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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冷静,平静地汇报,仿佛躺着的不是一具刚刚咽气的尸体,而是一件损坏了的道具。
“哐当。”
门被推开,王强快步走了进来。他先看了一眼老头,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目光扫过瘫坐在床边、脸色比死人还白的我。
“怎么回事?”他问调音师。
“估计是用了药,太兴奋,扛不住,就过去了。”调音师语气平淡,“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已经三个老头了。”
“妈的,真晦气。”王强骂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的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烦。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的惊吓、恶心,还有对生命如此轻贱处理的震撼,让我几乎崩溃。
王强却似乎觉得我这样子有点意思,他蹲下身,凑近我,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
“吓坏了?这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在咱们这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他指了指老头:“死了也就死了。送去‘医疗中心’?器官老了,拆了也没人要,还占地方。”
他站起身,对门口喊了一句:“来两个人!”
王强,指了指老头:“这老东西,没用了。拖去‘‘豹房’,给阿豹加餐。
;这个红色的数字503我见过,是第一次直播,五个男人那次,有个老头拿的铁盒子,上面也写着红色的数字503。这到底什么意思,代表什么呢?
我赶紧走到厕所,关了门。看了看厕所隔板,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冲了下水,走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过去啊。”调音台后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传过来,“流程都知道了?就按‘爷孙温馨日常’自由发挥,表情要甜,要依赖。”
我僵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快点!别浪费金主的时间!”操控摄像机的男人也低声喝道。
老头似乎察觉到我靠近,浑浊的眼睛转了转,看向我。他咧嘴笑了笑,含糊地说:“丫……头……过来呀?”
他的口音很重,带着浓重的地方腔调,声音沙哑干涩。他伸出一只枯瘦、布满斑点的手想碰我。
“互动!靠近点!给爷爷脱衣服!”耳麦里传来严厉的指令。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
“乖……爷爷疼你……”他含糊地说着。
我下意识地想躲,耳麦里立刻传来警告的咳嗽声。我只能僵着脖子,任由他那双枯瘦、带着古怪气味的手......。
我正想找机会问他503是什么意思。他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间隔越来越长,他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
不对劲。这不仅仅是表演或药物作用。他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我惊恐地看向摄像机后面的人。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视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操作调音台的男人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老头情况急转直下。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扩散得更大,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动!
“他……他怎么了?!”我失声惊叫。
一切挣扎和抽搐,在瞬间停止了。他瞪大的、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张开的嘴巴保持着试图呼吸的姿势,再也没合上。胸口,没有了起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摄像机还在无声地运转,记录着这具刚刚停止活动的、苍老的躯体。
我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床边。
死……死了?
那个调音师走了过来,对着对讲机说:“3号厅,男主没动静了,叫王主管过来。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冷静,平静地汇报,仿佛躺着的不是一具刚刚咽气的尸体,而是一件损坏了的道具。
“哐当。”
门被推开,王强快步走了进来。他先看了一眼老头,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目光扫过瘫坐在床边、脸色比死人还白的我。
“怎么回事?”他问调音师。
“估计是用了药,太兴奋,扛不住,就过去了。”调音师语气平淡,“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已经三个老头了。”
“妈的,真晦气。”王强骂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的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烦。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的惊吓、恶心,还有对生命如此轻贱处理的震撼,让我几乎崩溃。
王强却似乎觉得我这样子有点意思,他蹲下身,凑近我,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
“吓坏了?这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在咱们这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他指了指老头:“死了也就死了。送去‘医疗中心’?器官老了,拆了也没人要,还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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