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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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esp;&esp;动作慢而认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esp;&esp;最后翻出那套祁书白的旧衣——白t恤和运动裤。

&esp;&esp;约行简没往衣柜挂，而是仔细叠好，轻轻放进脏衣篓。

&esp;&esp;放完还拍了拍篓子边缘，像在说：明天洗。

&esp;&esp;祁书白靠在墙边看着，没说话。

&esp;&esp;衣帽间的灯光是暖的，约行简的头发被照出柔软的光晕。

&esp;&esp;他跪坐在地上，身边堆着叠好的新衣，像只守着宝藏的小兽。

&esp;&esp;约行简似有所觉，抬头看他。

&esp;&esp;祁书白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esp;&esp;“收拾完，”他说，“去吃蛋糕。”

&esp;&esp;约行简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

&esp;&esp;我想再听一次

&esp;&esp;晚上十一点，祁书白从浴室出来。

&esp;&esp;主卧只开一盏夜灯，光线昏黄。

&esp;&esp;约行简侧躺在床上，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那是今天下午买的，最新款。

&esp;&esp;以前约行简没有手机，祁书白有事找他都是打家里座机。

&esp;&esp;现在有了。

&esp;&esp;约行简正低头摆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esp;&esp;他不太会用智能机，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esp;&esp;屏幕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esp;&esp;祁书白走到床边，弯腰，抽走手机。

&esp;&esp;约行简一愣，抬头看他。

&esp;&esp;“吃药没有？”

&esp;&esp;祁书白问，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esp;&esp;约行简点头，指了指自己那边的床头柜。

&esp;&esp;上面有个空水杯，杯底还残留一点点水渍。

&esp;&esp;祁书白拿起药膏，拧开。

&esp;&esp;他坐到床边，伸手托起约行简的脸。

&esp;&esp;灯光下，约行简左脸的掌印已经消了肿，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甲刮的，结了细小的痂。

&esp;&esp;“还有一点血丝。”

&esp;&esp;祁书白说，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上去。

&esp;&esp;药膏是凉的，约行简瑟缩了一下。

&esp;&esp;祁书白的手指很稳，一点点涂抹，避开那些结痂的地方。

&esp;&esp;涂完脸，祁书白放下药膏：

&esp;&esp;“脱衣服，我看看身上。”

&esp;&esp;约行简顿了顿，手指攥住睡衣领口。

&esp;&esp;他看祁书白，眼神里有点犹豫。

&esp;&esp;“快点。”祁书白说，“看好了才能睡。”

&esp;&esp;约行简慢慢坐起来，背对祁书白，解开睡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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