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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易茯苓呵呵笑了两声,“你对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谢嘉言说:“能听听不保守的版本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定在她身上,云想后知后觉感到一点点羞涩,但不多,她真情实感地说:
“他是社会主义最优秀的接班人,新时代最优秀的五好青年,京大最优秀的荣誉校长。”
“……”
真是市长听了都要落泪的程度。
那边的谢嘉言已经笑成了羊癫疯,就连盛槐序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易茯苓羞愧掩面,对云想说:“以后出门在外,莫要供出为师的名字。”
好赖话她还是能听出来的,云想神色忧愁地叹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可能又说错话了,低下头沉默地喝粥。
察觉她情绪不佳,易茯苓清了清嗓子,给了对面一个眼神,笑声勉强才止住了。
“哎,别难过啊,妹妹。”谢嘉言嘴角抽搐了几下才将那口大白牙收了回去,正了正神色,宽慰道:“虽然老傅看起来各方面确实无可挑剔,但他脾气可不好,跟狗一样,还有……”他想了好半天,勉强又想出一个缺点,“他桃花特多,跟他在一起的话,麻烦可不少。所以啊,看开点,你长得这么漂亮,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
“对啊,对啊!”易茯苓立马添柴加火地说:“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在熟悉傅青予的人看来,云想追傅青予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傅青予就是一堵屹立不倒的水泥钢筋墙,而云想是那个有点傻气却怀揣着热情与真诚的莽撞小兔,一心一意地想要闯进傅青予的心里去。
可哪里那么好闯,从大一到大三,或者更远一些,在傅青予的学生时代,前仆后继地去撞墙的人有多少,可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然后哭着回家。
所以,谢嘉言想劝她放弃,易茯苓也想劝她放弃。
云想的眉眼耷拉着,尽显颓靡之态,用一种非常挫败又无奈的认输语气自言自语地说:“没办法,我就只有他这一棵树了。”
没有任何选择,没有任何余地。
气氛有片刻的沉默,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云想沉了口气,换上一副温软的笑,半调侃地说:“他可真难搞哦。”
“是哦,难搞哦。”谢嘉言耸耸肩,学舌似的重复了句。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呃,”受了一个暑假的小视频荼毒,成功把她的思维带歪,本想用励志名言鼓励一下云想,竟一时想不起正确的下半句,卡壳了几秒,她果断换了一句,“别担心,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
“我倒觉得有戏。”一直沉默未言的盛槐序突然出声道。
相较于谢嘉言,盛槐序的性格就相对沉稳,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会给人一种十分可信的感觉,于是在听到他的话后,云想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盛槐序笑笑,“他对你不一样。”
话音一落,易茯苓忽然灵光乍现,她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看向对面的两人,“我这脑子才反应过来,你们跟青予学长是舍友啊,朝夕相处了两年时间,是最了解彼此的,该怎么追他,你们最清楚了啊。”
迎上对面两双亮晶晶满含希冀的眼睛,盛槐序下巴往侧边一点,给她们指了条明路,“问他,他追过,有经验。”
“谁追他了!”谢嘉言当即震惊地差点跳起来,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清白被玷污的模样,“老子从身到心都是我们家阿瑜的,盛槐序,你别造谣!”
盛槐序:“……你女朋友那么厉害,看起来可不是很好追的类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吧?正好经验都是互通的,你可以传授一下。”
“那是!”一说起他对象,谢嘉言就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下巴都扬得老高,“我们家阿瑜最厉害了!”
“那要怎么追呢?”云想诚心发问。
“容我想想,”谢嘉言神色凝重地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憋出来三个字,“先表白。”
云想顺从地点了点头,“失败了。”
“这个好说,”谢嘉言从善如流道,“不同意你就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在铁石心肠的人时间长了也招架不住。”
“具体是怎么死缠烂打呢?”她又问。
谢嘉言回忆道:“我当时就是给阿瑜送早餐,中午的时候去食堂偶遇她,放学后去她回家路上偶遇她,先让她熟悉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断了解她的习惯,然后抓住一切跟她相处的机会。”
云想悟了一点,问:“傅青予有什么习惯吗?”
“还真有,”谢嘉言想了想说,“老傅有早课的时候一般不去食堂吃早餐,大概率是因为懒,毕竟食堂和教学楼离得挺远的。没有早课的时候他都会去乐跑,一般是早上七点下楼。他在学校除了上课外,就是出席一些社团活动,偶尔会泡在图书馆。”
云想了然,弯了弯眼睛说:“谢谢学长。”
谢嘉言“嗐”了声,“学长多见外,我比你们大,叫我嘉言哥就行。他也一样。”他又指了指旁边的盛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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