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清溪很后悔。她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居然作死地践踏了一个文人的自尊。成是非如今也不知是真受了刺激,还是变着法的捉弄自己。如今对她教的那个一个认真,用他的话就是,六小姐天性聪慧,只是以前遇到的都是庸才,耽误了六小姐。于是不是庸才的成老师,立志将谢清溪培养成从古至今第一大才女。根本他的说法就是,女人并不该比男子差,因此男子考科举所学的四书五经,六小姐你一样能学。谢清溪欲哭无泪。可是没过几日,谢清溪突然明白,为何谢清骏这般推崇成是非了。因为成是非本身便是博闻强识之人,又兼游历天下,他所闻所见所感根本不是一般文人所能相比的。相反,他所说的话在一般人面前实属惊世骇俗。可谢清溪本身就不是一般人,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包容性的道理,无论她如何改变,可是她从心底里还是个接受四有教育的青年,她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所以在秦府中,她才会奋不顾身地去救温锦。成是非不仅是个胸怀天下的人,而且他有一颗怜悯之心。他上课也并非照本宣科,反而时常上到一半时,便开始讲他游历时的所见所感。在这种交通极度落后的年代,成是非最南去过云南,最北去过塞外,可以说他既见过江南的小桥流水,又看过塞外的高阔辽远。“相比于四书五经,我觉得读书人更应该看的是史书,”成是非如实说道。谢清溪立即笑了,谁说如今国外与中国之间仅仅局限于商贸的来往。可是古代文人和西方文人的想法倒是一致。她说道:“先生的意思是读史使人明智吧。”成是非愣了一下,末了苦笑了一下,不过还是赞赏说道:“六小姐一句话倒是令成某醍醐灌顶。是的,我们之所以有史书的存在,便是为了让后世以前世为教训,避免重蹈覆辙。”“可是不重蹈覆辙,又怎么会有朝代的兴替呢?”谢清溪反问。这句话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让一向以放浪形骸自居的成是非都有些瞠目。他过了半晌才说:“这样的话,以后六小姐还是慎言。”“我只在老师面前说而已。”成是非板着脸训斥道:“便是我,六小姐也该慎言。”“可是我相信老师啊,”谢清溪这会倒真不是客气,成是非这样的性子虽然看着不靠谱,实际上却是顶顶靠谱的人。此时谢清溪又不由佩服起谢清骏来,谢清骏的出色并非只在读书之上,同样他的阅人能力实在是厉害,与千百人之间独独看到了成是非。不过成是非虽然在对对子上遭遇了小挫折,不过却在别的地方,完全碾压了谢清溪。如今成是非每日给谢清溪上两个时辰的课,早上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早上自然讲的就是诗经楚辞,成是非点评谢清溪诗篇的时候倒是用了极其辛辣的字眼,他称呼谢清溪的诗是华丽辞藻的堆砌,看着花团锦簇,可是再细细推敲根本就没有韵味。谢清溪以前是不上心,可是以前的先生除了罚她抄书之外,压根不敢这么教训她。于是成是非的毒舌显然激起了谢清溪心底的好胜欲。而谢清溪一直想着给谢清骏绣的荷包也没忘记,可是她自然想给自己绣的最好的荷包给谢清骏。至于那些绣的马马虎虎,有些连线头都没藏住的,就留给谢清湛了。于是她已经给谢清湛绣了六个荷包的情况下,清骏哥哥的一个荷包都没绣完呢。而谢清溪一点没发现的是,自己的生活居然比在谢府时还要忙,只是这份充实却让她忘记了无聊和抱怨。一直到半个月后,谢清懋和谢清湛终于又来别院了。之前谢树元抽查谢清湛的功课时,发现他做的文章居然退步了,震怒之下将他先前做的诗文全部复查了一遍。结果他就不允许谢清湛来别院学骑射,连带着谢清懋也被看管住。两人日日在家好生读书,用谢树元的话就是,你们大哥能在别院,那是因为人家如今是直隶解元,就算没人看着照样能取了解元之位。至于你们妹妹,往后她又不用考状元去,她读书是为了使自己明礼。