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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有更大胆的
&esp;&esp;守在审讯室外的陈允见纪雪声出来,便一路沉默地引着他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回到宴会厅外围。嘈杂的人声和混乱的场面已被控制,但空气中仍残留着紧张与不安,霍之涂的车就停在酒店侧门的专属通道外。
&esp;&esp;陈允拉开车门,纪雪声弯腰坐了进去。霍之涂坐在里面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侧目扫过纪雪声全身,从略显凌乱的头发,到耳侧已干涸的细微血痕,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红的手腕。
&esp;&esp;霍之涂的视线在他手腕上停留了两秒,眸色深了深,却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对司机吩咐:“回别墅。”
&esp;&esp;车厢内气压低迷,纪雪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枪柄传来的后坐力。
&esp;&esp;回到临山别墅,已是深夜,陈允去休息后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esp;&esp;霍之涂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口,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接着他走向书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过来。”
&esp;&esp;纪雪声跟了进去。
&esp;&esp;在书房里霍之涂没坐,只是靠在桌沿,拿起自己的个人终端,操作了几下,一道光屏投射在半空中。
&esp;&esp;画面开始播放。
&esp;&esp;是田叶那个套房,角度有些刁钻,应该是隐藏在装饰物或某个固定装置里的微型摄像机拍下的,画质很清晰。
&esp;&esp;只见黑暗与警报声中,纪雪声是如何在枪响的瞬间,精准地将田叶按下,自己侧滚躲避。如何冷静判断袭击者方位,掷出烟灰缸干扰。又是如何扑出,近身,扣腕,夺枪……动作流畅迅猛,没有一丝多余和犹豫。他握枪在手,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凭着感觉和声音判断,手腕稳定得可怕,朝着袭击者腿部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
&esp;&esp;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监控音频里很轻微。
&esp;&esp;但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开枪瞬间,纪雪声脸上的冰冷果决,那绝不是受惊后的反应。
&esp;&esp;与他平日示人的柔弱、顺从、或偶尔带刺的娇嗔,判若两人。
&esp;&esp;视频很短,重播了好几遍霍之涂才关掉了光屏。他转过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纪雪声,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esp;&esp;“徐献发过来的监控记录,”霍之涂边说边他朝纪雪声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田琛那边大概还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现场,倒是让他的人先拿到了备份。”
&esp;&esp;纪雪声依言走过去,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esp;&esp;霍之涂伸手,用指尖挑起他一缕汗湿后贴在额角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嘲弄:“敢在田琛眼皮子底下把开枪的事栽给他那个宝贝弟弟,还装得一脸无辜。纪雪声,你当真以为,田琛不敢动你?”
&esp;&esp;他的指尖带着酒意和薄茧,摩挲着纪雪声的耳廓,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审视和压迫。
&esp;&esp;纪雪声抬起眼,迎着他的目光,忽然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带着依赖的笑。他顺势向前一步,将身体的重量微微靠在霍之涂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这不是有你吗?”
&esp;&esp;他感觉到霍之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那只原本摩挲他耳廓的手,猛地下滑,攥住了他后脑的头发,力道不轻,迫使他仰起头,不得不直视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霍之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耐,“接近我是为了替欧米伽联盟做事,还是为了方便接触田家那个小少爷?”
&esp;&esp;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纪雪声,试图从那双清澈又似乎永远蒙着雾气的浅色瞳孔里,找出破绽。
&esp;&esp;纪雪声被迫仰着头,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他轻轻吸了口气,坦然道:“我对联盟的事不感兴趣,和田叶认识是意外,我把他当朋友。”
&esp;&esp;“霍之涂,我现在只想知道有关我妈妈的事情。”
&esp;&esp;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现在关心的除了原主母亲,还有钱。
&esp;&esp;见他眼中的猜疑迟迟没有消散,纪雪声拽住他的衬衫前襟,踮起脚用力向下一扯,主动吻了上去。
&esp;&esp;想暂时让狗崽子小头控制大头。
&esp;&esp;唇瓣相撞的瞬间有些疼,纪雪声没有丝毫的温存试探,他撬开对方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舌尖带着豁出去的狠劲和熟稔技巧,长驱直入。他吮吸,啃咬,纠缠,仿佛要在对方的气息里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又像是要借此堵住霍之涂剩下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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