所以,二叔绝对不会在汉甲上有任何犹豫。可是他此时究竟打没打开铁盒呢?难道他也觊觎铁盒中的十大秘境的秘密?!
二叔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粗心大意、胸无大志的酒鬼似的男人,可是这几个月里,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不知道在徐泽明与梁东之间,他会选择哪一位!反正不管如何,二叔都虚晃了所有人一枪——很有可能,在那些人还在为汉甲之争闹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二叔已经打开了铁盒,悄无声息去寻找秘密去了……
就如七爷所言,我对徐泽明没什么好感,真要是做决定的话,我会选择站在梁若伊跟梁东这边。
吃了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城门前,伸手推开其中一扇石门,露出了一道足够我自己进去的缝隙,便一侧身,钻了进去。
一进来,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我霎时就张大了嘴巴——之前的那些墓葬,因为汉甲的龙阳之气不喜金银,所以一个个都很寒酸,眼前这座崖山海宫,可是实实在在的庞大墓葬了:此刻我站着的地方,是一条用青白石铺成的神道,约有一丈多宽,笔直地向前延伸;神道两侧对称排列着大朝会的依仗,还有宫女、官员、使臣与马、羊、虎等等石刻,一眼看去气势磅礴,令人心生敬往!
乖乖,这才是皇帝的陵墓啊!南宋数代帝王,竟然悄无声息的在这里建造了如此恢弘的一座海宫,难不成是想将江山社稷都转移到这里来不成?!
若不是麻子提醒过我在墓葬中不能拍照,我真想取出手机拍下来带回去。
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我才抬脚迈步超前走去,脚下的神道笔直延伸,这座崖山海宫应该是十字对称的结构,在我的正前方,就是皇陵的正殿——上宫。
寸步难行
我虽然之前没有去过什么正儿八经的皇陵,但是父亲跟二叔都是去过一些的,小的时候,他们俩就经常给我讲一些偷入皇陵的事情。
在他们的嘴中,我知道宋朝的皇陵一般都是很规格化的,帝陵的主体成为上宫,为十字轴对称结构,整座帝陵是方形的,有的四面都有门,有的只有前后两面有门。
下午的三点多钟,我站在了崖山海宫的神道上,迈步朝应该就在正前方的上宫走去。可是仅走了两步,我又停了下来: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觉得不正常!
之前在别的行动中,我也一个人单独行动过,可是也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啊!偌大的海宫中,貌似只有我一个活物存在。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先留在城门口,等待七爷他们!在这种地方,我们是相辅相成的,他们不能没有我,我没有他们也走不远。
我拿着手电筒重新走到了城门前,顺手将城门的门缝再拉开一些,在黑暗中往外面照过去,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人或者水漂子。
如果按照之前发生的事情推断,七爷他们三人应该在遇到了水漂子之后立刻逃走了,可是那些行动缓慢的水漂子,此时也应该走过来了啊,怎么什么都见不到?!我轻叹了口气,心想不管是七爷他们还是水漂子,到时候都要来城门这边的,我就坐在这里守株待兔得了。
靠在城门边的一根石柱上呆了一会儿,我迈步走到神道一边的雕塑前看了起来。
这边的雕塑是一队漂亮的宫女,真人大小,雕刻精细,面带微笑,双目流转,神韵十足。这座崖山海宫,真的算是一大奇迹了,能够在海水中挖空一座大山,在里面建造一座帝陵,放到现在,都算是一顶一难度的工程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在雕塑的身上轻轻抚着,蓦地感觉触手处有些异样,轻轻擦了一下,觉得竟然滑溜溜的,像是之前抱过的水漂子!我急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拿着手电筒对着雕塑上上下下观察了一番,霎时就张大了嘴巴!
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座雕塑的身上,竟然有无数的细小针孔,正在缓慢地往外面渗着水滴!
还有毛孔的?出汗了?!我一脸苦笑,小心脏咚咚直跳,生怕这座雕塑会忽然活过来。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我重新走到雕塑前,伸手在它的身上戳了两下,“哗啦”一声,这尊雕塑竟然毫无征兆地塌掉了!
我瞅着地面上的碎石,一脸的无语,耳边随即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流水声,我急忙向地上看去,发现雕塑的底座就是一层很薄的石膏似的东西,透过这层石头,能够很清晰地听到下面的流水声。
这下面怎么还会有流水?我皱起了眉头,心想莫不是这下面还有一层,也被掏空了?!
“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