读书对于她来说就是风雅之事,可对于你们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于是谢树元这个虎爹将这两人看管地牢牢的,直到这几日谢清湛的文章有了长足的进步,他才松口允许两人来别院。待那日两人到了别院的时候,谢清湛就一路小跑到谢清溪院子里。要知道他们两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回分开这么久呢。“清溪,你在干嘛呢,”谢清湛也不让小丫鬟通报,直接掀了帘子进来。谢清溪这会正在绣荷包,她已经练习了大半个月了,这荷包不论是配色还是绣工比起从前那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谢清湛一见她居然在绣荷包,便拖着长调说道:“谢清溪,你居然在偷偷地绣荷包?”“绣荷包就绣荷包,我哪里需要偷偷的了,”谢清溪哼了一声,原本看见他的那股子兴奋劲,也被他这句话浇灭了。谢清湛坐在她旁边,捏着她白嫩嫩地脸蛋就说道:“哥哥教训你呢,居然给我顶嘴。”“不过就比我早出生了半刻钟而已,你算哪门子哥哥,”谢清溪吐槽他。谢清湛不管,他继续捏她的脸颊,乐呵呵地说:“就算是半刻钟,可也是哥哥。”“你给我带什么来了?”谢清溪问他问的理所当然。“我干嘛要给你带东西,”结果谢清湛回她也是回的理所当然。谢清溪忍不住又说:“你难得来看我一次,居然都不想你的妹妹。还说自己是哥哥呢,有这么当哥哥的吗?”“那我也没见你给我送什么东西,居然在绣荷包,怎么就没想起给我
;绣一个,”谢清湛不甘示弱地表示。谢清溪心底嘿嘿一笑,板着脸走到柜子的一旁,将里面绣好的六个荷包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地扔在桌子上,说道:“原先还想着这些都给你的呢。不过现在看来,估计六哥哥你也瞧不上。我待会就让人绞了。”谢清湛赶紧拉着她,讨好地说道:“六妹妹,是我错了。我和你道歉还不成嘛。”因着谢清湛和谢清溪年纪最相仿,两人又都是老儿子老闺女,所以在家里父母难免更偏疼些。谢清湛又被谢清溪吐槽成妇女之友,不过这会他哄着谢清溪的时候,那就一个真诚。“虽然东西我没带,不过倒是带了个人,”谢清湛便要拉着谢清溪出门去。一出门就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门口张望,谢清溪一看见立即开心地喊道:“冯小乐,你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我姐说你们府上规矩大,一定要等着丫鬟通传才能进去的,我在这看了半天怎么都没个丫鬟的?”冯小乐说着也被自己逗笑,还不忘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谢清溪这会过来就带了朱砂和丹墨两人,至于院子里头洒扫的小丫鬟,本就是庄子上干活的粗使丫鬟。“难得看你这么听你姐的话,”谢清溪笑话他。冯小乐乐呵呵地摸了摸后脑勺,也没不高兴,只是解释道:“我姐现在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我哪敢随便得罪她呀。”谢清溪知道冯家的情况,冯爹前年因为喝醉了酒,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冯母一向便是个懦弱的妇人,以前被丈夫打的时候,只能忍耐。就算孩子被打,她也不敢上前拦着,倒是作为长女的桃花会护着底下的两个弟弟。不过桃花到底是个女孩子,她爹发起酒疯来,照着她就往死里头打。因为当初冯小乐带人找到了谢清溪被拐的那间小院子,所以他也算是谢清溪的救命恩人。萧氏还特地派了下人送了一百两到冯家。可谁知却被冯桃花退了回来,要知道那时候桃花才只有六岁,她只让去的人带回来一句话,我们虽是穷人,可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管事妈妈过来回报的时候,就不住地说,小姑娘实在是太懂事也太可怜了。