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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刘玉梅被儿子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好趴伏在炕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肥大的屁股被迫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不断起伏,用自己湿滑紧窄的肉穴,热情地吞吐欢迎着儿子年轻有力的大宝贝。
最初的胀痛和不适过去后,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嗯……嗯……哼……”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出细碎的呻吟,趴在那里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这纯粹的被动承受,努力侧过半边身子,将一只滑腻肥硕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儿子嘴边。
小柱正干得兴起,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像婴儿吮乳般大力吸吮舔弄起来,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刘玉梅汗湿的头垂下来贴在脸上。她喘息着,用近乎呻吟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的心肝……慢点肏……娘……娘受不了了……”
小柱却像是被这话刺激得更兴奋,动作反而更快更猛。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高进出,囊袋拍打在刘玉梅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被儿子这般凶狠地肏了几百下,刘玉梅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她迷迷糊糊地,竟然脱口而出“你……你比你爹……年轻时候……还能干……”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刺了小柱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学校看到的那一幕——爹和那个秦老师!
想起了爹长年累月不归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让她独自操劳,独自忍受寂寞。
想起娘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一股混杂着怨恨、愤怒和畸形的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
他把对父亲的所有不满和怨恨,全都转化成了此刻狂暴的欲望。
他喘着粗气,双手更加用力地捏着娘的肥臀,指缝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
他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撞,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爹!我……我给你戴绿帽子!”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刘玉梅听得浑身一颤,脸烧得滚烫,羞愤交加,扭头啐道“你……你这个小畜生!胡说八道什么!”
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肉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绞得小柱差点当场缴械。
小柱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疯狂抽插。又干了百十来下,他忽然搂住母亲的腰,用力一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了小柱结实精瘦的腰臀上。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紧密结合的姿势。
小柱就势坐在炕上,双手托着母亲肥硕柔软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耸。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
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汗湿的胸脯、脖颈、锁骨,双手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揉捏掐弄,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指印。
刘玉梅的头彻底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迷乱地和儿子唇舌交缠,随着小柱有力的耸动,也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迎合,丰满的双乳在小柱胸前摩擦挤压,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浪。
“小柱……我的儿……用力……再用力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神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娘……娘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正干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忽然,隔壁西厢房传来了清晰的动静——“吱呀”的开门声,然后是趿拉着鞋子的脚步声,朝着院角的茅房走去。
是舅舅起来撒尿了!
炕上纠缠的母子俩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
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小柱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肉壁因为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
刘玉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肌肉绷紧,手指甲深深掐进了儿子背上的皮肉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们能听到舅舅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撒尿的水声,甚至还有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后,脚步声又趿拉着回了西厢房,关门,上炕。
院子里重归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隔壁再无声响,两人才同时长出了一口气,虚脱般瘫软下来,却依然紧紧相拥。
经过这一吓,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头似乎消褪了一些,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欲火却并未熄灭,反而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小柱缓过气,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变得深沉而绵长,每一次插入都研磨着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刘玉梅也放松下来,重新开始迎合。
她搂着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出压抑的、猫儿一样的呻吟。
快感再次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将两人淹没。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柱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软,一股难以形容的畅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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