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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人,果真是不可理喻的物种。
&esp;&esp;插上车钥匙,他挂了挡,准备松开刹车,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esp;&esp;堂溪漫,她,会不会也和那名要离婚的女子一样,真心想离开?
&esp;&esp;只怀疑一秒,他便坚定地摇摇头。
&esp;&esp;她不会的,她和别人不一样,她难缠得很。
&esp;&esp;就算她真的离开,那又如何?他早就厌倦她了,早就受够了这种生活,巴不得她赶紧滚蛋。
&esp;&esp;没错,她早就把自己的爱作完,他已经不在乎她了。
&esp;&esp;油门声响起,一辆奔驰车从原地消失不见。
&esp;&esp;离婚冷静期第八天清晨,堂溪漫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坐在电脑前抓耳挠腮,满脸愁闷。
&esp;&esp;“好歹我也是985名校毕业,怎么投的简历都石沉大海了?”
&esp;&esp;难道因为她是美术生,都看不上?
&esp;&esp;堂溪漫虽是美术生,毕业后却没从事艺术类工作,而是陪祁言川创业,当然也积累了不少工作经验。
&esp;&esp;只是这些,写在简历有些单薄,也难以让人信服。
&esp;&esp;她叹了口气,准备换个求职网站,却突然瞥见置顶的一条招聘信息,是她熟悉的公司——瑞津生物。
&esp;&esp;瑞津生物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制药公司,去年一年的总营收高达五百亿美元,是海东市数一数二的企业,在国内制药界的影响力更是不容忽视。
&esp;&esp;最重要的是,瑞津生物是漫川科技最大的甲方,可以说,没有瑞津这一单,就没有今天的漫川。
&esp;&esp;当初这一单生意是,堂溪漫陪祁言川去谈的,也不知道瑞津生物会不会看在她曾经是乙方的份上给她一个面试的机会。
&esp;&esp;嗯?不对,谈生意的和干招聘的好像不是同一伙人吧?
&esp;&esp;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心如死灰地点进那条招聘信息,随便选个岗位投了简历,然后直接把网页插掉,合上电脑。
&esp;&esp;唉,等拿到离婚证以后,还是换个城市生活吧。
&esp;&esp;反正她在哪里都是孤身一人、一无所有。
&esp;&esp;前老板娘
&esp;&esp;堂溪漫瘫在床上,丧气地望着天花板。
&esp;&esp;也不知道祁言川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她?
&esp;&esp;一想到他,她耳畔就自动飘来一个小人,不停在说:“随便找个理由联系他吧,也许他很想你,在等你给台阶下呢?”
&esp;&esp;“你们从来没有断联这么久过,承认吧,你很想他。”
&esp;&esp;“都十年了,堂溪漫,你能有几个十年,舍得吗,放得下吗?”
&esp;&esp;“明明还那么爱他,你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esp;&esp;……
&esp;&esp;堂溪漫心痒难耐,抓起枕头边的手机,点进与祁言川的对话框。
&esp;&esp;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月前,她问他回家吃饭吗?他说再说。
&esp;&esp;忍住堂溪漫,你想再一次被他嘲笑?被他家人欺负吗?
&esp;&esp;她的心沉了几分,丢开手机,又再次陷入欲望与理智的缠斗中。
&esp;&esp;但这几分理智没维持多久,耳边又传来幽幽的话语:
&esp;&esp;“堂溪漫,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离得开他吗?”
&esp;&esp;“他那么骄傲,你那天那么强硬,就算再爱你他也拉不下脸挽留啊。”
&esp;&esp;“他也没做错什么,他那么爱你,完全是被家人和助理殃及,他那么无辜,就原谅他吧。”
&esp;&esp;“就问问他公司怎么样了,公司也有你的心血,关心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esp;&esp;……
&esp;&esp;耳边的话语越来越多,堂溪漫已然分不清,这究竟是祁言川派来的小人,还是从自己心底出逃的小人。
&esp;&esp;不管哪来的小人,现在的她只觉得,它说的对极了。
&esp;&esp;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噬,她手痒心痒全身痒,抱着手机在床上疯狂打滚,可不仅没解痒,心头的骚动还越来越烈。
&esp;&esp;像是中了毒,而祁言川是她唯一的解药,仿佛只有跟他联系,才能止痒。
&esp;&esp;堂溪漫抓起手机,用最后一丝理智打开那些监控视频,反复看那些伤她最深的画面。
&esp;&esp;一开始视频还能让她清醒些许,后来,里面出现了祁言川的身影,她的目光开始跟着那道身影移动,心里的恨意竟然渐渐被对他的渴望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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