她那个混账爹一看见有银子,那眼睛都冒光了,最后听到桃花要将银子退回去,当时就要打她。不过因为冯小乐也不要,所以管事妈妈只得将银子带了回来。但萧氏还是将她骂了一顿,说这银子对他们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对冯家却可能是一辈子都见不着的银两。管事妈妈就这么将银子带回来,只怕那姑娘肯定得挨她爹的打。所以萧氏又让府上的二管家跑了一趟,结果正碰上冯爹在打冯桃花的场面。听二管家回来说,那哪是亲爹打孩子,简直是往死里头打。所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冯爹喝醉酒淹死了,对于冯家姐弟来说,只怕也是解脱吧。“你姐现在绣工可是越发地精益了,听我娘说光是她绣的一座屏风能卖到上百两银子呢,”谢清溪笑着问冯小安。冯桃花当年没收萧氏的一百两,却让管家回来问萧氏,能否让她跟着府上的绣娘学手艺。萧氏自然是二话不说便同意了,她还怕绣娘教的不经心,将原本给冯家的一百两给了绣娘。这绣娘也是吃青春饭的职业,年纪大了,手脚不灵活不论,只怕连眼睛都要熬坏了。所以主人家赏了一百两让她带个徒弟出来,她自然也是乐意的。更何况桃花确实是个长进又知礼的,便是如今还是隔三差五就去她师傅家中看看。冯小乐一听却是说:“我姐姐的师傅说了,绣活伤眼睛。所以我现在都不愿让她多绣,待我在铺子里头站稳了脚跟,能赚钱了,就让我姐姐好好嫁人,以后再也别做绣活了。”“冯小乐,出息了呀,”谢清溪欢快地打了下他的肩膀,气的谢清湛在一旁拼命咳了两声。也不知这丫头在哪学的这等江湖气息,要是让他娘亲知道了,又该说她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贞静了。“好了,让冯小乐陪你一处玩吧,我要和大哥哥他们去行猎了,”谢清湛嘿嘿笑道。谢清溪一下子拉住他的袖口,急急问道:“你们要去行猎?”“对呀,大哥哥已经答应带我和二哥去后山行猎了,”谢清湛得意地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没、你、的、份。”“谢清湛,”谢清溪急急地喊道。可谢清湛也无法,他只得说:“大哥说了,你的骑射还不到家,到时候咱们去行猎,一边要打猎还要照顾你。”谢清溪不高兴了,她说:“谁要你照顾了。”“反正我说了不管用,你自己同大哥哥说吧。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家,要是打猎的时候被流矢伤着,或者被什么树枝挂着,若是留了疤痕只怕你后悔都来不及,”谢清湛开始吓唬她。谁知谢清溪还真的认真地想了下,要知道她现在这张脸,只要按着这个趋势下去,几年之后不说倾国,倾城最起码是有的。她实在是舍不得拿自己的这张脸去冒险。“六姑娘,不如我陪你去捉鱼吧,我最近刚学会用鱼叉捉鱼,一次能捉好多呢,”冯小乐立即提议。谢清湛听了,只得点头称号。现在谢清溪才八岁,冯小乐也就只有十岁,他们两就算在一处玩也不会让人所闲话。更何况这庄子里头有一处溪水,长长的一条横贯整个庄子呢。他们又不出去,只管在河边玩就行了。“清溪,我和二哥好不容易出来一会,你若是一定闹着跟去,只怕大哥哥为了你,就让咱们都不去了。”谢清湛觉得自己的分量可能还不够,只得将谢清懋又搬了出来,他说:“二哥这几日因为我,可是被爹爹好生骂了。你就当让我
