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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梅对他也不再是冷脸相对,但那种亲密无间、肆意纵欲的氛围,也淡了不少。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看得见彼此,却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今夜,小柱爬上床,很自然地躺下,头枕在刘玉梅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以前他常做,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刘玉梅没推开他,一只手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驱赶着夏夜的闷热和蚊虫。
小柱仰面躺着,眼睛看着上方母亲的脸。
月光和屋里那盏小油灯的光混在一起,柔和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因为天热,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肚兜,下面一条宽松的裤头,大片麦色的肌肤裸露着,散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复上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布肚兜,轻轻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顶着布料。
刘玉梅扇扇子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阻止。
小柱得到默许,动作更大胆了些。
他扯开肚兜一侧的系带,让那只乳房完全跳脱出来,然后侧过脸,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嗯……”刘玉梅轻轻哼了一声,身体细微地颤了颤。蒲扇还在摇,节奏却乱了些。
小柱吮吸得很认真,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往下摸索,探进了她的裤头里,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片温软湿润的所在。
他的手指分开湿滑的肉唇,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刘玉梅被他伺候得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放下蒲扇,空出的那只手,也伸到了小柱胯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母子俩就这样沉默地互相抚慰着,空气中只剩下吮吸的水声、粗重的呼吸和手指在湿滑处拨弄的细微声响。
油灯的光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晃动着,扭曲着。
过了一会儿,小柱吐出乳头,仰头看着母亲,眼睛里带着情欲的雾气,也有些许不安“娘……”
刘玉梅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纵容,有无奈,有决断,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小柱,”她开口,声音有些哑,“过几天,娘要你做一件事。”
小柱眨了眨眼“啥事?”
“一件……不成功,咱们这个家,还有你,就彻底完了的事。”刘玉梅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你怕吗?”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握住了母亲放在他肉棒上的手,用力捏了捏“娘,有你在,我啥都不怕。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刘玉梅看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因为情欲和承诺而泛着光亮的眼睛,还有那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压了下去。
她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然后顺着他的鼻梁、脸颊,一路吻到嘴唇。这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带着某种诀别的意味。
吻罢,她撑起身子,就着昏黄的光线,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儿子的身体——俊秀的眉眼像极了自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还有那根即使软着也尺寸惊人的、此刻被她握在手里渐渐复苏的肉棒。
健壮,年轻,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
有什么女人,能真正拒绝这样一具身体呢?尤其是……当她已经尝过它的滋味,当她的理智被击溃,当她的欲望被点燃的时候?
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重新躺下,将小柱搂进怀里,让他的脸埋在自己双乳之间,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她说,“到时候,娘会告诉你怎么做。”
小柱“嗯”了一声,在她温软的怀抱和熟悉的体香中,很快沉沉睡去。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直到油灯燃尽,月光西斜。
(三)
机会来得比刘玉梅预想的还要快。
这天,秦老师又批改作业到很晚。
村小学那两间破教室,连电都没通,她只能就着一盏煤油灯,一本一本地看孩子们歪歪扭扭的字。
改着改着,心思又飘远了,等她猛然惊醒,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和瓦片上。
糟糕!她心里一慌,赶紧收拾好教案和作业本,锁好教室门,一头扎进了风雨里。
从学校到渡口老杜那儿,要穿过大半个村子。
白天走不算远,可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路上没有一盏灯,泥地很快被浇成了烂泥塘,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
雨水很快浇透了她的衬衫和裙子,冰冷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瑟瑟抖的身体曲线。
风裹挟着雨点,抽打在脸上,生疼。
眼镜片上全是水,根本看不清路。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往前走,心里又慌又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凄楚。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要沦落到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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