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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发烧。”陆少惟收回手,“嗓子疼?头疼?”
&esp;&esp;江茶缩在被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esp;&esp;陆少惟一通检查过后没查出什么毛病,断定可能只是昨天受凉了,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
&esp;&esp;临走前他瞥见了江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怪叫了一声。
&esp;&esp;“昨天我就听沈照临说你花了五百万拍了一条项链,原来给你弟买的啊。”
&esp;&esp;江茶惊愕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多少钱?”
&esp;&esp;陆少惟被他这反应搞得一愣:“五百万啊……昨晚不是你俩一起去的拍卖会吗,你不知道?”
&esp;&esp;江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时宴,像在看一个冤大头。
&esp;&esp;怪不得昨天李院长还特意跑来感谢时宴,一条项链就花出去五百万,活脱脱一个败家玩意儿。
&esp;&esp;时宴正站在窗边,被江茶这么一看耳根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去,声音硬邦邦的:“一条项链而已,问那么多干什么。”
&esp;&esp;陆少惟看看江茶,又看看时宴,终于察觉出气氛不对,拎起了药箱:“行了,没发烧就好,多喝水多休息,我还有事先撤了啊。”
&esp;&esp;陆少惟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房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下江茶和时宴两个人。
&esp;&esp;江茶还坐在床上,他盯着时宴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开口:“哥,这太贵重了啊,我不能要。”
&esp;&esp;“给你你就拿着。”时宴没回头,继续盯着窗外,“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esp;&esp;江茶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esp;&esp;五百万不是值钱东西?
&esp;&esp;这些有钱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esp;&esp;再说了,这世界上真的就不能多他一个有钱人吗?!
&esp;&esp;江茶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时宴面前,把项链直接塞进他手里。
&esp;&esp;“我真不能要。”江茶说,“你留着吧,或者送别人。”
&esp;&esp;时宴的脸色沉了下来:“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esp;&esp;“那你就当没送过。”江茶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洗把脸。”
&esp;&esp;时宴一把抓住他手腕,嘴唇颤了颤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把拖鞋穿上”。
&esp;&esp;江茶穿好拖鞋转身进了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时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esp;&esp;那条蓝宝石项链被放回床头柜上,在晨光下静静闪着光。
&esp;&esp;江茶盯着项链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来塞进了抽屉最里面。
&esp;&esp;等时榆回来再还给他吧,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可不敢要。
&esp;&esp;——
&esp;&esp;江茶这病一装就是三天。
&esp;&esp;第三天下午,纪南树终于忍不住直接杀到了时家。
&esp;&esp;“小榆!”纪南树推开卧室门,看到江茶靠在床头看书,一个箭步了冲过来,“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病好点了吗?”
&esp;&esp;江茶放下手里的宏观经济学课本,这书他到现在也没翻开几页,纯粹当道具用。
&esp;&esp;“好多了。”江茶清了清嗓子,“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esp;&esp;“没力气也得起来活动活动了,再在家里闷下去你都要长蘑菇了。”
&esp;&esp;纪南树不由分说地把江茶从被窝里拽出来,“走走走,陪我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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