;给二哥赔罪呗。”说着,他居然反拉着谢清溪的袖子要撒娇。谢清溪简直是要被他恶心死了,只得恨恨说道:“我今晚要吃烤全羊、烤野猪、烤山鸡。”她实在是再想不出别的野味了。于是谢清湛赶紧点头,一百个答应。待谢清溪目送他们一行人从庄子前策马离去时,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太伟大了。****************“好了,冯小乐,咱们先去捉鱼吧,不过你要是一条都捉不到,我今晚就割了你的肉红烧,”谢清溪恶狠狠地说道。冯小乐立即惊吓地后退了一步,假装害怕地说:“难怪别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才读了几本书,居然还学别人掉书袋子,”谢清溪笑话他。“可我会捉鱼,”冯小乐得瑟地说道。这会一直跟在谢清溪身边的朱砂,才瓮声瓮气地说:“小姐,河边也太危险了吧。咱们还是别去吧。”“朱砂,那条河一点都急,有什么可危险的,”她狐疑地看了这丫头一眼,想着她怎么说话这么小声了呢。冯小乐说道:“我得跟庄头借个鱼叉,再拎个小桶过去。”朱砂自然是跟着谢清溪走的,而丹墨则是留在院子里头看守。好在这庄子上的人也多,她们也没跑远,还在自家庄子上头,就是离这院子略远了些。待三人到了河边的时候,谢清溪不敢靠的太近,怕溅到自己的裙子。不过冯小乐却是脱了自己的鞋子,小心地摆在离河边挺远的地方,谢清溪还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仔细了。“我姐没学刺绣之前,我和冯小安连双鞋子都没有。如今这双鞋可是我姐给我纳的,我自然得小心点,”冯小安认真地说道。谢清溪点了点头,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冯小安看起来是个小孩,可是与细节处却能看出人品,就连谢树元都评价他说,此子以后未必不能成大器。“冯小乐,我相信你以后定会让你们家人过上好日子的,”谢清溪也认真回道。没想到谢清溪的夸赞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摸了摸后脑勺说:“那还不是要谢谢六姑娘你提携我。”“我最近在铺子里头帮手,掌柜的初时觉得我年纪小,如今已渐渐将事情交给我去做了,”冯小乐对谢清溪说道。谢清溪不在意地说:“我知道,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了。至于这间铺子,你若是做的好以后便是交给你,我也放心。”“六姑娘,你放心,日后有我在,定没人能坑了你的钱,”冯小乐拍着胸脯保证。“我看你还是先捉鱼吧,可别只是牛皮吹的响而已,”谢清溪吐槽。这间位于苏州最好地段的铺子,乃是谢清溪当年看中的,如今用来做绸缎生意,还卖着苏绣给往来的客商,因此生意倒也不错,每年光是收益都能有五千两银子。原本这间铺子的主子是一个江西人,只因老家有变,急需一笔钱回去救命,这才愿意将这样的旺铺出售。而谢清溪能得了这样的消息,自然有赖于沈宝珠这个散财童女的帮助。当初她随口和谢清溪说了这样的事情,无非就是得瑟一下,她爹买这样好的铺子给她当作嫁妆。结果谢清溪听完,便磨了萧氏要买下铺子。萧氏见她一个小孩子家家,不过是听了沈宝珠的三言两语就要买铺子,还有些生气。后来被她磨得实在没法子,真派了家中管事去看了看,谁知还真是不错的地段。后头萧氏就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将这铺子盘了下来。这样好的铺子寻常最起码要卖上一万两,因着掌柜的要钱要的急,便以八千出售了。萧氏直接让管家取了八千五百两给老板,多的五百两只当是给他渡急的钱。萧氏也说了,这铺子以后就当是给谢清溪的嫁妆,若是他们以后回了京城,派了得力的管事在这边看着也可。毕竟这样的铺子可跟那生金蛋的鸡没什么区别。谢清溪买了这间铺子有三年了,每年光收益就有五千两银子,所以她这几日光是铺子的收益就有一万五千两。要知道在谢家,普通庶女的嫁妆也就是五千两了。谢清溪这三年赚的钱,都够她爹将前面的三位姐姐嫁出去了。当然这钱谁都没看见,被她娘直接收了起来,说是以后等她成亲后了,给她当压箱底的银子。沈宝珠因在谢清溪面前炫耀了一通,结果丢了这样好的铺子,谁知她爹不仅没教训她,居然还好生夸赞了一番。后来谢清溪就托了沈宝珠的福,买了好几个铺子,连着庄子都买了两个。至于钱,都是她娘出的,不过她娘再也没说过这些都给自己做压箱底的话。因为估计光是买这些铺子和庄子的银钱,都花了她娘私房的一大半吧。