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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钟羽白一脸奸笑:“别糊弄我们了,要真是同事弄到的,那她肯定不是普通同事。”
&esp;&esp;邓子骏附和:“就是,我们都是过来人,谁不懂啊?与川嫂和好又不丢人,瞒着我们干嘛?”
&esp;&esp;祁言川脸色一僵,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某一天,高小芷喝醉趴在他身上,也是不小心把口红蹭到他衣领,还是回到家被堂溪漫看到质问后他才发现的。
&esp;&esp;那一晚,他们激烈地大吵了一架,他怪堂溪漫不相信自己,最后摔门而出。
&esp;&esp;他记得,那时候的她还怀着孕。
&esp;&esp;好像每个人都认为这并非偶然,但,这的确只是偶然,至少上次是。
&esp;&esp;他是干净的,干干净净的。
&esp;&esp;看他脸色不对,邓子骏与钟羽白对视一眼,停止了玩笑。
&esp;&esp;邓子骏举起酒杯:“唉来来来,感谢今天川哥请客,让我们尽情吃吃喝喝。”
&esp;&esp;四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好一会,祁言川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子骏,你很闲啊,那天还专门跑医院一趟。”
&esp;&esp;邓子骏一愣,说道:“我公司就在医院附近,川嫂说她出车祸,我才顺便走一趟。”
&esp;&esp;想到那天祁言川说的那句话,他忍不住吐槽:“川哥,不是我说,那天你干嘛说出这么过分的话,连我听了都不舒服。更何况,那天在病房……我开了扩音。”
&esp;&esp;祁言川动作一滞:“所以,她听到了?”
&esp;&esp;邓子骏心虚地点点头:“嫂子听到了。”
&esp;&esp;祁言川心脏仿佛被人弹了一下,虽然不痛,却不舒服。
&esp;&esp;他承认,那天他是气糊涂了。
&esp;&esp;其实,放完那句狠话后他就后悔了,甚至还愧疚许久,所以今早才去医院看望堂溪漫。
&esp;&esp;可惜,是她自己没这个福分的,不能怪他,他想。
&esp;&esp;沉默片刻,他一边玩弄酒杯,一边说:“听到最好,就是说给她听的。”
&esp;&esp;张近北满脸疑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医院?嫂子进医院了?”
&esp;&esp;邓子骏那天一回去,就跟钟羽白说了这件事,所以在场的只有张近北不知道。
&esp;&esp;邓子骏简单把事情给他概括了一下,张近北大吃一惊:“川哥,川嫂到底干了什么?你现在都恨不得川嫂去死了?”
&esp;&esp;祁言川没什么表情地说:“她动手打我妈。”
&esp;&esp;“什么?不可能吧?”邓子骏张大嘴巴。
&esp;&esp;钟羽白皱眉,问道:“川哥,她是在你面前打的?”
&esp;&esp;祁言川:“我不在场,事后我妈告诉我的。”
&esp;&esp;“会不会是你妈骗你的,或者是她夸大其词,故意离间你和嫂子的?”邓子骏全然不相信。
&esp;&esp;张近北:“不可能吧?谁家妈妈这么无聊,挑拨儿子和儿媳。”
&esp;&esp;钟羽白问:“川哥,你家客厅应该有监控吧?你看了么?”
&esp;&esp;祁言川失笑道:“事实摆在眼前,还用看么?我妹妹也出来作证了。”
&esp;&esp;“况且,我妈对她一直很好,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担心保姆不好,还辞退保姆亲自照顾她,根本不可能会挑拨我们。”
&esp;&esp;“倒是堂溪漫……总答应说会好好和我妈相处,却隔三岔五跟我抱怨这抱怨那,疑神疑鬼,像个怨妇似的。”
&esp;&esp;邓子骏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尽管祁言川说得有理有据,他就是不相信堂溪漫会打老人。
&esp;&esp;除非,她被逼急了自保才打的。
&esp;&esp;大学那四年,堂溪漫天天在他们面前晃悠,一起吃饭喝酒、一起爬山野游,他自认为对她还是有一几分了解的。
&esp;&esp;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esp;&esp;他正思考着,坐在旁边的钟羽白突然插话:“如果是这样,川哥,你还是趁早和她离了吧。”
&esp;&esp;“羽白,你别瞎说。”邓子骏拦住她。
&esp;&esp;钟羽白没管他,继续说:“川哥,我是女人,最懂女人,有的女人就喜欢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嫂子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在男人面前软绵绵,在女人面前又是另一副恶毒面孔。”
&esp;&esp;邓子骏忍不了,伸手轻扯她衣服,钟羽白不爽地看向他,“干嘛?我这是在帮川哥分析。”
&esp;&esp;祁言川:“子骏你让羽白说,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esp;&esp;钟羽白满脸得意,继续说:
&esp;&esp;“川哥,长痛不如短痛。嫂子手段太多,你家人根本不是对手。她们斗不过她,尤其是你妈妈,一辈子只有被她欺负的份。”
&esp;&esp;“她现在这招攻心计,叫欲擒故纵。你要是主动联系她你就输了,她不会收敛,只会越来越过分。为了家人、为了你的未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esp;&esp;听她这么一说,祁言川突然想起那天祁言燕对他说,哥,你看到了吧?你不在家时嫂子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esp;&esp;或许这十年来,他真的看错了,他根本不了解堂溪漫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esp;&esp;张近北点点头:“我觉得羽白说的很在理,我也支持川哥离婚。不说别的,谁敢打我妈,我就要谁的命,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啊。我川哥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个会打自己妈的女人干嘛?”
&esp;&esp;祁言川低着头,虽然不说话,却也觉得,张近北的话对极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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