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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我喝完了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低声说,“谢谢。”
刘梅摇摇头,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悲凉:“谢什么……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你……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不用答应他那么……”
她又哽咽了,“那些畜生……他们根本不是人……江媛,我们……我们真的能活着出去吗?”
我看着她眼中的绝望,想起床下那包冰凉的东西,想起叶蓁蓁可能的结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业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打手中间,夹着两个女孩。
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大概二十岁,很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惊恐。
她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背着小小的、瘪瘪的双肩包。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短发,但眉眼、脸型、身高,甚至脸上那种茫然恐惧的表情,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双胞胎。
“行了,就安排到那边空着的两个位置。”
他随手指了指老陈和之前另一个空出来的工位,“规矩跟她们讲清楚。明天开始干活。今天先适应。”
他说完,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脸上倦容明显,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一屁股瘫坐下去,像一摊烂泥。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脚翘到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熟悉的、响亮的鼾声,又一次在业务室正中央响了起来。
打手粗暴地推了推那对双胞胎,示意她们去工位。两个女孩吓得瑟瑟发抖,互相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苍白着脸,眼神惊慌地看了看鼾声如雷的王强,又看了看周围这一张张麻木或诡异的脸,这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小跑着到指定的工位坐下,紧紧挨在一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业务室里,再次陷入那种诡异的、只有王强鼾声作为背景音的“平静”中。
电话声稀稀拉拉,每个人都心不在焉。那对双胞胎的到来,像投入死水的两颗小石子,只激起了微弱的涟漪,很快就被这片令人窒息的凝滞吞没。
第四天了。
连续四天,没有业绩统计,没有惩罚,只有王强白天雷打不动的沉睡,和夜晚单间里隐约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秘密。
这种“平静”,比以往任何时刻的鞭打和吼叫,都更让人感到不安和恐惧。因为它建立在如此明确、如此残忍的代价之上,而且,谁也不知道这“平静”何时会被打破,以何种更可怕的方式。
时间在这种压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平静”中,缓慢地爬行。一天过去了。
晚上十点,下班的时间再次临近。王强的鼾声依旧。没有人敢动,但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王强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
“哐!”
业务室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我异常别扭的站姿和脖颈上新鲜的伤痕,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你……你怎么走路……”
“没事。”我打断她,声音嘶哑,试图抽出自己的胳膊,但没什么力气。
“怎么会没事!”刘梅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扶着我,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我弄到我的椅子上坐下,动作很轻。
“你……你昨晚上又……他怎么能……你不是说就……”
她颤抖着手,从自己工位下面摸出半瓶不知道从哪里省下来的、浑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
“喝点水……你嘴唇都裂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就着她的手,小口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
“刘梅……”我喝完了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低声说,“谢谢。”
刘梅摇摇头,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悲凉:“谢什么……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你……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不用答应他那么……”
她又哽咽了,“那些畜生……他们根本不是人……江媛,我们……我们真的能活着出去吗?”
我看着她眼中的绝望,想起床下那包冰凉的东西,想起叶蓁蓁可能的结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业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打手中间,夹着两个女孩。
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大概二十岁,很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惊恐。
她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背着小小的、瘪瘪的双肩包。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短发,但眉眼、脸型、身高,甚至脸上那种茫然恐惧的表情,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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