谢树元自然对萧氏的动作一清二楚,可萧氏一没受贿二没强买强卖。她买铺子之前都是打探好了,所以他自然也当不知道,反正萧氏以后这些东西都是留给清骏他们的。至于谢树元自己,谢清溪觉得她和她娘这点事情,在她爹眼里估计就是小打小闹。他爹执掌苏州这么久,自然也会有灰色收入的。不过贪赃无法这种事情,她相信以谢树元的心性肯定是不会做的。冯小乐性情纯良,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谢清溪自然愿意培养他,所以他一说不愿再读书时,她就让他到自己的铺子上帮手。如今不过半年,这铺子上大半的事情都能熟悉了。就连掌柜的在萧氏面前,都夸了他好几回机灵。冯小乐将叉子往水里一戳,水花立即四溅,紧接着一条体大肉肥的鱼就钉在叉子上,被带出水面的时候,还四处活蹦乱跳呢。“小乐哥,真是太厉害了,”朱砂兴奋地冲谢清溪说道,接着就欢快地拎着鱼篓子过去,让
;冯小安将鱼放进篓子里。小乐哥???谢清溪狐疑地看了朱砂一眼,又看了冯小安一眼,一下子身子抖了两下。不过冯小乐倒是真没吹牛,没一会就捕了好几条鱼。因着现在是秋天,这些鱼真是肥美的时候,那一条条被抓上来的,都有好几斤的样子呢。“今晚可以炖鱼汤喝了,”谢清溪坐在草坪上,勾着头忘了眼旁边的鱼篓子,只见那边的朱砂又捧着一条最起码有四五斤的鱼欢快地跑了过来,头上的汗珠亮晶晶地也不知道擦。“姑娘,咱们今晚可以喝鱼汤了,”朱砂也兴奋地说道。谢清溪点头,不愧是我的丫鬟,就知道吃。“小乐哥可真是厉害,一会子就抓了这样多的鱼,”朱砂的脸蛋因来回跑而红扑扑地,裙摆上也沾上了水渍,可是她却毫不在意。谢清溪看着朱砂这样欢快的表情,突然笑了,为自己的幼稚。方才她还想着朱砂是不是喜欢冯小乐呢。可是小时候谁没喜欢的大哥哥小妹妹呢。那个大哥哥又会捕鱼又会玩,有时候说话还特别逗趣,所以大家都愿意跟在他身后,同他一起玩。这种感觉是最纯粹的,也是最纯净无暇的。朱砂或许是喜欢冯小安,可并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因为那对这样年纪的他们来说太遥远,现在的朱砂应该是因崇拜而喜欢吧。那小船哥哥呢,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可那种喜欢就是对小妹妹的喜欢,突然出现一个精灵又古怪的小孩子,一张小脸蛋圆嘟嘟,看着你的那双大眼睛那么黑又那么地明亮,任谁都会喜欢吧。谢清溪突然笑了。就好像她对小船一样,那样好看的少年,如今就成了她心底一角最美好的回忆。或许他们从此再无交际,可他曾经拼了命地救过她。这样的记忆不是谁都能有,也不是谁都能代替。“啊,”就在谢清溪陷入沉思地时候,就听见朱砂地尖叫声。待她抬头时,就看见水面上似乎漂着一个物体。她连忙站了起来,待跑过去后,便看见一个人头朝上地漂了起来。“小姐,小姐别过来,”朱砂尖叫完了之后,看见谢清溪过来,急忙要拉着她走开。就在冯小安准备过去看看时,就听谢清溪吩咐道:“冯小乐,赶紧将他拉上岸。”“小姐,不要啊,万一他是坏人呢,”朱砂害怕地说道。“你若是不拉他上来,只怕没一会他就会淹死了,”谢清溪转头看了朱砂一眼。朱砂胆子小心底也善良,一听要淹死,就犹豫了起来。不过想了一会她又说,:“那咱们去庄子上叫人吧,若是人多,自然就不怕他害人了。”谢清溪看了一眼躺在水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还是活的人,只觉得好笑:“就他这样的,你还怕他害人?”“你真没认出他是谁?”谢清溪狐疑地看了眼朱砂。亏得这丫头当初还夸,宋家的少爷长得可真好看。“他是谁啊?奴婢怎么会认识呢,”朱砂这会一听是自己认识的人,就急急又转头去看。这会冯小乐正拖着人上岸,只是那水中之人看着已有十四五岁的模样,他自然不够力气拖他。朱砂赶紧跑过去帮忙,待两人将他拖过去后,谢清溪站在他上方看了半晌,突然吐了一口气。“还真是他?”谢清溪轻喃。朱砂急问:“小姐,这谁啊?你认识?”“江南布政使宋煊的长子宋仲麟。”一个从二品大员的儿子居然会顺着小河飘下来,而且看他伤势,只怕还是被人追杀的。