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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带她去那镇子,好生护着。”
&esp;&esp;“那姐姐你呢?”
&esp;&esp;“我?哼,救人。”她白了江元一眼,冷哼一声。
&esp;&esp;“你要寸步不离,若我回来见她有异,饶不了你!”
&esp;&esp;“明白,明白。姐姐,我定然寸步不离!”江元也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顿时欣喜不已。
&esp;&esp;二人在铜山山脚分离,到这里时,已是快亥时。
&esp;&esp;她使着轻功,约莫有一盏茶,见到路旁有一块巨石,上头写着土龙寨三个大字。
&esp;&esp;再往前走,便能见到不远处有两座望火楼。
&esp;&esp;楼上并未点火,只瞧着每一座上都有两个人影在放哨。她往后退了几步,藏于灌木丛之中。
&esp;&esp;她仔细瞧了那望火楼上的人,他们并未四处张望,好像并不警惕。
&esp;&esp;只是这个位置见不到里边的情况,也不知此地有多少人。思索半天,她决定先找一处好翻进去的地方。
&esp;&esp;这土龙寨在山腰,这路修的也较为平坦。她找了一处无人看守之地,飞身跃起,进入了寨中。
&esp;&esp;进来之后才看见,寨中四周都挂满了红绸。
&esp;&esp;兴许是因为今夜大当家大婚,所以前寨巡视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应当都在里面吃酒。
&esp;&esp;除去望火楼上的四人,加起来也不过十人而已。对于元珩来说,对付这十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esp;&esp;只是既然选择来救人,那便不能只单纯的救人了。但是身上除了迷药,也就没有其他的毒药。这迷药不多,也无法将所有人都弄倒。
&esp;&esp;本想着去前厅看看里面的情况,但仔细想想,擒贼先擒王,反正是要去洞房的,还不如守株待兔。于是,她顺着挂有红绸的地方往里走去。
&esp;&esp;只见到一个寨兵单独走了过来,摇摇晃晃的,手中还提着一壶酒。
&esp;&esp;他仰头将那酒尽数喝完,然后扔在地上,正准备解手,眼突然前一黑,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esp;&esp;元珩站在他的身后,将人拖到一旁,靠坐在那木板旁,这土龙寨并不大,大多数人全都聚集在那前厅。
&esp;&esp;元珩只是远远瞧着,并未接近。转头去往另一处寻找那新娘所在。
&esp;&esp;找寻不久,在一个拐角处听见有哭泣声。元珩便立刻顺着那声音寻了去,见到有一间挂了双喜的屋子。
&esp;&esp;门口还站在一个寨兵,他有些不耐烦地朝里边嚷道:“嫁了我们大当家,吃穿不愁,你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哭得让人心烦!”
&esp;&esp;他吼完之后,里面的声音就开始小了起来。只是低声抽泣着,也不敢哭得很大声。
&esp;&esp;她没有直接上前,只是一直藏身于暗处。
&esp;&esp;眼见着已入亥时,夜渐深。她想着,那山匪头子也应当来了。等到亥时三刻,一群人拥着一个身壮如牛之人走了过来。
&esp;&esp;“大当家!”
&esp;&esp;“新娘子如何啊?”身形如此壮硕,那声音也十分洪亮。
&esp;&esp;此时他脸颊两侧为微红,走起路来十分稳当,看上去并非得病之人。想来那冲喜之说,只不过是强抢民女的借口罢了。
&esp;&esp;“回大当家,夫人好得很。只等大当家您回来叻。”那守门的寨兵躬身说道。
&esp;&esp;“好!”
&esp;&esp;匪首走了进去,其余人先是还在门口观望一番。见到床榻上坐着的新娘子后,纷纷大笑了几声。
&esp;&esp;匪首朝他们瞪了一眼,几人便赶紧离去了。
&esp;&esp;人一走,元珩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她附耳上前,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esp;&esp;只听到里面说着,别过来,不要碰我之类的话语。
&esp;&esp;推门的手有些犹豫,若是杀了那匪首,此事定会很快传遍,想要和林卿安心隐匿起来,就难了。
&esp;&esp;虽说已经到了这,毕竟还未被发现,也是能随时离去的……
&esp;&esp;“臭婆娘!你敢伤我?!”突然听到里边怒吼了一声。随即便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似是被掌掴了。
&esp;&esp;打完后便传来一阵哭喊,求着他放开。
&esp;&esp;元珩的脑海之中突然响过那密室之中女子的求救声,还有那被千刀万剐女子的尸体,她正瞪了大眼睛盯着自己。
&esp;&esp;心中突然一阵慌乱,只觉得心口处有些疼,她缓缓跪在了地上。
&esp;&esp;“该死!”她咬着牙。
&esp;&esp;无论到了何时,从前的事情在她这里永远都是一道吃人的门。随时都可能出现,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esp;&esp;用内力压制了一番,她推门而入。
&esp;&esp;兴许是榻上之人一心在那女子身上,更不会觉得此时会有人进来,所以并未察觉。
&esp;&esp;元珩手中握着匕首,迅速环住那匪首的脖子,将人用力往后拉。
&esp;&esp;同时,手中的匕首用力朝着这匪首的喉咙一划,顿时鲜血淋漓!那匪首只是呜咽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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