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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茬?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玉美冷笑连连,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厉声喝道“张大水,我是让你好好管管你自家那个不安分的娘们儿!”
张大水更郁闷了,眉头一皱“我娘们儿?我娘们儿在养殖基地上班赚大钱,每个月给家里拿八千块,她咋啦?好得很!”
“咋啦?”
叶玉美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直接甩出了一记重磅炸弹“你娘们儿都快偷摸爬上别家男人的床了,你还问我咋啦?!张大水,你头上的绿帽子都他妈快戴到你脚脖子上了,你还在这儿喝你的猫尿呢!”
轰!
这句话一出,张大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
其实,昨晚徐秀琴去给王猛送鸡汤,根本就是他张大水在背后偷偷撺掇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个不能生的废人,但他又迫切想在这个村里抬起头来。
所以他早就跟徐秀琴表过态只要不离婚,只要徐秀琴能怀上孩子,不管是去借谁的种,他张大水都捏着鼻子认了,甚至心甘情愿给人当便宜爹!
而王猛现在是富村长、千亿大老板,徐秀琴要是真能怀上王猛的种,那他张大水这辈子不就跟着飞黄腾达了吗?
所以,昨晚徐秀琴出门,他不仅没拦着,反而还在心里暗暗祈祷两人能成事儿。
可张大水万万没想到,徐秀琴去“借种”的事儿,居然被隔壁的叶玉美给撞破了,还直接找上门来撕破脸!
不过,张大水也不是软杮子,他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更不可能承认自己甘当活王八的事实。
“放你娘的狗屁!”
张大水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叶玉美破口大骂“叶玉美,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媳妇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自己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心里变态了,看谁都不顺眼吧!”
“我血口喷人?我今早亲眼看着她从……”叶玉美刚想把早上在王猛家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抖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这事儿要是闹得满城风雨,对王猛的名声也不好。
“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
叶玉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放下狠话“你最好把你那个骚老婆给我看紧点!要是再敢跑到我门口来恶心人,老娘连你一块儿收拾!”
两人在院子里唾沫横飞地大吵了一通。最终,叶玉美觉得跟这种烂泥纠缠简直是拉低自己的身段,冷哼了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叶玉美走远的背影,张大水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跌坐在摇椅上。
他端起桌上的散装白酒猛灌了一口,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咧开嘴乐了,小声嘀咕道“骂吧,使劲骂。只要秀琴这回真能怀上村长的大胖小子……老子就算戴十顶绿帽子也值了!”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清溪村染上了一层金黄。
徐秀琴结束了在蚕蛹养殖基地一天的工作,骑着电动车回到了自家院子。虽然上了一天班,但因为昨晚得到了极致的滋润,她整个人的气色极好,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神采。
刚把电动车停好,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的张大水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还神神秘秘地探头往院子外面看了两眼,顺手把院门给栓上了。
“你干嘛呢?神神叨叨的。”徐秀琴白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包。
“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了呢!”
张大水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抱怨道“你昨晚去小猛家,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今儿一大早,隔壁那个姓叶的寡妇就气势汹汹地杀到咱们家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听到这话,徐秀琴心里顿时一虚,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她……她骂你什么了?”
“还能骂什么?骂我连自己的娘们儿都管不住,骂我头顶上的绿帽子都快戴到脚脖子上了!”
张大水越说越觉得郁闷,磕了磕烟袋锅子,吧嗒着嘴说道“秀琴啊,咱们俩现在虽然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也就是搭伙过日子,但你办事好歹也得注意点吧?这事儿要是真让叶寡妇在村里传开了,弄得沸沸扬扬的,那我张大水以后在这清溪村还怎么抬得起头?不就真成了一个顶着大绿帽的活王八了吗!”
“这能怪我吗?”
徐秀琴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那纯粹就是个意外!谁知道叶玉美那个老妖精今天早上抽什么风,大清早的就在门口扫地。我刚一出门,正好跟她撞了个满怀,躲都躲不开。”
“行了行了,撞见就撞见了吧,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
张大水摆了摆手,他本来也就是随口抱怨两句找找面子,并不是真的要跟徐秀琴翻脸。毕竟现在家里全靠徐秀琴那八千块钱的工资撑着,他哪里敢真得罪这个财神奶奶。
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叮嘱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可千万收敛点,别再往他家跑了。叶寡妇现在盯你盯得死死的,你要是再去,非得被她抓个现行不可。”
张大水眼珠子一转,极其体贴地出着主意“你们俩要是真想约真没够,那就出去约!去镇上开个宾馆,或者去市里的大酒店,反正小猛现在有的是钱,去哪儿不行?只要别在村里搞得人尽皆知,让大家伙看我的笑话,那就算完事大吉!”
听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居然在苦口婆心地教自己怎么去外面跟别的男人偷情,徐秀琴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滑稽。
但也正是因为张大水这种毫无底线和尊严的混蛋做派,让她心里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愧疚也荡然无存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徐秀琴敷衍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进屋做饭。
“哎哎!你先别急着走啊,我最重要的话还没问呢!”
张大水一把拉住徐秀琴的袖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突然挤出了极其猥琐、期待的笑容,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地盯着徐秀琴平坦的小腹。
“昨晚……战况咋样?你俩折腾了大半宿,这回……能不能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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