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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太过分
隔着遥远的空间,陶轲似乎能通过电子信号看到季灼桃气急败坏的样子。
一定是既生气,又羞愤,嘴里还骂着“小流氓!”
已经过分很多次了,陶轲想,结果再坏,也总比得不到他要好。
于是打字:
不会穿的话,有说明书
季灼桃把手机丢在床上,拎起昨天陶轲买给他的内裤,薄薄的一层蕾丝布料由几根细线连接,想来穿着肯定跟没穿一样,霎时红了脸,“这个流氓!”
这朵合欢花真是越来越进化了。
小白说:“……你要穿吗?”
季灼桃说:“当然。”
季灼桃专门穿的比以前都正式,站在镜子前臭美,小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又正经严肃的人,其实里面却穿着丁字裤,陶轲怕是很难把持住……”
这些天陶轲对他顶多就是亲亲摸摸,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了,让季灼桃都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不过,他还挺矛盾的,既想要陶轲更喜欢他一点,又害怕到时候东窗事发了,承受不住陶允沐的怒火。
其实,但凡季灼桃硬气一点,或者卖个软,陶轲肯定就不会继续这样威胁他了。
陶轲对他其实是很宠的。
但他还是这么偷偷摸摸的维持了这段关系。
这就是、偷·情、的魅力吗?
陶轲的确一看到季灼桃就想入非非了。
他自己亲手挑选的内裤,他知道那布料有多吝啬。
黑色的蕾丝勾着勒着这人白皙的皮肉,也许会印上些许红痕,但那只会显得更加色·情。
他低咳一声,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你怎么穿这身就来了?”
季灼桃看他表面镇定,结果耳廓都红了,便知自己这是把他勾住了。
这个骗子居然也还有脸红的时候,啧啧啧。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他故作反感加矜持的说。
“……”陶轲坐立不安,顿时觉得这个办法没有使他多喜欢,反而是在折磨他。
今天季灼桃出来陪着陶轲工作了一下午,因为天气热,陶轲就把他安置在化妆间里面。
陶轲今天难得斯文一番,平时的狡诈劲儿都不见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工作之余,陶轲还对他嘘寒问暖,生怕他在这里呆的不舒服,两个人在这之前明明都已经有过很多负距离接触了,现在却像是情窦初开一样,羞涩又腼腆。
季灼桃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心中的天平不禁又往陶轲这边倾斜了点。
就算陶轲是喜欢欺诈,但好歹也有个表面功夫,也比陶允沐那个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偏执狂强。
然而陶轲还有一场夜戏要拍,得亲自监督取夜景,就只能忍痛割爱让季灼桃先回家了。
季灼桃走的时候,行动看起来很正常,陶轲却盯着他裤子看,目光幽深。
只有他知道这人里面穿的是什么。
走出片场,叫好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季灼桃正准备过马路,忽然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
阮绯摇下了车窗,露出一张昳丽的笑脸,“陶先生。”
“你是……”季灼桃故作不认识。
那天一面之缘,他不记得也正常。
阮绯已没了那天的慌张,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样。
略带骄矜,不失礼貌,“我家与您大哥的公司有合作,聚会时也曾见过几面,所以我认得你。而且,我是陶轲的投资人。”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既然是陶轲的投资人,那季灼桃就很有必要与他虚与蛇委几句了。
阮绯说话的艺术比陶家二人都厉害,短短几个来回的聊天就拉进了二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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