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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凭什么?”佟予归说,“你这不是能自己察觉吗?”
&esp;&esp;“你提前说的话,我会喘得更爽的。还会说点你想听的。”袁诱哄道。
&esp;&esp;“真的吗?真的会爽吗?”佟予归好像很在意这一点。
&esp;&esp;“对呀,虽然比不上你身体里爽。”月光下,袁辅仁揪下、咬碎道旁无毒的苦叶,狠狠地嚼了吐出来,说混账话时每个字都用力。
&esp;&esp;“我国庆回来那趟19:50到站,本来该回宿舍的。不过第二天早上回也不耽误。”佟予归说。
&esp;&esp;“那我不客气了。”
&esp;&esp;仅仅一晚,袁辅仁就表现得令他相当满意。舟车劳顿一整天之后,佟予归惊异于自己能兴奋起来这么多次,面对面时数次弄脏袁的小腹。
&esp;&esp;袁辅仁比开学那次更沉默了,行动力却极强。点点烟花炸开的残痕尚未消散,眼前仍模糊一片,袁辅仁便大手一抹身上的白点,刚送出来的被再强补回他身体里去。甚至有时不拔出来,便钻进一根手指。
&esp;&esp;强行的填充裹了一种烂果冻般的冰凉触感,仍加剧了拥挤和痛楚,不过佟予归觉出辛辣在舌尖点跳般的过瘾。
&esp;&esp;稍微能理解重庆的舍友吃饭的口味了。他胡乱想着。下一秒,想法像蛋液一样被搅散,哗啦一下,滋滋作响着,在烈火热油上摊开。
&esp;&esp;佟予归是被摁在袁辅仁的肌肉上,头勾着肩,脚踩着袁的脚背进浴室的。袁辅仁的力气消耗大半,抱人进去也不成问题。
&esp;&esp;但他短暂地成了一个手指直径的小洞,夹不住了。把腿折叠在肚子上抱起时,膝盖会压着肚皮自然而然挤出来。
&esp;&esp;佟予归不想弄脏大片的木地板,宁愿自己塞着或缩着。靠在袁辅仁身上被扶进去时,他能自己跨过后背伸手指堵上,维持最后的体面。
&esp;&esp;袁辅仁停下脚步。
&esp;&esp;手下翘起的那处正对着浴室的下水道孔。他用宽厚粗糙的手掌缓缓揉着佟予归的小腹,小臂卡着后腰,突然发力收紧。佟予归仰头轻哼一声,虚而无力的手指得了劲,在袁辅仁肩头猛的一掐。
&esp;&esp;佟予归哭道:“你干什么?你明明知道……”
&esp;&esp;后半截被淹没在热水中。
&esp;&esp;粗糙的手搓着汗津津的细嫩皮肤,又惹来新一轮抱怨。
&esp;&esp;“本来就肿了,疼死了。”
&esp;&esp;袁辅仁耐心地劝:“得尽量清干净。”他有些心虚。拔出手指后,他用手指对比了一下长度差。况且,最后两轮,他隐约能感觉到有些被他撞到更深处了。
&esp;&esp;清不干净了,只能尽力而为。
&esp;&esp;有一处不知为何肿得厉害,手指每一次勾出时总能蹭到。袁辅仁有些担忧,暗想,是否明天需要送医检查?
&esp;&esp;他双指夹住,轻轻重重地揉了揉,用一种严肃的口气问:“阿予,你认真感受一下,这里疼不疼?”
&esp;&esp;回答他的只有抽气声。
&esp;&esp;“很疼吗?”袁辅仁吓了一跳,语无伦次,“那那那那我放轻一些,对不起啊。”
&esp;&esp;他大致摸清了位置,在自己留在外面半截的手指上掐个印子,才缓缓退出,把那两根湿乎乎的手指举到胸前,给佟予归看。
&esp;&esp;“大致在这么深的位置,比别的地方肿得更高,很容易能摁到。”
&esp;&esp;佟予归趴在他身上,眼神迷离,似在消化那些话语。袁辅仁等了一会,又重复了两遍。
&esp;&esp;“很疼吗?早知道今晚就不……”他愧疚又疼惜,暗骂自己,怎么没早发现。
&esp;&esp;“没事。”佟予归打断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不用去医院。”
&esp;&esp;“有多疼?以前病过吗?你对此有解决办法吗?别将就。”袁辅仁一连串的发问跟上。
&esp;&esp;“不疼,”佟予归语气飘乎乎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笑了,“至于怎么治?你再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esp;&esp;“那怎么行?会不会越来越……”
&esp;&esp;一根手指封住袁辅仁恼人的唇。
&esp;&esp;“农村人。”佟予归笑他,还精神百倍地扰乱他的大腿。“我叫你怎么干就怎么干,能听明白人话了吗?”
&esp;&esp;袁辅仁照做,嘴上却反驳:“你不也是吗?”
&esp;&esp;“我通网。”佟予归睁眼瞧他一下,随即又翘着嘴角闭上,轻轻晃腰,露出享受的神情。
&esp;&esp;佟予归又说了几遍,农村人袁辅仁有点不高兴,突然撒手不干,哄他回来,袁又换了更趁手的工具。
&esp;&esp;躺回床上,已经过了0点。
&esp;&esp;袁辅仁忽然说:“下半年最后一场假,结束了。”
&esp;&esp;佟予归翻了个身。他本来躺在袁的臂弯里,突然换成趴姿。圆而滑的山丘中藏着暗红的溪谷,袁辅仁眼热了,手指大动。
&esp;&esp;他惊奇道:“咦,刚才不是用纸擦净了?怎么又湿了一圈?”
&esp;&esp;他转头问佟予归:“你分泌的?”
&esp;&esp;佟予归气得脸红,伸手又推又打:“你有没有一点科学常识?这怎么可能?”
&esp;&esp;袁辅仁把那点伸到鼻子下闻了闻,搓到下巴上:“你刚才说我用纸擦的时候,痛得你火辣辣的,你是不是偷偷涂了点冰冰凉凉的液体上去,润一润。”
&esp;&esp;“润好了便宜你吗?”佟予归没好气地说。
&esp;&esp;“没什么味道,”袁辅仁接着推测,“是不是冲进去的清水没排干净?”
&esp;&esp;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突然要趴着,明明为了枕得舒服,调整到合适的躺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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