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9章(第2页)

&esp;&esp;“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esp;&esp;这个角度中,实休光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

&esp;&esp;“人间五十年……”

&esp;&esp;黑发的少女哼着熟悉的曲调,轻飘飘地荡回压切长谷部身边,走得很快,就连反应过来、小跑过去跟上的压切长谷部都不太能跟上对方的脚步。

&esp;&esp;就好似这人间没有能绊住她脚步的琐事。

&esp;&esp;人已经走远,唱词却还徘徊在天空中。

&esp;&esp;“与下天住人……相比……”

&esp;&esp;实休光忠没有伸手,他手上已有了这世间的事物,便再腾不出更多的手去挽留了。

&esp;&esp;他只是望着对方的背影,轻声接上最后一句唱词。

&esp;&esp;对方没有唱出的、这段《敦盛》的最后一句。

&esp;&esp;“……皆如梦幻……啊。”[1]

&esp;&esp;唱词低缓呢喃,化入风中。

&esp;&esp;过往种种,宛如一簇尘土般,被风尽数吹散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1]:实休光忠的破坏语音,化用了《敦盛》

&esp;&esp;没有给夏活和信长来本丸规定严格的前后顺序,也就是说,可以认为信长来本丸是先于迦勒底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认为信长来本丸是在夏活后发生的事情。

&esp;&esp;まにまに

&esp;&esp;“……织田信长。”

&esp;&esp;宗三左文字就坐在檐廊上,在听到了附近传来的脚步声后自然地回望过来——在这个角度下,压切长谷部看不清楚对方潜藏在阴影中的表情,只能听到——在空气中微颤起来的声调。

&esp;&esp;他似乎看着什么东西,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在看。

&esp;&esp;“你是织田信长。”

&esp;&esp;出于某些微妙的同理心和考量,压切长谷部最开始就把宗三左文字会出没的地点排除在了他们行走的道路外。

&esp;&esp;……当然,近侍的考虑也不是出于对这位昔日同僚的垂怜或是同情。

&esp;&esp;他只是觉得,没有这种必要。

&esp;&esp;但是意外总是会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形式出现。

&esp;&esp;这里不是宗三左文字会喜欢的观景地点,也不在他平时会经过的道路上,可宗三左文字还是出现了——出现在织田信长面前。

&esp;&esp;……所以,就变成了这样的画面。

&esp;&esp;宗三左文字站起来,只是他的身形依旧显得单薄,在织田信长这样娇小的身高对比下,居然也没有什么气势上的优势。

&esp;&esp;他又轻轻地重复了一句:“你就是……那位织田信长。”

&esp;&esp;声似主人形,依旧如浮萍一般脆弱。

&esp;&esp;织田信长只在拐角后看到新人时惊讶了一下,可也没有像两位刀剑付丧神那样大的反应,她眨了眨眼,一幅疑惑的模样:“哦?原来这种地方也会有刀剑付丧神啊——你,好像对我很熟悉的样子啊。”

&esp;&esp;“让我猜猜,你又是哪位呢?”

&esp;&esp;织田信长先对身后的近侍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干扰自己的猜人游戏,又凑近了粉发打刀,观察着他身上的打扮和可能有的小细节。

&esp;&esp;她举起手,用手指点起过去路上见过的刀名:“我手上的刀的话,压切长谷部、不动行光、实休光忠……这些刀都见过了呢。”

&esp;&esp;可能是从在场的两位的脸色上看出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看出——毕竟织田信长从生前起就不是什么会看人脸色的性格——只是心血来潮地想到了人选。

&esp;&esp;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织田信长突然弯起眼睛,像猫一样微笑起来。

&esp;&esp;“啊,好像不用猜了,我知道了。”

&esp;&esp;“——义元。”

&esp;&esp;她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你是义元左文字吧。”

&esp;&esp;桶狭间一战中所获的、最具有代表性的那份战利品。

&esp;&esp;‘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捕刻彼所持刀織田尾張守信長’[1]

&esp;&esp;同时也是——刻上了她名字的那一振打刀。

&esp;&esp;被对方直接指出的宗三左文字没有像压切长谷部想象中那样,表现得情绪激烈,或是展现出明确的抗拒——在织田信长没有出现前,关于过去的讨论中,他往往表露的都是这样的态度。

&esp;&esp;粉发打刀向织田信长垂下头,比实休光忠低头时还要更柔顺、平静。

&esp;&esp;“……您猜对了。”

&esp;&esp;只是,宗三的眼底,露出了只有他自己清楚的那份情绪——每一次被人当作战利品拢进手掌心时才会显示出的情绪。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英美同人)[DC]邻居+番外

(综英美同人)[DC]邻居+番外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阮清欢席宴琛

阮清欢席宴琛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对象天天撒谎怎麽办

对象天天撒谎怎麽办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冰消雪融

冰消雪融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病美人被迫联姻后

病美人被迫联姻后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