谢清溪突然有一种麻烦找上门的感觉。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入v公告本文将于1122号入v,入v章节为第25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含弹幕,新人第一本宫朔国中意外後讨厌死排球了,而让他更讨厌排球的是他做了个既荒诞又真实的梦。原来他是一部排球热血漫画的主角,但他若是跟随人设努力打排球,最後的结果就是残废,所以宫朔果断放弃了排球。国中毕业後,宫朔回到兵库县,却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堂哥完全就是排球笨蛋,而他的学校还是有名的关西排球强校。宫朔最讨厌排球,其次就是打排球的人。直到入学稻荷崎,他被认出来,而麻烦的双胞胎就此缠上了他。阿朔!我们一起打排球吧!面对阿侑的兴奋,宫朔嫌弃道不要。他最讨厌排球了。最後,宫朔还是加入了排球部,而过程有些曲折。意外暴露实力,被麻烦的双胞胎缠上,宫朔在某一天终于爆发,在球场上把他们揍了一顿。当那个人问出你真的不想再试试吗?宫朔才发现自己不管怎麽样都还是喜欢排球。後来,和稻荷崎比赛的每一所学校都可以看见,他们的暴力副攻手,每天都在努力崩人设。宫侑一个完美传球,他说一般般,就那样。但那双眼睛却格外闪。宫治接连被拦下扣杀,他说果然是治太垃圾了,才会得不了分。现实却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宫治,然後将对面的主攻手拦死。明明就是主角,却每天都在崩原着人设,宫朔只想打排球。排雷●cp角名●主角僞非典型运动番主角,而小太阳真典型运动番主角(主角超爱排球的,前期都是有原因的讨厌)●稻荷崎夺冠预收重回金主少年时音驹cp研磨及川浅今年28岁,他有个每场比赛都会给他投资的金主,他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结果某天他听到金主也在对黑狼队的橘子头说着同样的话。翔阳,如果哪一天你的比赛不精彩了,我就撤资。从那天起,及川浅就和日向翔阳成了死对头。直到一场意外,他重新回到了少年时,他决定转学提前去看看(吸引)孤爪研磨的目光。内容标签体育竞技少年漫爽文成长校园排球少年宫朔角名排球少年衆其它排球少年,稻荷崎一句话简介我再也不打排球了立意热爱永不消退...
懒散疯批天天囤货攻狠戾酷哥战力爆表受(杨九幻孟千机)末日来袭,丧尸横行,全球灾变杨九幻拥有了一个空间囤货系统,但要是没命的话,再多物资都没用孟千机拥有了一个战力提升系统,但要是长期找不到食物的话,跟荒野流浪汉有什么区别唯有饭票+打手,才是末日的最佳组合见面认识后杨九幻这打手怎么这么狠?孟千机这饭票怎么这么懒?金手指明显,打怪轻松,三观偶尔不正...
本文想表达两情相悦的母子爱情,初次执笔,心有余而力不足,节奏凌乱,情节拖沓,言不尽,意不到,本想一删了之,想想码字不易,于是贴于论坛,以示曾经来过,广大狼友在阅读时没有 现可撸之处,还请多包涵。 4o有续写)...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娘家富贵显赫,夫家更胜一筹,周宝珍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只需在后院看花看水也就过去了。岂知富贵背后危机四伏,夫君野心勃勃。。。。。。不是每个男主都喜欢不走寻常路的女子的,看一位古代闺秀,没有穿越,没有重生,没有金手指,不能日进斗金,没有智计百出,不能帮男主上阵杀敌,没有重活一遍,不能未卜先知,看她凭着自己的智慧及柔软,同男主一起开创出他们的皇图之路。本文男主强势霸道,女主在男主面前看似包子柔软,但其实有自己的生存智慧。特别提醒1男女主乃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