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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止是薄肌,基因决定,后天训练也改变不了。
&esp;&esp;陆行重站在床边,原本是想喊白止起来洗漱,被他这一摸忽然改变主意,一只腿屈膝跪上床,让他好好摸,居高临下欣赏白止。
&esp;&esp;白止因为小眯一觉,眼角湿润,正侧脸专注欣赏肌肉,欣赏男性荷尔蒙、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利落白皙的下颌线正对着陆行重灼灼目光。
&esp;&esp;黑夜会放大人最原始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陆行重看见这双脸,这个脖子,总想掐上去。
&esp;&esp;掐上去,然后呢?感受这张脸在掌心的窒息、灰败、死亡么?
&esp;&esp;感受到手下肌肉紧绷,白止转头正对上低头竭力控制呼吸的陆行重,一下子被吓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esp;&esp;“没。”陆行重低头没看他,嗓音沙哑起身:“去洗澡吧。”
&esp;&esp;浴室水声,哗啦啦浇得人心烦。
&esp;&esp;陆行重躺在床上,对房车的设计很无奈。设计者宁可单独搞一层看风景的客厅,也不把一层的床搞大点。
&esp;&esp;两个成年男子躺着,会很挤。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白止洗澡回来,俩人肩靠肩挤在这里的样子。
&esp;&esp;“真麻烦。”陆行重开始犹豫要不要上二层打地铺,浴室玻璃门砰的一下炸开。
&esp;&esp;水流飞溅,玻璃碎一片。
&esp;&esp;“怎么了?!”
&esp;&esp;就见白止满脑袋泡沫,光着身子,比陆行重还懵。
&esp;&esp;“呃……”
&esp;&esp;陆行重冲到浴室门口,目光在白止身上转了个遍才看到地上阵亡的花洒。
&esp;&esp;显然,为了洗澡方便,浴室安装了加压,但压力太大,花洒支架太久不用老化,被喷飞出去。
&esp;&esp;花洒化身战斗机撞上玻璃,才有这么个动静。
&esp;&esp;白止背部,宽阔的倒三角向下收束,至腰际形成精悍的v字。深浅不一的伤疤在白色皮肤上尤为明显,而那道救陆行重留下的伤疤,如一条蜈蚣盘踞后背,让人移不开视线。
&esp;&esp;“别乱动,小心滑倒。”
&esp;&esp;陆行重关掉花洒,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可觉得自己像西方神话里被天使魅惑的恶魔,伸出手,想实实在在触碰上。
&esp;&esp;白止被泡沫糊住眼睛,知道现在满地玻璃和泡沫,老实待在原地抓着旁边的东西,摸到一块儿布料就往脸上擦。
&esp;&esp;陆行重直接把衣服脱了,不要了:“给你,随便擦,出去吧,我收拾这里。”
&esp;&esp;“不用,我捏着花洒头洗就行,你换个衣服去。地上的晚点收拾。”
&esp;&esp;“好。”陆行重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上楼前忍不住又回头。
&esp;&esp;浴室里,白止弓着腰,背对他,用花洒头冲洗身上泡沫。
&esp;&esp;陆行重满脑子不能说的东西。
&esp;&esp;他在黑蛇,曾经有个“故人”,很变态,最喜欢折磨、蹂躏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男生,喜欢看那些男生在他腿下哭、求饶,受不了又逃不掉的样子。
&esp;&esp;陆行重始终觉得,他没有那个人的变态基因,只是和那个人相处时间太长,近墨者黑。
&esp;&esp;而且他不喜欢羸弱、哭哭啼啼的男人。
&esp;&esp;可现在,他在楼梯上,赤裸裸的目光毫无顾忌打量白止,被此情此景催生陌生的欲望。
&esp;&esp;白止……堂堂特战队员队长,会哭么?
&esp;&esp;白止也许不会哭,但小小陆要哭了。
&esp;&esp;房车二楼窗户大开,风从漆黑一片的村庄里裹着寒气扑向陆行重,也没让他好受多少。
&esp;&esp;以往这种时候,他会出去格斗,或者杀几个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又爱挑事的同事。
&esp;&esp;现在,他只能重拾原始手艺,争取在白止洗完澡上来之前恢复正常。
&esp;&esp;但那显然不可能。
&esp;&esp;浴室碎了,白止不到一分钟就冲干净出来,朝二楼喊:“陆哥,我去他们办公楼拿个扫帚把这收拾下,你等我会儿。”
&esp;&esp;“嗯。”
&esp;&esp;陆行重沉声,动作愈发急促,不得纾解,恼羞成怒,趁白止出去,到浴室抓了一把碎玻璃按进掌心,心底生起恨意。
&esp;&esp;人都会有欲望,可陆行重觉得,自己肮脏得像个原始牲畜。
&esp;&esp;当年,在黑蛇实验室,成为实验体,不是痛苦的结束,而是开始。
&esp;&esp;s实验体的身体数据比s试剂的更加稀有,陆行重濒死过数次,只有安全日,能像个人一样得到喘息。
&esp;&esp;而这一天,那个人,会带来他的“宠物”在实验室外进行他喜欢的爱好。
&esp;&esp;一张张濒死、扭曲的被害者的脸,绝望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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