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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多好啊。”
&esp;&esp;梁昭“嗯”了声。
&esp;&esp;确实挺好,撞大运了。
&esp;&esp;下场打了半天,刘若海还真是个高尔夫终极爱好者,打十八洞,五个多小时。
&esp;&esp;跟和周显礼打还不一样,要喝彩,要捧领导臭脚,还得注意别打的比领导好,打完梁昭都快累瘫了。
&esp;&esp;刘若海倒没为难她,不喝酒的时候还勉强像个人,顶多偶尔讲两个荤段子,梁昭还能应付得过来。
&esp;&esp;打完他喊梁昭一块去吃饭,色眯眯的眼神。这就不太好应付了,梁昭接了个闹铃,捂着听筒走远两步,对手机乱嚷嚷,回来赔着笑说:“孙哥打来的,说晚上叶总找我吃饭,我说不去!晚上我得跟您吃,叶总哪有您重要啊,让他一边儿凉快去。”
&esp;&esp;叶明逸的名头还是好用。刘若海刮了刮眉毛:“叶总找啊,他是你老板,那我不好霸占着你不放啊。”他大笑,拍拍梁昭肩膀,“改天约。”
&esp;&esp;梁昭千小心万抱歉地把人送走了。
&esp;&esp;刘若海再次约梁昭吃饭时,她正在跟叶明逸打麻将。
&esp;&esp;叶总三缺一,叫她来凑数,另外两个是叶总狐朋狗友,她不大认识。
&esp;&esp;和周显礼彻底分手后,梁昭跟叶明逸的联系反而多了。顶头上司,总得捧着点。
&esp;&esp;叶明逸说她变脸比翻书都快,不过自打对赌之后叶明逸就觉得跟她对脾气,也喜欢叫她一块打牌。
&esp;&esp;叶明逸摸一张牌,眼皮也没掀,随口问:“谁的电话?”
&esp;&esp;“刘导,叫我晚上一块吃饭。”
&esp;&esp;梁昭烦死,摸了张四万扔出去,叶明逸一拍桌子,和了,清一色。
&esp;&esp;他老早就听牌了,一手牌盘的都快出油了,就等这一张,喜出望外,揶揄梁昭是送财童女。
&esp;&esp;梁昭笑他:“一下午了就和这一把,也怪可怜的。”
&esp;&esp;叶明逸说指指地板:“这位风水不好,不信咱俩换换。”
&esp;&esp;“人不行怪道不平。”
&esp;&esp;“您快闭嘴吧。”
&esp;&esp;麻将推倒,一阵稀里哗啦的。叶明逸剥了根棒棒糖叼着,新谈了个女朋友烟味过敏,勒令他戒烟,给他买了一堆这东西放办公室,说是烟瘾犯了就吃一根。他新鲜劲还没过,乐意宠着,就当是情趣了。
&esp;&esp;“你刚刚说谁喊你吃饭?”
&esp;&esp;梁昭说:“刘若海啊。”
&esp;&esp;“哦,刘若海……”叶明逸总觉得忘了点事儿,仰着头闭目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你别去了。”
&esp;&esp;梁昭码着牌问:“为啥啊?”
&esp;&esp;叶明逸叹气:“他那部戏的女主角定了,早定了!我忘了跟你说,投资方那边的人。”
&esp;&esp;“什么时候定的?”
&esp;&esp;“你跟他吃饭之前就定了,合同么倒是好像还没签。”叶明逸说,“人他妈耍你玩呢!”
&esp;&esp;梁昭更烦了,牌也不想打,双臂抱胸,火没地撒就先怪老板:“你怎么不早说!”
&esp;&esp;“你去试完戏,我让人问了一嘴才知道!”叶明逸斜眼瞪她,“我什么档次,亲自关心你这点破事,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esp;&esp;梁昭问:“那姓钟的跟他什么关系?”
&esp;&esp;“老相好,人家冲冠一怒为红颜。”叶明逸摸摸鼻尖,“这我确实忘了跟你说。”
&esp;&esp;猜到了。
&esp;&esp;一群神经病。
&esp;&esp;梁昭摸着手里的牌,丢一张红中,三万暗杠,她扣下,再摸一张,还差张三六条就胡了。
&esp;&esp;一手好牌,她却很不爽。
&esp;&esp;能接受试戏没过,能接受被换角,也能接受努力了却没有好结果,但狗男女拿她当猴耍。
&esp;&esp;梁昭搓了把脸。也怪她自己先把钟遥得罪透了,消息不灵,巴巴地凑上去给人演杂技。
&esp;&esp;“钟遥前几年跟老东家解约和经纪人出来开公司你知道吧?这部戏就有他们的投资,俩人一根绳上的蚂蚱,认栽吧。”叶明逸劝她,“你钟姐上到导演制片下到流量鲜肉都睡过,当她这么多年白混的?今时不同往日啦,你少得罪人。”
&esp;&esp;梁昭八卦地瞥他:“你们俩也……?”
&esp;&esp;叶明逸丢下张六条,慢悠悠举起双手:“我俩没有。”
&esp;&esp;“和了。”
&esp;&esp;梁昭一推牌,拍拍手站起来,拎上外套欲走:“不打了。”
&esp;&esp;“干嘛去?”
&esp;&esp;梁昭转身又回来,弯腰,一只手臂搭在叶明逸椅背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老板,公司那部剧……”
&esp;&esp;叶明逸轻轻一挑眉:“你不是没看上?”
&esp;&esp;“剧本我看过。”梁昭委婉地说,“我不擅长这种角色。”
&esp;&esp;确实一般,没什么新意的古装剧,起承转折也算严丝合缝,但梁昭就是觉得少了能引爆观众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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